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銀行調查顯示未盡保護肯亞森林族群之責

2014/09/29

原文作者:

譯者:Jinumu

一份洩秘文件指稱,世界銀行違反自己所訂立要保護被驅逐的Sengwer族人的條款。

MDG : eviction the Sengwer community from their ancestral lands in the Embobut Kenya Sengwer族部落的居民打包離開他們在肯亞Embobut的家園。照片來源:森林民族計畫署(Forest Peoples Programme)

衛報得到一份外洩文件,是世界銀行的調查報告,內容指責世銀本身未能保護肯亞最後僅存的森林民族的權利,這個族群被以氣候變遷與保育之名,被迫驅離其祖居地

Sengwer族人居住在Cherangani山區的Embobut森林,以狩獵和採集維生,他們所居住的幾千棟房舍,在今年年初被肯亞林務局燒得一乾二淨,之所以要清理出這片森林的一部分,是因為這是碳補償計畫中的一部分,目的要降低毀林所導致的碳排放量。

所造成的結果是居住在靠近Eldoret鎮的千餘位居民,都被歸類成是未經允許即住下來的人,而被迫逃離,他們認為,這是政府的騷擾、恐嚇和逮捕。

這次的驅離在二月時被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特別報告員以及聯合國消除一切種族歧視委員會嚴詞譴責,世銀總裁金辰庸也因此對這個被360個國家級以及國際級公民團體和個人提交聯合聲明,稱為是「文化滅絕」的行為提出警告,一份網路連署更是蒐集到了950,000個名字,共同要求該銀行即刻停止「非法」驅離。

在Sengwer族人提出要求要評估世銀對該計畫的投資的影響後,世銀的調查小組在五月決議,世銀本身在好幾個面向都違反了保護條款。同時,世銀的管理階層也決定,要忽視這個獨立的調查小組大部分的建議。

Homes of Sengwer people stand burning in Embobut, Kenya. Sengwer族人位在肯亞Embobut森林內的家園被大火燒毀。照片來源:森林民族計畫署(Forest Peoples Programme)

總部在英國的森林民族計畫署(Forest Peoples Programme)發言人表示:「很不幸地,世界銀行自己所洩露出的對該份報告的管理階層回應,否認很多所發現的事實,很顯然是對違反安全保障政策事實的不重視,並且提出一份不適當的行動計畫給世銀的董事會考量,計畫內容就只是建議要給林務局人員更多訓練,並且召開一個會議來檢視可以從中學到什麼教訓。」

肯亞的森林民族聯絡網(Forest Indigenous Peoples Network)的代表Peter Kitelo則說:「金總裁表示,該銀行不會袖手旁觀,但是唯有真的正視那些對自己所設的安全保障條款的觸犯,並且改善Sengwer族人所要求解決那些觸犯條款造成的人權侵害的行動計畫,世銀才有可能證明,其總裁所言不假。」

關於該驅離計畫最後的定調決定,將會在9月30日星期二,世銀在金總裁的領導下,於華盛頓特區召開董事會時,針對調查小組報告做出回應。如果董事會決定要為該行動背書,整個驅離計畫就一定會被執行完成。大概有一半以上被驅趕的族人,據信都再度回到自己的土地上。

森林民族計畫署表示:「將如此古老的部落驅逐,就是將原生森林大開剝削與破壞之門,然而保護這些部落對土地的權利和責任,則會延續傳統的保育實踐方法,保護他們的森林。」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World Bank accuses itself of failing to protect Kenya forest dwell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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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應氣候變遷與自我定義的發展

譯者:Aijo Wu

原文作者:喬安 ‧ 基勞(JoAnn L. Guillao

2014/02/17

墨西哥南部瓦哈卡(Oaxaca)大片的山嶺有著陰涼的氣候,這兒是一百萬米黑(Mixe )原住民族的家園,但現在此處的氣溫正逐漸變暖——此種情況被証實既為高山農民的福音也是場災難。

mixe俯瞰奇奇卡斯德佩克斯(Chichicaxtepex)的米黑部落。

由於較為溫暖的氣候,村民現在得以栽種果樹,此種類型的果樹在低窪地區生長良好。但是我們在2013年10月9日到14日,參訪聖多克里斯保奇奇卡斯德佩克斯( Santo Cristobal Chichicaxtepec)與聖塔克魯斯孔豆伊(Santa Cruz Condoy)的兩座小鎮時發現,較為溫暖的氣候也在其他方面被證實為一場災難。

