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 UNPFII:全球原住民婦女工作小組準備會議

會議名稱:全球原住民婦女工作小組準備會議(Global Indigenous Women’s Caucus Preparatory Meeting)
時間:2015年4月17日(星期五)
地點:UN Church Center Building, 2nd Floor, New York.
記錄人: 吳藹若、郭文萱

GIWC 1

開場文:展開與專家組織會議針對『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任擇議定書對話』主題的半天討論 

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下稱宣言)的成立基本上應該是不需要被監督,因為這是會員國與聯合國之間的協定,應該被遵守,然而,從過往歷史看來,國家並未遵守宣言所規範與保護的原住民族權利,因此需要邀請專家來監督,讓宣言得以全面執行。
宣言的實踐仍存在著差距,為要消除此等差距,我們應該把宣言這份文件給大家閱讀,教育大眾(人民)宣言所保護的權利與規範的國家責任。宣言的執行也充滿衝突,因為國家會藉由宣言為國際法而不適用於國內,意味著宣言不具法效力,使得原住民族權利在國內無法正常運作與被保護。再者,宣言的實踐不需要分辨誰是不是原住民,過分強調(over emphasize)在原住民身份的定義,對宣言的有效執行沒有任何實質幫助。

其次,專家機制應該要監督國家,有些國家表面承認國際原住民族人權法源,但是實際上卻企圖避免使用國際法保護原住民族權利之法源與機制,使得國內原住民族權利受到侵害。

最後,國家必須遵守與原住民族共同簽屬的條約或法律,一旦簽署之後,將會世世代代保護原住民族權利,而非朝令夕改,達到確實的全面且長久的執行。

第一位發言者建議

任擇議定書的一項隱憂就是,宣言條約化後將必須依照維也納條約法公約『國家先決』原則,日後國內原住民族的爭議必須窮盡國內救濟途徑後,才能到國際法的層級,恐會使原住民族想直接以國際原住民族權利維護機制的救濟途徑受到國內政府阻礙。然而我們要求原住民族跟國家具有同等的地位,我們是與國家政府平起平坐,而非下屬的位階。
另外,任擇議定書的申訴機制極有可能弱化現有的原住民族權利維護機制,例如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等,所以之後這些機制的競合與角色定位應該相互調整。

第二位發言者建議

我們所作的建議必須要填平宣言執行上的差距,我們是國家的一份子,但我們原住民族也必須建立能力的培育,讓成員知道聯合國的系統該如何適用到我們身上。我們要瞭解我們是誰,我們的文化是什麼。 我們時常向政府提出申訴,但政府總是摸摸原住民族的頭說:『好,好,好』卻依然不解決我們所面臨的問題。

我們也面臨著喪失土地權利,甚至語言、傳統領域、土地與自然資源,這些都是急需解決的議題。尤其我們的自決權常受到忽視,像是自由事先知情的同意與咨詢等規範都不被國家遵守。

因此我們必須要學會宣言裡面所傳授的武器來捍衛我們自己的權利,我們必須要挺身而出面對,而不是逃避或置之不理。

第三位發言者建議

聯合國組織應該要讓原住民族相關資料透明化且易於取得。若是資料取得不易,很難有效作出建議或是解決問題。

拉丁美洲婦女代表的國際會議參與分享

發言者在1995年參與北京宣言及行動綱領大會,當時約有9000位婦女,但是原住民婦女的與會者佔非常少數,並且深刻面臨到語言不通導致無法有效參與會議的狀況。拉丁美洲原住民婦女代表只會說西班牙文,但是當時大會只有兩種語言,即英文與法文,置身會場卻無法理解會議的內容,甚至也沒有準備會議的相關訊息。

我們與會的主要目的是想為自決權發聲,然而除了語言無法溝通以外,也找不到適當時機提出建議。因此,我建議聯合國會議一定要讓原住民婦女代表有效且全面地參與會議,讓語言不成為阻礙原住民議題發聲的原因。

因此我們應有實際的計劃,從工作小組到全球的大型會議。然而所面臨的困境卻是我們時常無法取得一致的共識,因為許多成員都是第一次參加對於會議進程或內容不大熟悉。故我們應該有權掌握更多的資訊,資訊透明化是很重要的。

經過20年的努力,原住民用詞(terminology)的方式終於被改善,我們必須持續自我培力,針對權利作出爭取與奮鬥,並且支持彼此。其次,我們也必須享有被明確告知的權利,針對知識的掌握權。此外,有關婦女受暴狀況,特別是離開部落到都市時,這些婦女的人身安全需要被維護。危險的狀況持續發生在我們國家,眼見這些婦女生命的逝去或凋零,我們必須持續保護她們。原住民婦女重要的議題就是『參與』,我們與會就是想要宣傳議題,縱使有些婦女因文化或政治緣故被禁止參與會議,但我們並不懼怕。

教育也是重要的議題,我們必須有個妥善的教育系統去針對原住民族的需要。並且,原住民族應就全球氣候變遷影響水資源,水權與自然資源享有使用權,也應讓原住民婦女就水源與自然資源使用的知識得以保存留傳。健康方面,當原住民族被帶離傳統領域時,許多人面臨精神方面的疾病,但是政府卻無法將此類精神方面疾病與土地做出聯結,因此應該要以跨越文化的觀點去看待健康議題。最後,對於水與食物的需求,市場交換,種子交換等議題與當代的經濟體制下,原住民族要學習該如何與聯合國相關機構對話使這些組織可以更有效的協助原住民族且改善當前的挑戰。

