澳原民青年的文化認同流失,加劇自殺率

2014/04/15

譯者:Jinumu

原文作者:

耆老表示,政府資金必須要致力於讓這些困惑的孩子重回部落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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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新的報告指出,在解釋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的高度自殺率時,文化認同的喪失是主要因素,政府應著眼於更「以部落為核心的方法」,納入當地耆老,解決原住民族自殺率現在所呈現的「危機程度」。

該份報告訪談了30位耆老橫跨整個西澳洲、北領地和昆士蘭,記錄這些耆老所提出,可以避免自我傷害的解決方案,特別是就年輕的澳洲原住民族人而言,做為「文化就是生命(Culture is Life)」行動的一部分。

聯邦健康部指出,25-29歲的原住民族男性的自殺率比非原住民族男性高出四倍,每10萬人就有90.8人自殺身亡。 20至24歲的原住民族女性的自殺率是非原住民族女性的五倍,每10萬人就有21.8人自殺身亡。總體而言,澳洲原住民族的自殺率是非原住民族的兩倍。

在這份報告的序言中,原住民心理健康及自殺防治顧問團的聯名主席Pat Dudgeon教授寫道,關於澳洲原住民青年高自殺率,並沒有任何單一且明確的病徵,然而,報告中也清楚指明,強化文化的連結對降低自殺率有關鍵影響。

Dudgeon教授寫道:「對原住民族人來說,文化認同是定義我們是誰的基礎,就算經歷長久以來的同化政策,我們的習俗和語言的喪失,原住民族人仍然展現出非凡的文化韌性。」

「我們的耆老一直是這個過程的重要基石,他們是我們的智慧保存者。在他們的一生中,親眼目睹了這些改變是如此戲劇性地發生。他們是連接現代世界與原住民文化的重要橋樑。」

在報告中,也引述了耆老如何建立文化和偏遠地區的緊密連結,並且因此幫助了部落中的原住民青年。

來自西澳Fitzroy Crossing的原住民耆老Joe Brown表示:「在我們所聚居的偏遠之地,很多事情一夜劇變,有些年輕人不喜歡,但我們就讓他們離開家園幾個月。我想當你面對一些困惑的年輕人時,這是很好的做法。讓他們遠離家園兩到三個月。」

其他耆老則說,他們一直以來致力的文化工作,需要更多政府資金的挹注。

西澳Derby 的耆老Lorna Hudson OAM表示:「人們與文化漸行漸遠,終將隔絕。如果政府想要做得更好,他們就必須要傾聽部落族人的吶喊。我知道已經有人曾經努力想要爭取資金、爭取支持,但政府卻漠視這些要求。」

在2013年的5月,執政的工黨政府針對原住民族部落的高自殺率議題,施行了一項全國性政策,並投注每四年1千7百80萬澳幣(4億9千8百9十3萬)的資金。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

http://www.theguardian.com/world/2014/apr/15/indigenous-suicide-at-crisis-numbers-after-youth-lose-their-cultural-ident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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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原住民族猛烈抨擊紅人隊試圖用錢解決名稱爭議

2014/03/24

譯者:Jinumu

原文作者:Travis Waldron

捲入球隊的名稱爭議風波的華盛頓紅人隊老闆Daniel Snyder在他的球隊網站公佈,紅人隊計劃成立基金會,幫助美國原住民族解決影響其部落的一連串議題,這個舉動立即遭到反對這個名稱的美國原住民族人的強烈批評。

Snyder在這封公開信中宣布,將成立華盛頓紅人隊原始美國人基金會,這是他在訪問了100個原住民族部落,進行「傾聽之旅」之後所得到的結論。

Snyder在信中寫道:「原始美國人基金會的使命,是提供有意義且可衡量的資源,以為部落社區提供真正的機會。我們張開雙臂並且有堅定的想法,將努力成為合作夥伴,開始著手處理在美國境內各個部落所面臨的令人不安的現實。基於部族領袖所說,我們將努力解決困擾印地安族國最急迫的挑戰。雖然是我們創造了這個新的組織,但基金會的運作方向確實是依其所欲。」