舉例來說,在聖多克里斯保(Santo Cristobal)的部落,變暖的氣候能使他們多樣化經營農作物與牲畜。除了栽種水果以外,當地農民也能養殖馬匹。 然而,也因為氣候變暖,在某些地區的米黑民族,正面臨著雨水氾濫或是乾旱。當聖塔克魯斯孔豆伊( Santa Cruz Condoy)降雨時,雨水量非常豐沛導致水土流失,此種情形變得頻繁且影響範圍變大。

為數漸增的土壤沖刷至河域導致河水酸化。酸雨也成為當地農民的心頭之患,像是咖啡、豆類與辣椒近幾年來已減少產量。 但與往常相異,聖多克里多保( Santo Cristobal)的降雨變為罕見而且氣候變化也帶來困境。

井水逐漸乾涸以及重要的植物也面臨絕跡。消失的物種包含奇奇喀期雷(Chichicaxtle)用來消除肌肉痠痛的藥草,以及罌粟此種有鎮靜效果的野生藥草,它們正在消失當中。 毒蛇、有害生物與昆蟲也相繼出現。但是能與豆類烹煮的可食用蘑菇類的蹤跡卻變得難以尋覓。

婦女的參與

米黑族,尤其是女性,團結齊心共同面對氣候暖化所帶來不可避免的影響。 舉例來說,聖多克里斯保的人民透過婦女協會與非政府組織 Asamblea Mixe para el Desarrollo Sostenible,或者國家永續發展協會(ASAM-DES, National Council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共同合作,致力於回復土壤肥力以及恢復受威脅的作物。

woman 婦女協會主席在國家永續發展協會蒞臨部落參訪時,進行簡短說明。

國家永續發展協會協助居民意識到氣候變遷現象,並且培訓村民施行旨在加強他們謀生之道的方案與計畫。國家永續發展協會也對婦女團體的活動進行追蹤,每年至少一次的會面以提供給她們適時的幫助。

居民朝著減緩氣候變遷所帶來的影響為方向前進。舉例來說,國家永續發展協會鼓勵居民在惡化的區域種植樹木。當樹目茂密生長後,能防止土壤流失並且能增加村民的收入。國家永續發展協會也訓練婦女以確保生產效率與產品質量。

woman2在聖塔克魯斯孔豆伊,國家永續發展協會的生物學家與婦女協會的主席對著激昂地解釋婦女協會所施行的計劃與方案。

國家永續發展協會對於婦女的主動積極給予高度支持,因為她們用行動證明能把事情做到好。一個名為Nosotras Mujeres(我們女人)的婦女團體有個座右銘:「無人會為我們而來,我們必須將該做的事做好。」

除了婦女,年輕人也積極地參與部落事務。他們在家事與農工方面皆受到訓練。

走向有機

如同其他原住民族,米黑族將大地視為生命之泉源,因此人們應當悉心照料並且以智慧管理之,有機農作乃照料大地的方式並且能減緩氣候變遷所帶來的負面影響。 由於有機農業的倡導,米黑族強烈地反對使用化學原料施肥,他們認為化學原料會永久持續地傷害土壤。

米黑族也不贊成農作物單一化,他們補充此種形態會擾亂生物多樣性、植物和微生物生命週期的平衡以及生產力。 舉例而言,在一塊農地上,他們將玉米搭配豆類或是南瓜搭配馬鈴薯來一起種植。農作物多樣性在居民眼中視為一項「法則」。當政府允許百姓使用化學合成肥料時,米黑民族並未遵從,反倒使用有機施肥。

除了有機農作,米黑族完美地永續經營管理森林乃是基於傳統流傳的方法。例如,森林裡的每塊區域都依造其用處而進行區分。因此保留地將會不受侵犯並且不能作為其他用途。倘若人們想栽種穀類與果樹,被劃定的區域就能滿足他們的需求。