第四位發言者建議

聯合國組織必須在公眾層面協助促進人權系統,並且推動原住民婦女的全面與有效參與。我們通常面臨的問題就是缺乏參與以及聯合國提供資金少缺。

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團聲明:
GIWC 2
Lima 台灣原住民青年團發表,關於台灣原住民族現況數據調查無法真實呈現原住民婦女現況的問題,特別是較敏感性議題,如強暴、家暴、自殺、童工等,並且因為政治阻礙以至於被排除於聯合國體系之調查之外。沒有真實反映現實狀況的統計,對於真實狀況的了解是很大的阻礙,當然也難以準確找到解決的方法。我們進而建議聯合國相關組織,如教科文組織、UN Woman、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等相關聯合國單位能夠實踐他們的任務,以其他方式,如學術目的等,跨越政治敏感,納入非聯合國會員國進行現況調查,以真實反映原住民族婦女現況。

愛努族、沖繩人參與第一次的聯合國原住民族大會

2014/09/23

譯者:Jinum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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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世界各地的原住民族代表,包括愛努族和沖繩人,在本週聚集在聯合國這個有史以來第一次的會議上,共同探討確保其政治代表權以及免於歧視的自由的做法。

北海道愛努族協會的副主席Kazushi Abe和琉球原住民族協會的Shisei Toma都受邀在這個為期兩天的原住民族世界大會上發言。

這個兩天的會議專注在聯合國以及在國家及地方政府對聯合國大會在2007年通過的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的實踐。該宣言倡導原住民族有權利組織其政治系統、免於歧視的生活、保持其傳統土地、就會對其有所影響的發展被諮詢以及其他人權,但此份文件在國際法律體系中,並無強制力。

根據聯合國的說法,至少有3.7億的原住民族人口,可分為5000個族群,分布在世界各地共約70個國家境內。

在週一主持開幕時,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表示,其成功「是全人類進步所不可或缺的」。

67歲的Abe表示:「一個為期兩天的原住民族會議可以在聯合國大會期間(當全世界領袖齊聚一堂時)舉行是很優秀的一件事。」

愛努族的領袖原本計畫要發表演說,向日本政府施壓以求實踐原權宣言,卻因為時間的限制而無法如願。以政府代表團成員身分與會的Abe表示,他「對日本政府很理解並且共同參與感到印象深刻」。他補充道:「我們希望可以和世界上其他原住民族一起合作,未來我們的孩子和孫子可以以身為愛努族為傲。」

在大會堂的開幕式上,參與者也通過了一份決議文,再次確認聯合國會員國對宣言的承諾,並且要求秘書長創建一份行動計畫。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Ainu, Okinawans join first U.N. indigenous peoples’ conference

潘基文:原住民族可成為有力的進步動力

2014/08/09

譯者:Jinumu

世界原民日 照片來源:Broddi Sigurdarson

今天是世界原住民族國際日,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表示,原住民族對發展有核心利益,並且可以成為有力的進步動力。

「為了要讓他們對我們所共有的未來有所貢獻,我們必須保障他們的權利。」潘基文在針對國際日的發言中如此表示,並且補充道:「讓我們肯認並且慶祝世界各地原住民族珍貴且獨特的認同,讓我們更加努力地賦權他們,並且支持他們的訴求。」

世界原住民族國際日每年在8月9日舉辦,是為了肯認聯合國原住民人口工作小組在1982年於日內瓦所召開的第一次會議。

「歷史的不公不義往往造成排擠和貧窮。」潘基文也表示,權力結構持續對原住民族的自決權造成阻礙。

粗估世界上總共約有3.7億的原住民族人口,分佈在90幾個國家中,佔世界貧窮人口的15%,此外也佔世界上3億極度貧窮鄉村人口的三分之一。實踐其獨一無二的傳統,他們保留了和所居住的主流社會不一樣的社會、文化、經濟和社會特質。

在昨(8月8日)日於聯合國紐約總部所舉辦的國際日活動上,聯合國大會的主席John Ashe表示,因為世界原住民族第二個國際十年接近尾聲,以及即將要在2014年9月舉辦的世界大會,今年的慶祝活動有其重大意義。

透過其特別顧問Crispin Gregoire代為轉達,Ashe主席表示:「原住民族的歷史性邊緣化仍然是今天這個世界以及許多地方常見的不幸現實,這些艱鉅的障礙是其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的總幹事Irina Bokova指出,該組織背負保護文化多樣性的責任,透過兩個面向的行動以達成使命—第一,提倡使用原住民文化、語言和傳統;第二,提供知識與技巧,讓原住民族能夠完全且平等地參與國家及國際事務。

她說:「我們也在後2015年發展議程的脈絡下繼續這個使命,和我們的夥伴一起,為一有企圖心且全面的教育目標倡議,該目標旨在充分尊重在地知識體系,包括原住民族知識。」

UNESCO總幹事表示,國際日是一個機會,讓所有人都動員起來,消除仍然存在於原住民族權利實踐的鴻溝,特別是在國際社會正在塑造了新的後2015年發展議程的現在。

聯合國大會在2007年所通過的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肯認原住民族的自決權,以及自由追求其經濟、社會和文化發展的權利,今年的主題:「消除鴻溝:落實原住民族權利」也標誌了從1994年訂立至今,恰好滿20週年的世界原住民族國際日。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On International Day, Ban says indigenous peoples can be ‘powerful agents of progress’

