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利Bachelet總統在Mapuche新年揭示新原住民政策草案

2014/06/24

譯者:Jinumu

原文作者:Sam EdwardsMaría del Carmen Corpus

反對派人士擔心政府打算「徵用」Araucanía的土地,而原住民組織則描述其提案為「殖民手段」。

智利 Michelle Bachelet總統在We Tripantu(Mapuche新年)發表將會影響智利原住民部落的新政策草案。照片:Gobierno de Chile。

Michelle Bachelet總統在Mapuche族人新年的第一天發表了她說將會建構智利政府和其原住民人口關係新紀元的政策草案。

在Santiago和許多原住民族群代表一起參與一場We Tripantu慶祝活動時,Bachelet描述了她說將會拓展原住民政治代表性、加強相關機構能力且協助歸還爭議祖傳地給智利南部的Mapuche族群。Bachelet說道:「從民主轉型以來,已過了近25年,歷經了五任總統,然而,無論我們有多努力,仍然對[智利的]原住民族有所虧欠。現在是時候,要有勇氣邁出新的一步,不能只是短視近利,而是要將目光放遠,達成我們原住民部落的弟兄姊妹,長期以來所渴欲的進步。」

這是Bachelet訴求要在上任後100天內完成立法的50項政策目標之一,但整個政策卻因為智利堅守國際勞工組織第169號公約而延遲,該公約要求,政府在制定任何會影響原住民族的政策時,須要先諮詢原住民族。這個諮詢過程將由原住民族委員會主持,這是一個由行政機管所組成,負責發展並分析提案,以及監督協商和談判進程。

這個委員會本身被Mapuche運動組織Council of All Lands代表Aucán Huilcamán嚴詞抨擊,將其稱為是一個無法代表許多原住民組織看法的「幼稚園」。Bachelet對於制度化和土地改革所提出的政策表現較佳,但仍然遭受Huilcamán和保守的反對派政治人物的砲火攻擊。

建立旨在發展政府和少數族群間政策的原住民部會的提案被Huilcamán所拒絕,因為他認為,這樣的部會對解決政府和Mapuche之間的爭議和緊張關係毫無貢獻,他甚至聲稱,這會延續這兩者之間的殖民關係,因為此舉是對自決的扼殺。

Huilcamán表示:「智利政府製造和Mapuche族之間的衝突。」並且補充,程度更高的政治自治才是解方:「一個原住民部會只會增加政府的存在,並且激起更大的衝突。」

然而,Council of All Lands也附和所提出的策略之一:在國會指定席位,以確保原住民族群的政治代表。Huilcamán也表達對成立一個委員會,以建立一個議定的原住民歷史版本的支持。

也許對反對黨政治人物而言,最主要的爭議點在於Bachelet要轉移爭議土地的計畫。多年以來,在大部分Mapuche族人所居住的Araucanía區南部,對土地有祖傳連結的原住民族和擁有合法所有權的商業公司之間因土地而起的爭議越演越烈,這樣的爭議往往是靠由政府出錢購買土地來解決,Bachelet的新政策也是如此提議。

對國家革新黨的Diego Paulsen而言,購買更多的土地代表了對老舊且失敗政策的仰賴。Paulsen告訴媒體:「我們已經買了20年的土地,卻仍然看不到該地區的爭議有任何解決。」

Paulsen是一群代表該區域的保守派國會議員中的一位,他們指控政府忽視該區域Mapuche運動份子和擁有土地的企業間的緊張關係。Paulsen向媒體表示:「我們可以看到,對政府而言,南部的原住民族和問題重要性極低,政府竟然等了105天才公布這些提案,而現在,我們必須要再等六個月。」

智利抗議

在週末時,Araucanía地方政府首長Francisco Huenchumilla,一位土生土長的Mapuche族人,進一步激怒了這個動亂地區的保守派和地主,措辭強硬的展現對原住民努力開墾大片土地的支持。

Huenchumilla在上週末接受El Mercurio訪問時表示:「我們不能讓上百戶的家庭生活在僅僅2.5平方公頃的土地上,同時隔壁的有錢人卻坐擁5000平方公頃。[土地擁有人]必須要了解,他們應該要放棄他們的產權,因為這完全且絕對不正義。」

Huenchummilla繼續解釋他如何對原住民運動產生認同,指出他的祖父曾經努力對抗智利共和國在19世紀的入侵和並吞。他總結道:「如果我不是律師,我可能會加入抗議的行列,試圖恢復我的土地。」

不過,Huenchummilla的言論並未獲得當地保守派人士的認同。

地區檢察官全國協會、當地土地所有人和反對派國會議員皆採取不願溝通的強硬立場。中偏右翼的國家革新黨參議員Alberto Espina批評Huenchumilla將當地的衝突簡化成土地爭議問題。Espina告訴媒體:「Francisco Huenchumilla說國家欠Mapuche部落土地的說法是大錯特錯。他不能把地主趕出他們自己的土地,他們都是合法擁有這些土地。」