傳統治理

當米黑族因應諸如氣候變遷的當下挑戰,他們從富足的傳統中汲取力量。最好的做法就是推舉他們的領袖,這位領袖將人民的福祉凌駕各樣事物之上。 族人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訂定出好領袖的標準,最重要的就是他或她必須「善良且心態良好」。善良代表著為民服務的承諾與意願。良好的心態代表領袖精通傳統與習俗。族人認為「好的領袖」將帶來「好的部落」。

child於墨西哥瓦哈卡進行實地訪查時在奇奇卡斯德佩克斯與耆老會面。

儘管部落強調「好的領導」,族人在解決其需求與擔憂時,仍然集體一同思量、決定與行動。這顯明部落有力的治理系統與團結一心。

強而有力的部落治理與價值體系也能制衡官派政府官員的委任責任。例如,市長管理好城市的事務被視為理所當然。軍官於領域範圍內具有權限,而Comisanado de Bienes Comunales則被認為應該要與各部落設立界限。

集體勞動

米黑族和其他原住民族部族一樣,有一套分擔且減輕彼此負擔的方法,透過古老且持續保存至今的方法「tequio」, 部落的每位成員每年都會無償地為部落付出12天的勞力。

無償勞動包含清潔與管理部落居民的廢棄物,幫忙建造學校與道路這類的公共建設,監控森林,如果有需要的話,他們也必須種植樹木以恢復被砍伐或是環境退化的地區。

如果有人無法透過「tequio」提供無償勞動,他或她可以付錢請他人去執行這項工作。 倘若有人搬離部落或者在外地居住一段時間,當他或她再次回到部落時,他或她不能擁有土地。

集體資源動員  

讓米黑族得以在各個方面持續發展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的獨立與自給自足。對他們而言,發展的不可或缺因子,就是可以頂天立地且處理好自己的事物。 

他們明白政府基於職責必須提供部落基本服務。但他們並不會枯等發放進度緩慢又姍姍來遲的政府補助金。他們在成員間募集足夠的資金,用在部落需求上。透過成員的自主發起與資源豐沛,族人得以建造學校、道路以及其他設施。

當然,基礎設施還是很多不足之處。例如,米黑族急需醫療設施。部落裡沒有診所,付近也沒有地區性醫院可以看並,因此,人們依靠偏方治療小病,而有些年輕人會在去都市地區時,自行購買處方藥品。

原住民族語言

對米黑族而言,使用原住民族語進行一般教育課程是極為重要。10年前(大約2004),耆老發現兒童因為語言關係在學校缺乏自信。因為學校使用西班牙文進行教課,米黑學童因為只會族語而難以理解課程內容並且進度落後。

為了解決米黑學童有關語言的問題,透過國家永續發展協會的幫助,米黑族與政府協商並且推動以族語為課堂媒介。他們的提議過關斬將,最終促使政府成立了跨文化教育系統(Intercultural Educational Systems)。

不久之後,政府教育官員開始將教育教材翻譯為原住民族語。這項努力獲得正面肯定。耆老與教育者發現新政策增強原住民族學童的信心,他們現在可以更多地理解課堂內容。他們也可以寫字、說話以及表達自我,因為他們對於使用族語感到更為舒適。

使用族語成為課堂媒介成為米黑族的額外好處。他們自信地認為,只要持續使用族語,他們的原住民族文化與知識系統將會不間斷地傳授給下一代。

政府計畫

政府有其森林保護計畫,其中也將訂定保留區。但是原住民族對於政府所制定的保留區有所擔憂。他們抱怨無法進入政府保留區去採集果實或是狩獵野生動物為食。要能夠進入政府保留區,族人必須繳交一定的費用。

建議

部落領袖和國家永續發展協會的代表提出建議,以供合作組織參考。其中一項建議是需要藉由尋求專家以及政府領袖的支持,將落實氣候變遷對策的倡導工作推展到全國。

他們也強調,需要讓部落女性領袖更多地參與原住民族政策研究與教育國際中心(Tebtebba)所辦理相關會議。原住民族政策研究與教育國際中心業已回應此需求,透過他們所舉辦的會議,期盼更多的部落女性領袖去參與國際事務與會議。