2014 UNPFII:全球原住民青年工作小組會議記錄

在聯合國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中,原住民族按區域(太平洋、亞洲、北美洲、中南美洲與加勒比海地區、極圈、俄國與高加索地區與中亞、非洲、全球)及功能屬性(婦女與青年)分成不同的工作小組,今年(2014年)LIMA臺灣原住民青年團七人一共參與了其中五個工作小組,分別為:太平洋、亞洲、全球、婦女與青年,以下為全球原住民青年工作小組準備會議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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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國原住民青年參與全球原住民青年工作小組的會議現況。

會議名稱: 第十三屆聯合國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全球原住民青年工作小組準備會議(Global Indigenous Youth Caucus Preparatory  Meeting for the UN Permanent Forum on Indigenous Issues)

時間:2014年5月11日 9:00-18:00

地點:1 E. 42nd St. New York, Taipei Economic and Cultural Office in New York

記錄人:上午時段:尤幹尤勞  下午時段:陳襯芙、歸呈仰

統整:陳襯芙

議程:

【上午場】

  • 主持人開場
  • 開場儀式(吟唱),北美洲代表Krysta開場歡迎大家來到其族群的傳統領域,薩米族Tuomas回應以傳統joik。
  • 播放全球原住民青年工作小組的介紹影片: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KW4_XDQ2k8
  • 人權訓練:
  • 討論什麼是人權,請與會的青年,自由分享對於人權的認知與概念
  • 如果你可以跟某一個人談(或教育對方)原住民人權,那對象會是誰,及為什麼?
  • 人權的特質:Universal – Historical – Progressive – Collective全球性歷史性進步集體
  • 進行方式:【破冰遊戲】從六個原住民權利機制(原住民族權利宣言、常設論壇、特別報告員、權利專家機制、聯合國相關單位及其他相關人權宣言),來討論若遭遇到侵犯人權的議題時,我們可以怎樣透過聯合國的相關機制,找到申訴的機會。
  • 各區域近況報告:拉丁美洲、北美洲、北極圈及亞洲的青年工作小組區域聯絡人分享當地原住民狀況以及過去一年的工作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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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權訓練—進行原住民族六大權利機制配對活動。

【下午場】

  • 分組工作坊討論、激盪議題,開始撰寫聲明稿:
  • 將所有青年分成四組討論不同的主題:善治、性健康議題、發現主義、任擇議定書
  • 從大家的討論中整理出可以放入聲明稿的論點,以提供青年小組聲明稿的內容或參與或背書其他工作小組的聲明稿。

會議記錄:

針對善治,希望大家可以先提出自己對【善治】的想法或概念?

  • 所謂的『善治』,就是政府(state government)在制定任何政策時,應該要落實『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以維護與尊重人民的權利。
  • 善治要反映與回應原住民族的需求及聲音,而不是想像。
  • 某些國家雖然承認了國際間的條約或宣言,但若發生與國家利益相衝突的狀況時,原住民族的權益仍然是被忽略的,因此善治不單單只是國家承認這些條約或宣言而已,而是能有個監督機制,來監督這些國際法可以被落實在自己的國家內,才有機會可以保障原住民族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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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團代表參與「善治」議題分組討論。

各區域分享在自己地區遇見的問題:

  • 北美洲:現在在我們生活的地區中,發生很多違反原住民族人權的事情,而雖然國家承認國際法並但卻無法真正使其發生作用,然而澳洲、紐西蘭、加拿大、美國其上述國家的力量,有時在某種程度上甚至比聯合國要強大,但除非我們在爭取的東西是這些國家要的才會得到支持,不然其實它們還是會想辦法抵制我們。
  • 瑞典薩米族:企業主在我們傳統領域上進行事先未讓原住民族知情的採礦工作,已嚴重影響我們祖先傳承給我的土地,我現在分享的只是其中的一個例子,我相信未來會有越來越多這樣的狀況發生,而我們國家的法律不能真正的保護到我們。
  • 台灣:我有個問題想問,既然我們都知道政府無法站在原住民族的立場替我們解決問題,那我們是否可以告訴政府(state government)用原住民族的方式,來解決呢?在台灣,我們每個族群都有自己方式來解決問題,如果政府願意將原住民族放在決策機制(decision-making mechanism)中的話,或許會是一個可以解決問題的方法?

各地區中,政府目前對於原住民治理的狀況為何?有沒有什麼實際的例子可以提出來做參考?

  • 台灣:排灣族因為天災的關係而被遷村,遷去一個不是他們熟悉的土地上,政府當時的想法是為了能夠快速解決問題,因此用這樣的方式重新安置,但這個動作沒有很當地的族人作充分的溝通,也在沒有同意的狀況下就進行。如果回到傳統機制,是需要把全部族人集合起來,花很長的時間找出一個好的辦法,得到大家的共識後才會去執行的,就像我們現在在這邊討論的狀況很像,每個人都有權利發表意見,然後分享。這其實就是一個好的善治。所謂好的善治就是能夠讓人民有完全且有效地參與,而不是一種上對下的命令方式,因為傳統部落機制不是這樣運作的,也因為這樣大家才會這麼團結。
  • 北美洲:其實我們族群也一直在這樣做,努力的要進入到州政府的決策單位,把我們的聲音跟智慧帶進去,但是努力的空間還很大,因為政府畢竟還是掌權的人,會不會接納真的是件非常挑戰的事情。
  • 加拿大:剛剛大家談的都是希望怎麼能夠進入到決策單位,但是我更認為法律的制定必須要有其效力,例如把原住民族權利宣言合法化,完全落實在各個國家處理原住民族議題上,這樣能夠解決目前原住民族面臨的現況。
  • 北美洲:其實知識就是力量,我們一直在培養更多學術上的專業原住民人才或是律師,期待能夠在這樣的不公平的體制上,為原住民族找到一個平台發聲。

針對性健康提出想法或概念?