Huenchumilla本來就充滿爭議,已經在許多場合點燃口水戰。

在上任Araucanía首長後不久,他就像該國的原住民族和該區域在被智利並吞後,將人口移到該處的歐洲移民道歉。上個月他聲明,如果可以平息該區的動盪,他願意「自焚」。

Huenchumilla的坦率態度——尤其是他決定要與在2013年縱火襲擊一對老地主夫婦致死而被判有罪的Mapuche精神領袖見面——是Bachelet政府的Araucanía政策反對派的攻擊重點之一。

上週國家革新黨黨魁和其聯盟夥伴,右翼政黨獨立民主聯盟黨宣布計畫要要求內政部長Rodrigo Peñailillo在國會面前正式備詢、或置疑,回答Huenchumilla的行為問題和當地政府對該地區最近幾起暴力事件的忽視。

週一,獨立民主聯盟黨魁Ernesto Silva直指Huenchumilla的言論「令人無法接受」。Silva在接受 Radio Agricultura訪問時表示:「完全違反一位當權者應該有的行為,Araucanía政府首長所做的是製造不確定性,並且煽動人民不去遵守法律。用這些空泛的言論,他說人民應該要歸還並且放棄他們的土地,但並沒有說要怎麼做,遵守什麼程序、什麼策略或什麼條件。用這種方式提出建議是極度不負責任的做法。」

其他的政府官員,相反地,卻表示支持。社會主義黨黨魁Osvaldo Andrade為Huenchumilla辯護,表示他是在建立「促進社會和平和正義」的條件。Andrade表示:「我們認為[Huenchumilla]的言行適切,並且符合政府所支持的正義的本質。此外,在他上任後,他把不平等和虐行定義為首要目標。」

於此同時,Araucanía區在週三出現騷亂。

Kayam Mapu是該區域東北部原住民部落的組織,聲稱在早上阻擋了連接Victoria和Curacautín兩個城市之間的高速公路,抗議該區域出現大型的木材種植園,破壞當地生態系統並且壟斷水源。

Kayam Mapu的代表Alberto Curamil告訴Santiago Times,截至中午為止,抗議群眾已經在和警方衝突後,棄守路障,但將會有進一步的行動,直到政府回應他們的訴求。

他表示:「如果得不到讓部落滿意的回應,我們會繼續採取行動。Victoria和Curacatín之間的道路將會再度被封鎖,以展現我們部落對林業公司的行為的憤怒。」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Bachelet reveals indigenous policy proposals to mark Mapuche new year

 

2014 UNPFII:全球原住民族工作小組會議記錄

在聯合國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中,原住民族按區域(太平洋、亞洲、北美洲、中南美洲與加勒比海地區、極圈、俄國與高加索地區與中亞、非洲、全球)及功能屬性(婦女與青年)分成不同的工作小組,今年(2014年)LIMA臺灣原住民青年團七人一共參與了其中五個工作小組,分別為:太平洋、亞洲、全球、婦女與青年,以下為全球原住民族工作小組準備會議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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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國原住民參與全球原住民族工作小組準備會議的現況。

會議名稱: 第十三屆聯合國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全球原住民族工作小組準備會議(Global Indigenous Caucus Preparatory & Strategy Meeting Regarding the UN Permanent Forum on Indigenous Issues)

時間:2014年5月10-11日 9:00-16:30

地點:Church Center

記錄人:

第一天上午時段:胡哲豪、尤幹尤勞  下午時段:陳襯芙、歸呈仰

第二天:胡哲豪、杜瑀涵

統整:尤幹尤勞、洪簡廷卉

會議記錄:

(一)針對極圈工作小組的退出,討論此工作小組的聲明,是否仍然可以稱為「全球」工作小組聲明稿?