同樣的,他們建議對部落動態與集體行動,從性別、土地使用權和領土管理等方面切入,進行進一步的研究。  

他們也要求原住民族政策研究與教育國際中心幫助支持部落生計的方案與計畫。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http://www.tebtebba.org/index.php/content/286-coping-with-climate-change-and-defining-own-development

位處氣候變遷前線的原住民族

譯者:Ying-Ying Chu

2013/11/03

傳統知識有助減輕環境衝擊

在以「我們所希望的未來:進展與挑戰(Avances y Desafios Frente al Futuro que Queremos)」為主題的世界原住民婦女大會(Conferencia Global de Mujeres)上,一百多位來自美洲、非洲、北極圈、俄羅斯與亞洲的原住民代表齊聚一堂,並感謝她們的傳統知識,緩和了氣候變遷所帶來的衝擊。

同時,她們也指出,如果大企業持續目前對環境不友善的作法,原住民部落仍將面臨食物資源、飲水與文化消失的危機。

非政府組織秘魯原住民文化中心(Centro de Culturas Indígenas del Perú, CHIRAPAQ)領袖,同時也是這場會議的主辦人塔蓆拉‧瑞費拉(Tarcila Rivera)提到,有位阿沙寧卡族(ashaninka)婦女告訴她,村子裡種植用來販賣的柑橘,其樹株因為氣候變遷,面臨乾枯的危機:「村子裡也出現老鼠和象鼻蟲危害作物,這是過去前所未見的景象,大自然正在失序中。」

失序

來自菲律賓的維琪‧陶莉寇布茲(Vicky Tauli-Corpuz)指出,她的家鄉可說是名列在氣候變遷影響下,最脆弱的國家之一,前所未見的強烈颱風,就是最好的證明。她宣示:「我們呼籲聯合國及其他共同合作的國際組織,肯認我們對環境負有照顧的責任,肯認我們對改善目前惡劣情況的能力,我們能夠解除危機。」

加拿大第一民族議會、亦為育空區十個部落的共同領袖露絲‧梅西(Ruth Massie)指出,她的族人居住在加拿大北部,維持漁獵傳統:「但是氣候變遷改變了季節遞嬗的常態,冬天變得更長,讓動物們相當困惑,像是候鳥就改變了遷徙的模式;此外,汙染的水源影響了魚類,也就是我們的飲食內容。」

癌症與糖尿病

她指出:「直到晚近,我們都將土地視為冰箱,因為它就包含了所有我們需要的東西;而現在,我們必須光顧雜貨店,攝取加工食品,影響了我們的營養攝取,癌症與糖尿病的案例與日俱增。身為女性,我們是部落的支柱,我們便開始與一些企業合作,教育他們對於土地的責任,並要求他們朝永續發展的方向前進。」

來自阿拉斯加的莫妮卡‧查爾斯(Monica Charles)也提出類似的見解,並補充說明,在她的家鄉,魚類已經不像過去那樣盛產:「但是我們仍抱持希望,我們的神Agayun還在周遭的空氣裡、在水裡、在土地裡,保護著我們。」

來自俄羅斯的露薏‧波芙‧帕薩(Lui Bov Passar)與布蒂姬娜‧寶琳娜(Butylkina Polina),家鄉位於均溫攝氏零下五十度的地方,她們指出,鄰近區域總計有四十個原住民族群受到氣候變遷的影響。「我們看到了北極熊如何遷徙、鮭魚如何減少,牠們過去曾是如此多產。冬季變得更為寒冷,而熱的季節變得更熱,完全跟祖先給我們的知識不一樣了」寶琳娜說道。

來自非洲肯亞的艾格恩斯‧萊納(Agnes Leina)則指出,如果所有的原住民女性都面臨相似的問題,那麼這次大會則突顯了特殊性:「在我的家鄉,我們被迫離開自己的土地,這對女性和兒童的影響最大。在肯亞北部,人們發現了金礦與水源,逼迫當地居民離開,大馬路的開通帶來負面衝擊,這一切既沒有徵詢我們的意見,也沒有事先進行環境影響評估。」

接著,如同其他與會女性一樣,她抱怨教育資源缺乏的問題:「我們的文盲比例很高,是造成貧窮的原因。幾乎沒有甚麼醫療資源可言,臨盆女性得走上幾公里的路,才能抵達衛生所生產,甚至有許多女性還來不及抵達,在途中就生下孩子了。」