  • 各區域有不同關注的議題,南美洲國家提出在很多軍營區會有很多原住民的少女或婦女容易被性侵,或是人口販賣的問題,有一個案例是誘騙部落少女假結婚到城市,並逼迫賣淫的工作。
  • 來自海地的Maria則針對部落性別認同的議題提出案例,她的一個同性戀的朋友,因為出櫃回到部落之後卻無法得到部落的認同,然而我們如何在傳統價值之中找到性別平權的價值。
  • 台灣則提出排灣族的部落,用結拜的概念,來詮釋同性戀的議題,遵循古禮,讓同性戀不再是異端,在古老以前,同性議題也許就已存在,但老人家告訴我們的是,要尊重部落每一個成員的權利。
  • 另外,針對性健康議題,台灣關注的還有婦女在災後心理健康的輔導,在災後遷村地區,婦女除了要負擔原本在家中與社區的角色,另一方面有因遷村,失去了原本的生活方式與土地的支持,需要出外找經濟來源,婦女承受心靈因土地破碎受到傷害,又因經濟壓力需要,負擔經濟及家庭的雙重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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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團代表參與「性建康與生殖權利」議題分組討論。

另外針對今年一月舉行的性健康與生殖權專家會議(Expert Group Meeting)提出討論

討論重點:

提出建議:

  • 聯邦政府區域的預算要更明確(例如:原住民族有10%的預算,當我們是多數主體時,或在只有在特定區域才是這樣的配額)。
  • 需要更進一步公開透明有多少的預算直接花在原住民族青年及孩童的計畫、健康和教育等。
  • 針對專家會議所提的建議第85、86點,結構性問題和結構性暴力進行討論。
  • 針對法律是否能有效對暴力進行有效回應,因為制定法律的人並不是我們自己本身。
  • 起草自己的解決方案,不是用法律去定罪,去除加罪給兒童和青少年,讓我們發展屬於自己的司法系統,有我們和解的方式。

2014 UNPFII 平行會議:永懷Ingrid Washinawatok El-Issa紀念晚會

會議名稱: 永懷Ingrid Washinawatok El-Issa紀念晚會(Reception in the memory of Ingrid Washinawatok El-Issa)

時間2014年5月15日18:00-21:00

地點:2nd Floor, 777 UN Plaza (Church Center)

記錄人:洪簡廷卉

會議紀錄:

 Ingrid

 

Ingrid Washinawatok el-Issa(July 31, 1957- February 1999)

在每一年常設論壇舉辦的期間,女飛鷹女性基金會都會舉辦懷念Ingrid Washinawatok el-Issa的晚會,Ingrid是北威士康辛州Menominee 族的族人,以Menominee族的族語,她的名字O’Peqtaw-Metamoh就是「飛鷹女(Flying Eagle Woman)」的意思。她為了原住民族權利奉獻畢生心力,甚至犧牲生命,在世時,曾經成立一個旨在復振原住民族語言的基金。在1999年,她和夏威夷權利運動者Lahe’ena’e Gay以及環境運動者Terence Freitas受到哥倫比亞U’wa族的邀請,到哥倫比亞的偏遠高地地區協助U’wa族建立學校系統,卻在同年2月25日,在前往U’wa族區域的路上,被哥倫比亞解放軍(Revolutionary Armed Forces of Colombia, FARC)綁架,三位人權奮鬥者的遺體在一週後於委內瑞拉邊境被發現,Ingrid結束了短短41年的生命。

Ingrid曾經是第一位正式參與聯合國人權相關會議的美國原住民女性,後來擔任聯合國世界原住民族十年的非政府組織委員會主席,聯合國人權委員會的代表,也是聯合國原住民人口工作小組的成員。

在Ingrid遇害後,她的巴勒斯坦籍丈夫 Ali El-Issa成立了以她為名的基金會女飛鷹和平正義主權基金會(Ingrid Washinawatok El-Issa Flying Eagle Woman Fund for Peace, Justice and Sovereignty),要承續Ingrid的未竟之業,除了透過出版書籍、影像和從事其他教育活動,以繼續Ingrid的族語復振工作外,也提供小額贊助和獎學金的方式,協助其他促進原住民族福祉工作的推行。

台灣的原住民族團體和女飛鷹基金會有過許多的合作,曾經也有台灣的原住民族人到該基金會實習,在參與論壇時,該基金會也多次協助台灣原住民族人的註冊事宜,去年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團也曾受邀到該基金會所舉辦的晚會上進行文化展演。每一年的紀念晚會,都是論壇期間很重要的活動,許多在國際原住民族權利運動上投身多年的前輩,都會參與。在今年的紀念晚會上,許多Ingrid過去的友人、合作工作夥伴都上台與大家分享和Ingrid的回憶,也播放了記錄Ingrid生平的影片,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團也特地準備了一小段的文化展演,表達對這位雖不曾有幸可以親身認識,卻在參與論壇的過程中,不斷受到她過去貢獻所啟發的前輩致敬。

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團先是簡短地致詞表達敬意:「親愛的Ingrid,我們不幸未能真的認識你本人,但是對你卻依然思念。謝謝您走在我們的前方,謝謝您點亮了這一路上的光芒。」而後,獻上排灣族表達思念的情歌,歌詞如下:

1.iyaiyu, nivuluvulan yi valung, liyaisuliyaisu ina, ina ne lja au inalje.