  • 討論聲明稿的撰寫方式及目的,及其得到成員認可的過程:各方代表分享各國家現況及小組針對組織說明其定位及困難,也呼籲各方能夠弭除己見,團結一致。
  • 加拿大:不知道今天這樣的會議,小組所討論出來的東西,能夠在UNPFII甚至UN產生怎樣的效力?
  • 墨西哥:提出今天會議內容要可以如何被背書(endorsement),然後也可以被聯合國聽到,並提出我們可以怎麼要利用這個空間和平台,來組織所以各位的力量,然後來實踐我們一直在追求的權利,很多事是可以被看見的,只要大家手牽手一起走下去,讓我們的聲音被聽見,我知道雖然很困難,但不能因為困難就放手不去做,這是一個起步的地方,而且他們(state governments)還沒有給我們真正想要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加強我們自己的力量,我們真的要團結。 
  • 太平洋工作小組:若沒有全部工作小組的同意和背書,聲明不能被稱為是全球聲明。
  • 聲明是否可以稱為全球(global)或是國際(international)或是跨區域(multi-regions)?
  • Myriam (厄瓜多):如果有孩子離家,他就不是我們的孩子嗎?
  • 加拿大:我們沒有剔除或是自我分離,是對面的聯合國和國家(準備會議會場在聯合國紐約總部的對面)試著要拆散離間我們,如果我們放棄自稱為全球(global),不就是讓他們稱心如意?
  • Tupak(美國):我們是原住民族,是大地母親的族國,我們跟所有其他民族、族群都一樣平等,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並不是因為原權宣言通過後,我們才和其他人有一樣的平等地位。我們之所以來到這裡,是要互相強化,因為我們都是大地母親的孩子。真正切割我們的,並不是這些國家邊界,而是聯合國試著要灌輸到我們腦中的區域主義。這才是切割我們的外力。
  • 南美州:當然我們不是要代表所有的原住民,而是希望可以針對全球(各地原住民)的廣泛議題,提出我們的聲音。我認為我們不應該被分立,我們因著目標一致的想法來到這個地方,為自己的民族,為自己的人民發聲,因此我們更要團結起來 ,利用在這裏的討論,來強化我們彼此的力量,並且有勇氣地做下去。
  • Laura(不知道哪個國家的原住民):聲明稿的部分是揭示現實議題的機會,我們要過去跟他們說,我們需要一個國際小組(International caucus),然後借此能夠有個可以發聲的平台。
  • 這是一個機會讓我們可以大聲地對這些政權國家說停止仇恨、停止歧視的機會,因此我們必須要努力堅強地往前走。
  • 工業工廠製造污染,已經是嚴重威脅原住民生命的最大元凶,因為水旱原住民的生活、原住民的土地有很大的關係,我們的社會和國家什麼時候才會有這樣的人權意識,真正開始正視水的問題並認真解決?
  • 雖然原住民在國家中是少數,但我們聚在這邊,集合了更多的少數,變成了多數,我們的力量會越來越大,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在這邊的關係,是為了要凝聚全球共識(global consensus)。
  • 全球化是開始把我們分化的開始,我的建議是聲明稿(statement)的部分,或許可以先用一個比較廣泛的範疇先處理,然後各個地區的代表,可以針對聲明稿內容是否呼應(廣泛的來說)其國家,然後做一個連署(endorsement)的動作。
  • 其實可以用一個跨區域性的聲明稿(multi-regional statement 『coming out of its body』)的概念把我們的聲明稿寫出來。

(二)議題討論

1. 善至的原則(Principle of good governance)

  • 良善的治理必須要呼應到原住民與土地的關係。
  • 加拿大第一民族:我們的土地與資源都給殖民的政府,已失去曾經擁有的土地,所以我們在加拿大是很窮的民族,也因為沒有錢,無法享受好的社會福利(醫療),透過良善的治理,可以重新修復與原住民的關係。政府不再承認國際間有關原住民相關人權的宣言或條約,因為害怕會逐漸破壞他們已經建立的這些殖民政績。以前是英屬殖民地,但當英國離開時,卻把地還給加拿大政府,而不是給原本土地的主人-原住民。(殖民的第一步,就是讓我們更依賴)
  • 哥倫比亞:當我們談到要如何善待土地的時,要尊重母親大地,但其實女性就是母親大地的一種形象,我們也該學習如何善待女性。
  • 密西西比navajo族和dene族代表:原住民有自己的語言,自己的分工。女性是給生命及滋養生命的角色,而男性是保護者的。我們的身體是土地、火和水,沒有人可以拿走我們身體的能量,妳也不能白白的送走你的權利。『沒有人可以拿走你的權利,你也不能把你的權利給別人』(No one can take away your power, you can not give away the power)身體就是『母親大地(mother earth)』的一部份,所以不能被拿走,也需被善待。歐洲人將所有權(ownership)的概念傳入,帶來了對於土地、水、空氣的擁有權(ownership to the land earth the water and air),將土地甚至女性財產化、私有化,此觀念破壞了傳統部落治理的觀念,財產化、私有化破壞了部落的性別角色分工,並讓女性的地位一落千丈。人是自然資源組成的一部份(people is the constitution of those natural resource),所以我們必須與母親大地(mother earth)保持良好的關係。文化主體是我們善治的基礎。
  • Tia(美國):在有關水的聲明我們應該採用更強烈的字眼,與水相關的議題非常重要,不管是水權抑或是水汙染。
  • 厄瓜多:我們族群有自己的律法,權利及領土。有我們自己的治理的方式。土地對我們而言就像是我們的母親,所有文化實踐都與土地有關,另外水對我們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沒有水我們就活不下去。一個好的善治必須要讓我們保有自己的土地與水資源,並在這樣的條件下實踐我們律法與權利。
  • 加拿大:身為原住民族,我們是被殖民的民族。說到殖民,第一步就是採取行動讓我們失去所擁有的,拿走我們的土地,這樣一來就會讓我們變得依賴,然後趁勢推行各項福利政策,讓我們因此必須要仰賴政府,因為我們失去了傳統土地而無法自我支持生計和生活,如果我們反抗就會被鎮壓。英國人拿了我們的地,但是走了之後卻把土地給加拿大人,只有0.02%的土地還給原住民族。加拿大政府聲稱,如果要去殖民化,你就要同化、融入主流加拿大社會。因此,要達到善治的第一步,就是要肯認原住民族的條約權以及自決權。
  • 另外在哥倫比亞、喀麥隆及南美的原住民族,都提到土地及自然資源對善治的重要性,領圖的完整是善治的基本。
  • 非洲:政府好的善治第一步應該是要尊重(repect)區域內的原住民族,也承認和簽訂聯合國的原住民族權利公約,實踐我們的原住民的權利。
  • 加拿大原住民族提出:從政府的角度來說治理,我們從有自決權,所以在政府的善治應該是從認定原住民族的權利開始。
  • 厄瓜多:要達到善治,原住民族必須要落實全面且有效的政治參與。