尼加拉瓜米斯基托族(Miskito)的領袖米爾娜‧柯寧漢(Myrna Cunningham),長期在尼國與宏都拉斯邊境區域與原住民族人共同努力,她的發言令人印象深刻。

傳統醫藥

「我本身學醫,四十多年後,我回到自己的家鄉,學習關於我自己的族人的知識,特別是傳統醫藥,就這樣我變成了一個政治家,透過聯合國,奉獻我的力量,去改變族人的處境,以及恢復我們的傳統領域。」柯寧漢說。

尼加拉瓜的原住民族自治以及原住民女性權利的享有,已有二十六年歷史。

來自秘魯阿亞庫丘省(Ayacucho)路卡那地區(Lucanas)Aramate部落的愛爾莎‧卡狄娜斯(Elsa Cárdenas),宣稱在她的家鄉,女性在部落事務決策上遭到邊緣化,沒有發言權也沒有投票權:「我十分擔心,因為我看到像採礦公司這樣的企業,如何將我的家鄉變成一片沙漠,而且還分化了我們。」

巴西與智利

巴西原住民青年網與全球原住民青年工作小組成員西西娜‧薩凡德(Tsitsina Xavante)說,她的國家有九百萬原住民人口,共計有兩百五十種不同的語言:「我們和其他夥伴所面臨的問題一樣,大地主經營的大豆農園入侵,殺蟲劑摧毀了我們的土地,我們抗議時,警察居然攻擊我們,法律理應保護我們,卻沒有確實執行。在我的國家,窮者更窮而富者更富。」

智利馬普切族(Mapuche)的珍娜塔‧排蘭(Jeannette Paillan)提到,智利與阿根廷北部區域,共計有一百萬的原住民人口:「我們的奮鬥,是希望原住民族能夠獲得承認,希望原住民族能擺脫被迫到都市討生活的窘境。」她補充:「為恢復權利而奮鬥,必須透過對話、策略與社會運動。我們正與原住民青年合作,進行復振工作。」

哥倫比亞的暴力

哥倫比亞惠托托族(Huitoto)的克蘭曼西亞‧希蕊拉(Clemencia Herrera)指出,哥國約有百分之十人口為原住民族,憲法承認的語言共有六十五種。「但是我們面對暴力威脅的問題,我們的土地被大地主把持,原住民女性的死亡率較一般女性更高,這是因為我們被迫捲入採礦、採油及伐木業等大型計畫,它們霸佔了我們的生活空間,讓部落走向滅絕的道路。」她說。

拉丁美洲經濟委員會(Comisión Económica para América Latina, CEPAL)官員法賓娜‧波布羅(Fabiana Del Popolo)認為,該是終止內部與外來暴力傷害原住民族,特別是女性的時候了:「我們訴求,將這些部落的處境,轉化為可見的國際議題,他們面對的貧窮問題、母親與嬰兒高死亡率問題、為保護跨國公司土地利益形成的武力壓迫等。CEPAL採取反對這種經濟模式、支持原住民族權利的立場。」

竊取原住民土地

根據瑞典組織Interlaken Agency統計,無論在非洲、亞洲或拉丁美洲,授權給開採工業的土地中,每三公頃就有一公頃是屬於原住民族的:「百分之三十一的商業讓渡,以某種形式與部落土地重疊,這使得農業生產蒙受五十億美元的損失。」

這份報告分析了阿根廷、巴西、秘魯、智利、哥倫比亞、柬埔寨、喀麥隆、賴比瑞亞、印尼、馬來西亞與菲律賓等國,礦業開採、林業利用及農業等計畫,涵蓋三千七百五十筆讓渡案例,共計四千八百三十萬公頃的土地。

權利與資源倡議組織(Rights and Resources Initiative, RRI)協調人安迪‧懷特(Andy White)指出:「居住於其上的部落社群,面臨一連串的挑戰,包括貧窮、飢餓,以及威脅將他們驅離的侵入開發者,衝突不斷。」

原文網址Original Link: http://www.laprimeraperu.pe/online/especial/indigenas-en-primera-linea-frente-al-cambio-climatico_153935.html(利馬La Primera報/Denis Merino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