是什麼纏繞在心頭?

2.iyaiyu, lapulju a timaimanga, liyaisuliyaisu ina, yi pu kakisevan.

唉呀!那個寂寞的人啊!

3.iyaiyu, ayi ti lapuljuan aya, liyaisuliyaisu ina, siki yosaosanga.

唉呀!那個寂寞的人啊!

口白:

kavalanga milingan, aza u singlitan ta nu sun, namaya ta vaudj yi kavulunga,

ana kicaying tua taljavulunga a kasiv, kavalanga ki na mare kasiv sun.

kavalanga ka na mare asav sun, a u pacucunan, a u salapulaputen a palalat.

啊!彷如傳說,思念你的心情,就像大武山上的老藤,緊緊纏繞在千年老樹上。盼望妳像那­老樹,盼望妳像那樹葉,可以時時看守,可以時時觸摸。

4.iyaiyu, nivuluvulan yi valung, liyaisuliyaisu ina, ina ne lja au inalje.

啊!纏繞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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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團成員與荷蘭萊登大學人類系Maarten Jansen教授及他的妻子Gabina Aurora Perez和友人合影。

心得感想:

台灣許多原住民族組織、族人對於女飛鷹基金會應該都不陌生,和該基金會的友好關係,除了對我們在常設論壇的參與有所正面助益外,也透過與基金會執行長和重要幹部的相處,得以知道聯合國原住民族事務相關發展的歷程和現況,以及一些必須要注意的現象。

參與這樣的晚會,在拓展社交上有很實質的效應,今年我們就與論壇秘書處前主任暨哥倫比亞大學人權研究中心主任Elsa Stamatopoulou博士有許多談話,也找機會問到她對於台灣原住民族參與聯合國的困境的看法,她表示,政治困境是無法避免,但因此更要積極、努力的持續參與,不能讓國際社會遺忘我們,而且有打壓,反而有時更是推進議題的契機。

基金會執行長,也是Ingrid的丈夫Ali也是一再鼓勵團員,政治困難不是最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是在這樣的處境下,卻沒有朋友可以協助,而女飛鷹基金會是台灣原住民族的朋友,沒有辦法在聯合國發聲,女飛鷹基金會的活動,絕對會有可以讓台灣原住民族人發聲的空間,就如紀念晚會主持人在介紹我們上台時,也特別向其他與會者說明了台灣原住民族在聯合國的困境,提醒大家,就算有這樣的問題,都不能忘記,台灣是有原住民族的,而台灣的原住民族仍然遭受許多挑戰,需要大家共同關注。

除了社交意義外,每一年的紀念晚會,其實也一再地提醒、強調一個很重要的概念——過去可以原諒,但不能遺忘。我們必須要謹記過去的路,曾經受到的傷痛,面對歷史,才能有機會和解,也才有機會在這樣的基礎下,繼續往前走。

2014 UNPFII 平行會議:回顧以多方數據及方法監督對原住民土地、領域及資源的壓迫

會議名稱: 回顧以多方數據及方法監督對原住民土地、領域及資源的壓迫(Reviewing multi-source data and approaches for monitoring pressures over indigenous lands, territories and resources)

時間:2014年5月12日13:15-14:30

地點:Conference Room 7 – North Lawn Building (NLB)

記錄人:胡哲豪、杜瑀涵

圖片

國際土地聯盟(International Land Coalition, ILC)發表

會議記錄:

(一)經濟、土地與發展現況:亞洲地區原住民族1. 採礦問題在印度、印尼及菲律賓原住民區域都遭受到侵害且日益嚴重。此外, 南亞地區也有一些叢林,這些代表我們(原住民)能量的叢林也遭受到破壞,再加上全球氣候環境變遷的影響,使得我們的生活與人權受到劇烈的影響。

2. 關於亞洲原住民族的土地權,在菲律賓有法律承認原住民的「集體權」,國家會把權力還給原住民,而在柬埔寨、印尼也都有相似的例子。國家把土地權還給原住民,而現在的趨勢是國家肯認及認同原住民的土地權及個別權,但是關於個別權的部分已造成原本一塊土地(集體)必須面臨分割為個別的問題,而這樣是在弱化原住民的權力,因為這樣就會鼓勵資本企業去購買原住民的土地。

3. 關於東南亞區域的原住民,有土地是「跨國家」的問題,我們該如何處理目前遇到的問題呢?再加上國際企業可以購買土地,若在同一塊土地上有遇到跨國的情形,該用哪個國家的法律去處理, 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4. 在亞洲,有些國家的原住民很多未揭露(disclosure)的問題,你不知道影響程度會多大,也不知道會造成的影響有多大。比如說,有些問題的影響是我們無法預測的,像是採礦,它真正對環境的影響並不能夠以面積來算。此外,在亞洲有些國家是因中國資產投資而造成的影響,而你無法跟中國的公司(財團、資本)去洽談,並且保護我們原住民的土地。而我們原住民族也沒有資產可以跟中國的大資本家對抗。因此,我們必須建立監督機制,現在就開始建立土地的監督機制,且透過數據資料庫的建立來彙整資訊。目前我們在亞洲有做數據報告,還有關於地景上面的保護、安全機制及森林保護。