根據Snyder的說法,基金會會協助於原住民族處理部落所面臨的問題,像是貧窮率的居高不下,而他也表示,至今基金會已經捐贈給許多不同族群、部落夾克、籃球鞋以及鋤耕機。

Synder在信中也寫道:「長久以來,美國原住民族人的掙扎和奮鬥都被漠視、不受注意並且懸而未決。作為一個球隊,我們曾經在言語上和球場上向他們致上敬意,而現在,我們將以行動榮耀他們。」

反對球隊名稱的美國原住民族人對此並不買單。

「我們很高興,在擁有華盛頓隊十年之後,Snyder先生終於表示他對美國原住民族遺緒的關心,但這並沒有改變,但這並無法改變一個事實,就是他必需要站在歷史正確的那一方,並且更改他的球隊的名字。」Rau Halbritter,紐約州的Oneida印第安民族的代表,也在2013年領導了反對這個名稱的行動,在一封電子郵件中聲明:「最起碼,我們也希望在他紀念美國原住民族的奮鬥的新舉措,Snyder先生可以確保人們不會忘記,他和他的前任George Preston Marshall,一位著名的種族隔離主義者,用這樣污辱種族的名稱,使我們的族人的生活更加困難。」

Suzan Shown Harjo是一位長期抗議這個歧視性名稱和其支持者的行動份子,她將這個基金會視為是展現Snyder在處理美國原住民族議題時的「傲慢」的公關噱頭。

Harjo也表示:「我們將持續觀察,他們可以持續多久,會去處理哪些議題?會怎麼處理?以經有許多、許多的個人和團體,突然空降進入到原住民族區域,認為他們有理想的解決方案,就只是因為他們曾經和我們的一些族人有過接觸。」

Snyder的確需要傾聽之旅,去發現美國原住民族所面臨的困境。「難道他認為他是唯一一位發現這一點的人嗎?」Harjo如此質疑。「美國原住民族的貧困?他現在才想通了這一點?我們知道真正緊迫的問題是什麼。我們是那些一直在每天生活中跟這些問題打交道的人。多麼侮辱人啊!這整件事情,這就是一個噱頭。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噱頭。日久見真章。就算那是從心而起的改變,也不是整個腦袋都換,也沒有更改名稱。

Harjo指出,Snyder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仔細聆聽,因為像是Oneida族和美國印第安全國大會(NCAI)等團體,以及一些致力於美國原住民族事務的政治人物都堅持認為,「紅人」這個名字讓解決部落所面臨的社會問題更加困難。 NCAI經常出示相關研究顯示,「紅人」這個名字對當地部落,尤其是青年所產生的不良心理和社會影響,這個組織也在全球知名的超級盃美式足球大賽時刊登廣告,強調美國原住民族的高度多樣性,卻因為這個球隊的名稱而被傷害。

「他真的會從自己的口袋拿出5千萬美金,投注在防止自殺的計畫上嗎?」Harjo質疑,並指出研究中所強調的,對美國原住民族的刻板印象對自殺率有間接影響。「他真的理解,在全國情況最糟糕的青少年自殺的部分,其中的原因是來自於低度自信,以及外界的負面印象,而他的球隊正是造成這個現象的罪魁禍首之一。他可以貓哭耗子地就自殺率議題大放厥詞,但他根本不理解他自己就是造成這個問題的人,這可是攸關生死的真切大事耶!

球隊在最近幾個月,卯足全力投入公共關係的努力。由於ThinkProgress在1月時針對此議題報導,紅人隊現正就命名問題徵詢一批知名的華盛頓通信顧問,其中包括前白宮官員Ari Fleischer和Lanny Davis,前維吉尼亞州州長和參議員George Allen。球隊還在二月時推出了「部落聲音」公關活動,以捍衛這個名稱。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Native Americans Blast Redskins Gambit To Defuse Name Controversy With Financial Contribut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