油幹

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團代表|尤幹尤勞發言「善治」議題。

2. 性健康與生殖權(Sexual Health and Reproductive Right)

  • 拉丁美洲原住民女性:提出有關女性身體的自決權,即我們有權利為自己的身體做決定,不管是要生幾個小孩或是不生,更甚者我們也有權利做人工流產(非自願懷孕、健康考量)。
  • 美國原住民青年Brent提出,聯合國相關單位及組織應該要提供罹患愛滋病的原住民族人醫療上的協助、心理輔導,以及向患者家屬提供有關愛滋病正確的資訊,以及心理層面的輔導。另外,在原鄉地區宣導愛滋病相關訊息,來做到預防的效果。
  • 喀麥隆:強調性健康的部分,關於性教育的部分,針對年輕的女孩保護自己的身體,我們是自己身體的主人,我們有權利說不

3. 人權

  • 我們有權利決定要遷移到何處,也決定自己的身分。

***

第二天

  • 澳洲:各區域來的代表不夠,我們該如何討論聲明稿的部分,如何統整全球原住民的聲明稿?
  • 北美:我們應尊重極圈原住民退出的決定,雖然沒有提出原因是什麼,但我們還是要共同撰寫出聲明稿來,讓外界的人知道我們(全球原住民)很團結,我們不要受極圈原住民退出的影響。
  • 北美:不要因為個人因素而影響整份全球原住民的聲明稿,所以無論是對區域和個人的反對,那都是你個人的因素。
  • 墨西哥:大家要一起團結起來,如果我們團結起來撰寫聲明稿我們才會進步,且讓更多政府聽到我們的聲音,且我們沒有辦法再次承受被分裂。
  • 夏威夷:我們夏威夷人也沒有經過討論,且太平洋工作小組也有這樣的問題。因此,我個人也沒有辦法贊成這未經共同發表的聲明稿。
  • 瓜地馬拉:這(全球原住民工作小組)是長輩為我們打拼及爭取出來的場合,且這也是他們幫我爭取可以發聲的舞台。這也反應了第46條所說的「善治」,「善治」的原則就是感恩與感謝,他們(前輩)幫我們開這條路,也開啟了機會與場合。無論是聯合國或是國家機構的治理者(上位者),他們透過分化的手段來分裂我們。我們要尊重彼此及我們自身的文化自覺。其實,不只是要對聯合國、社經理事會提出我們的訴求,同樣的我們也可以靠我們自己的力量對抗政府。因此,若這個準備會議你無法出席,我們也就沒有辦法為你們發聲。
  • 北美:全球原住民這個詞是一個「泛多元」概念的名詞。我們要很努力爭取我們的權利,要讓聯合國知道我們的聲音。此外,共同主席的工作就是要跟聯合國的人表明我們的共同需求與訴求為何,且這必須代表的是「全球原住民工作小組」的聲音。
  • 南美:對面的人(聯合國)是要分化我們,我們應該要團結起來。我昨天提到重要的點,環境與生存的權利,期待政府調查機制,可是我提出很像沒有接收到任何的回應,我非常擔心
  • 不要在鬼擋牆了,昨天已經讓費數個討論事情。我們有排定議程,可是我們卻沒有透過這個會議進行,我們應該透過這個會議更進一步的完成聲明稿。我們要繼續昨天的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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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團代表|杜瑀涵針對「核能及核廢料」議題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