(二)經濟、土地與發展現況:非洲地區原住民族

1. 關於肯亞的議題,我們有來自ILC(International Land Coalition)的成員,在非洲的Ogiek原住民部落面臨了全球市場的衝擊,而這個問題是逐漸增加的。而過去,我們原本作為農耕地使用的土地都轉變為畜牧活動使用了。此外,對於土地「農業商業」的趨勢,資本把土地(森林)開墾作為商業使用的食物作物之外,其他發展計畫, 像是開採石油、鑽地、興建水庫、水力發電也造成原住民土地遭受嚴重的迫害。

2. 國際土地聯盟(International Land Coalition, ILC)、非洲Ogiek族發展計畫( Peoples Development Program,OPDP)現在的工作就是在減少對土地的壓迫與破壞。我們透過培育及增加在地族人的知識,主要是為了自身土地權利。但我們目前遭受的挑戰就是缺乏資金,還有就是政策的改革。目前非洲原住民的貧窮線很高,而貧窮使得我們的知識變得很不足。

(三)結論:

1. 我們要讓國家知道我們固有的權力有哪些,然後我們自身不要被誤導、被政府誤導說這是政府所擁有的土地,否則原住民的賦權、獨立就不能完成了。我們應該透過更廣的知識,讓我們原住民的權利賦權,因而保護我們原住民的土地 ,然後我們也可以要求有同樣經驗的人來分享,來讓我們的討論可以更廣、更多元。

(四)提問與討論:

1. 圭亞那(Guyana)族人代表回應:上述這種狀況每天都在發生,這是很稀鬆平常問題。在圭亞那,國家法律告訴我們這個政策是對原住民好的,這個政策是對國家是好的,但其實國家在原住民的土地上採集礦產、伐木等等這些已造成嚴重的影響,因此我們應該更團結。此外,也因為全球氣候變遷所造成的影響,政府在許多政策上開了空頭支票,迫使我們原住民面對氣候變遷,造成在自己的土地上面臨許多問題。

2. 巴西族人代表:在拉丁美洲我們面對的狀況應該是最糟的,像是採礦、水利開發等。而也如同大家所說,這些問題迫害巴西原住民所居住的地區、破壞原住民土地的發展,但我們應該發展一個機制是讓我們跟其他社會是平等的。因此,除了上述原因造成我們原住民面臨這樣的問題,又再加上貧窮的問題,我們需要慈善機構的協助與支持。

 3. 巴西族人代表: 在巴西我們有上百萬的原住民族為了土地權利而抗爭,但因此而入監獄,這些人過去至今一直被政府所支配,對我們原住民族在人權上有很大的侵害。 巴西政府採用非常強勢的手段迫害我們原住民族。而當國家用屠殺手段迫害當地原住民族文化和民主的時候,這是無法建立一個國家的。巴西政府用原民的血汗來建立這個國家,部落族人也因而被逮捕。我們努力爭取土地權利 ,但也因為原住民權利運動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我們應該都要質疑巴西政府對於原住民權利的法令。今天是我覺得最丟臉的一天,這一刻我的人民在家園面臨危險與死亡,而族人被「加罪化」只因為我們為了爭取我們應有的權力。 最近,我們有一個偉大的領袖被逮捕,只因為他幫助族人拿回傳統領域,雖然說巴西政府說以給予權利(ENTITLED)原住民,但最近因為為了蓋高速公路,政府禁止我們睡在高速公路旁,但這是我們過去一直生活的地方與方式,我們在路旁紮營,這是我們的生活方式。此外,再加上跨國企業進入了巴西領土,侵害了部落土地與資源。最後,我來到這裡,在生命上是遭受到政府危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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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原住民族人針對部落土地迫害問題發言。

4. 非洲肯亞族人代表:現在在肯亞採集狩獵的權利是受到政府限制的。

5. 非洲喀麥隆 (Cameroon)族人代表:我們的房子要被拆了,只因為是為了要蓋大學。但我們原住民不知道要何去何從,我們是手無寸鐵的原住民,我們需要有更多的機制來對抗政府的權力。土地代表我們的文化代表語言與文化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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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與非洲喀麥隆 (Cameroon)族人代表討論、互動。

2014 UNPFII:全球原住民族工作小組會議記錄

在聯合國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中,原住民族按區域(太平洋、亞洲、北美洲、中南美洲與加勒比海地區、極圈、俄國與高加索地區與中亞、非洲、全球)及功能屬性(婦女與青年)分成不同的工作小組,今年(2014年)LIMA臺灣原住民青年團七人一共參與了其中五個工作小組,分別為:太平洋、亞洲、全球、婦女與青年,以下為全球原住民族工作小組準備會議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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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國原住民參與全球原住民族工作小組準備會議的現況。

會議名稱: 第十三屆聯合國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全球原住民族工作小組準備會議(Global Indigenous Caucus Preparatory & Strategy Meeting Regarding the UN Permanent Forum on Indigenous Issues)

時間:2014年5月10-11日 9:00-16:30

地點:Church Center

記錄人:

第一天上午時段:胡哲豪、尤幹尤勞  下午時段:陳襯芙、歸呈仰

第二天:胡哲豪、杜瑀涵

統整:尤幹尤勞、洪簡廷卉

會議記錄:

(一)針對極圈工作小組的退出,討論此工作小組的聲明,是否仍然可以稱為「全球」工作小組聲明稿?

  • 討論聲明稿的撰寫方式及目的,及其得到成員認可的過程:各方代表分享各國家現況及小組針對組織說明其定位及困難,也呼籲各方能夠弭除己見,團結一致。
  • 加拿大:不知道今天這樣的會議,小組所討論出來的東西,能夠在UNPFII甚至UN產生怎樣的效力?
  • 墨西哥:提出今天會議內容要可以如何被背書(endorsement),然後也可以被聯合國聽到,並提出我們可以怎麼要利用這個空間和平台,來組織所以各位的力量,然後來實踐我們一直在追求的權利,很多事是可以被看見的,只要大家手牽手一起走下去,讓我們的聲音被聽見,我知道雖然很困難,但不能因為困難就放手不去做,這是一個起步的地方,而且他們(state governments)還沒有給我們真正想要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加強我們自己的力量,我們真的要團結。 
  • 太平洋工作小組:若沒有全部工作小組的同意和背書,聲明不能被稱為是全球聲明。
  • 聲明是否可以稱為全球(global)或是國際(international)或是跨區域(multi-regions)?
  • Myriam (厄瓜多):如果有孩子離家,他就不是我們的孩子嗎?
  • 加拿大:我們沒有剔除或是自我分離,是對面的聯合國和國家(準備會議會場在聯合國紐約總部的對面)試著要拆散離間我們,如果我們放棄自稱為全球(global),不就是讓他們稱心如意?
  • Tupak(美國):我們是原住民族,是大地母親的族國,我們跟所有其他民族、族群都一樣平等,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並不是因為原權宣言通過後,我們才和其他人有一樣的平等地位。我們之所以來到這裡,是要互相強化,因為我們都是大地母親的孩子。真正切割我們的,並不是這些國家邊界,而是聯合國試著要灌輸到我們腦中的區域主義。這才是切割我們的外力。
  • 南美州:當然我們不是要代表所有的原住民,而是希望可以針對全球(各地原住民)的廣泛議題,提出我們的聲音。我認為我們不應該被分立,我們因著目標一致的想法來到這個地方,為自己的民族,為自己的人民發聲,因此我們更要團結起來 ,利用在這裏的討論,來強化我們彼此的力量,並且有勇氣地做下去。
  • Laura(不知道哪個國家的原住民):聲明稿的部分是揭示現實議題的機會,我們要過去跟他們說,我們需要一個國際小組(International caucus),然後借此能夠有個可以發聲的平台。
  • 這是一個機會讓我們可以大聲地對這些政權國家說停止仇恨、停止歧視的機會,因此我們必須要努力堅強地往前走。
  • 工業工廠製造污染,已經是嚴重威脅原住民生命的最大元凶,因為水旱原住民的生活、原住民的土地有很大的關係,我們的社會和國家什麼時候才會有這樣的人權意識,真正開始正視水的問題並認真解決?
  • 雖然原住民在國家中是少數,但我們聚在這邊,集合了更多的少數,變成了多數,我們的力量會越來越大,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在這邊的關係,是為了要凝聚全球共識(global consensus)。
  • 全球化是開始把我們分化的開始,我的建議是聲明稿(statement)的部分,或許可以先用一個比較廣泛的範疇先處理,然後各個地區的代表,可以針對聲明稿內容是否呼應(廣泛的來說)其國家,然後做一個連署(endorsement)的動作。
  • 其實可以用一個跨區域性的聲明稿(multi-regional statement 『coming out of its body』)的概念把我們的聲明稿寫出來。

(二)議題討論

1. 善至的原則(Principle of good governance)

  • 良善的治理必須要呼應到原住民與土地的關係。
  • 加拿大第一民族:我們的土地與資源都給殖民的政府,已失去曾經擁有的土地,所以我們在加拿大是很窮的民族,也因為沒有錢,無法享受好的社會福利(醫療),透過良善的治理,可以重新修復與原住民的關係。政府不再承認國際間有關原住民相關人權的宣言或條約,因為害怕會逐漸破壞他們已經建立的這些殖民政績。以前是英屬殖民地,但當英國離開時,卻把地還給加拿大政府,而不是給原本土地的主人-原住民。(殖民的第一步,就是讓我們更依賴)
  • 哥倫比亞:當我們談到要如何善待土地的時,要尊重母親大地,但其實女性就是母親大地的一種形象,我們也該學習如何善待女性。
  • 密西西比navajo族和dene族代表:原住民有自己的語言,自己的分工。女性是給生命及滋養生命的角色,而男性是保護者的。我們的身體是土地、火和水,沒有人可以拿走我們身體的能量,妳也不能白白的送走你的權利。『沒有人可以拿走你的權利,你也不能把你的權利給別人』(No one can take away your power, you can not give away the power)身體就是『母親大地(mother earth)』的一部份,所以不能被拿走,也需被善待。歐洲人將所有權(ownership)的概念傳入,帶來了對於土地、水、空氣的擁有權(ownership to the land earth the water and air),將土地甚至女性財產化、私有化,此觀念破壞了傳統部落治理的觀念,財產化、私有化破壞了部落的性別角色分工,並讓女性的地位一落千丈。人是自然資源組成的一部份(people is the constitution of those natural resource),所以我們必須與母親大地(mother earth)保持良好的關係。文化主體是我們善治的基礎。
  • Tia(美國):在有關水的聲明我們應該採用更強烈的字眼,與水相關的議題非常重要,不管是水權抑或是水汙染。
  • 厄瓜多:我們族群有自己的律法,權利及領土。有我們自己的治理的方式。土地對我們而言就像是我們的母親,所有文化實踐都與土地有關,另外水對我們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沒有水我們就活不下去。一個好的善治必須要讓我們保有自己的土地與水資源,並在這樣的條件下實踐我們律法與權利。
  • 加拿大:身為原住民族,我們是被殖民的民族。說到殖民,第一步就是採取行動讓我們失去所擁有的,拿走我們的土地,這樣一來就會讓我們變得依賴,然後趁勢推行各項福利政策,讓我們因此必須要仰賴政府,因為我們失去了傳統土地而無法自我支持生計和生活,如果我們反抗就會被鎮壓。英國人拿了我們的地,但是走了之後卻把土地給加拿大人,只有0.02%的土地還給原住民族。加拿大政府聲稱,如果要去殖民化,你就要同化、融入主流加拿大社會。因此,要達到善治的第一步,就是要肯認原住民族的條約權以及自決權。
  • 另外在哥倫比亞、喀麥隆及南美的原住民族,都提到土地及自然資源對善治的重要性,領圖的完整是善治的基本。
  • 非洲:政府好的善治第一步應該是要尊重(repect)區域內的原住民族,也承認和簽訂聯合國的原住民族權利公約,實踐我們的原住民的權利。
  • 加拿大原住民族提出:從政府的角度來說治理,我們從有自決權,所以在政府的善治應該是從認定原住民族的權利開始。
  • 厄瓜多:要達到善治,原住民族必須要落實全面且有效的政治參與。

油幹

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團代表|尤幹尤勞發言「善治」議題。

2. 性健康與生殖權(Sexual Health and Reproductive Right)

  • 拉丁美洲原住民女性:提出有關女性身體的自決權,即我們有權利為自己的身體做決定,不管是要生幾個小孩或是不生,更甚者我們也有權利做人工流產(非自願懷孕、健康考量)。
  • 美國原住民青年Brent提出,聯合國相關單位及組織應該要提供罹患愛滋病的原住民族人醫療上的協助、心理輔導,以及向患者家屬提供有關愛滋病正確的資訊,以及心理層面的輔導。另外,在原鄉地區宣導愛滋病相關訊息,來做到預防的效果。
  • 喀麥隆:強調性健康的部分,關於性教育的部分,針對年輕的女孩保護自己的身體,我們是自己身體的主人,我們有權利說不

3. 人權

  • 我們有權利決定要遷移到何處,也決定自己的身分。

***

第二天

  • 澳洲:各區域來的代表不夠,我們該如何討論聲明稿的部分,如何統整全球原住民的聲明稿?
  • 北美:我們應尊重極圈原住民退出的決定,雖然沒有提出原因是什麼,但我們還是要共同撰寫出聲明稿來,讓外界的人知道我們(全球原住民)很團結,我們不要受極圈原住民退出的影響。
  • 北美:不要因為個人因素而影響整份全球原住民的聲明稿,所以無論是對區域和個人的反對,那都是你個人的因素。
  • 墨西哥:大家要一起團結起來,如果我們團結起來撰寫聲明稿我們才會進步,且讓更多政府聽到我們的聲音,且我們沒有辦法再次承受被分裂。
  • 夏威夷:我們夏威夷人也沒有經過討論,且太平洋工作小組也有這樣的問題。因此,我個人也沒有辦法贊成這未經共同發表的聲明稿。
  • 瓜地馬拉:這(全球原住民工作小組)是長輩為我們打拼及爭取出來的場合,且這也是他們幫我爭取可以發聲的舞台。這也反應了第46條所說的「善治」,「善治」的原則就是感恩與感謝,他們(前輩)幫我們開這條路,也開啟了機會與場合。無論是聯合國或是國家機構的治理者(上位者),他們透過分化的手段來分裂我們。我們要尊重彼此及我們自身的文化自覺。其實,不只是要對聯合國、社經理事會提出我們的訴求,同樣的我們也可以靠我們自己的力量對抗政府。因此,若這個準備會議你無法出席,我們也就沒有辦法為你們發聲。
  • 北美:全球原住民這個詞是一個「泛多元」概念的名詞。我們要很努力爭取我們的權利,要讓聯合國知道我們的聲音。此外,共同主席的工作就是要跟聯合國的人表明我們的共同需求與訴求為何,且這必須代表的是「全球原住民工作小組」的聲音。
  • 南美:對面的人(聯合國)是要分化我們,我們應該要團結起來。我昨天提到重要的點,環境與生存的權利,期待政府調查機制,可是我提出很像沒有接收到任何的回應,我非常擔心
  • 不要在鬼擋牆了,昨天已經讓費數個討論事情。我們有排定議程,可是我們卻沒有透過這個會議進行,我們應該透過這個會議更進一步的完成聲明稿。我們要繼續昨天的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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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團代表|杜瑀涵針對「核能及核廢料」議題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