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ICC表示:接受國家照護的高原童數是國家恥辱

2014/08/27

譯者:Jinumu

原文作者:Robyn Powell

5701042-3x2-340x227 這位婦女在論壇上分享自己在孫子被政府單位帶走後,便歷經創傷。

一個代表原住民族和托雷斯海峽島民家庭的團體表示,接受國家照護的原童數量不斷成長,是國家的恥辱。

根據數據統計,澳洲國家照護中的兒童中,有三分之一來自原住民族背景,原住民族及島民兒童照護國家秘書處(Secretariat of National Aboriginal and Islander Child Care, SNAICC)表示,這樣的數字可能有造成另一波「失竊的一代 Stolen Generation」的危機。

今天(2014/08/27)在Adelaide舉辦的一場論壇,就是針對原童照護討論。

SNAICC的Sharron Williams告訴與會者,有些事情一定要改變。她表示:「如果我們允許讓原住民兒童,所有得兒童,以如此高的程度進入國家照護系統,是國恥。」

一位參與論壇,但不願意公開身分的婦女表示,她的孫子被送去政府經營的照護單位後,她便處於創傷中難以平復。「我的第二個孫子哀求:『不要讓他們把我帶走』而最小的則是嚇得躲在床底下。」

有人在論壇上提出,要打破傷害原住民族家庭的循環,就必須要培力、賦權部落。

5700952-3x2-340x227 Robyn Layton表示,西方模式無助於原住民族家庭。

現任職於南澳和解委員會的前任法官Robyn Layton表示,西方模式有負於原住民族:「立意良善的非原住民總是用西方模式做事。」她表示,允許將兒童帶離原生家庭的政策,始於殖民時期,也就是說,許多家長都曾經在年幼時經歷過被強制帶離的創傷。

Layton女士表示,提供更多資源並非打破循環的必要方式。

現在要找到解決方案所要做的,是要賦權他們運用文化方式來處理,用原住民的方式。

她也表示:「現在要找到解決方案所要做的,是要賦權他們運用文化方式來處理,用原住民的方式。」

兒童保護專責單位則表示,他們希望可以改變政策,讓政府照護的原住民族兒童數量可以在2018年減半。

SNAICC的執行長Frank Hytten表示,對於什麼時候可以因為一些照護問題,像是疏於照料,將兒童帶離原生家庭需要有更明確清楚的政策:「現在並沒有明確的理解或是清楚的定義,究竟什麼叫做疏於照料,很多被標示為疏於照料的問題,其實是貧窮所導致的狀況。也因為這樣,我們懲罰生活貧困或是因為有些原因,而生活在家庭功能受限的人,但這些並不只是他們自己所造成的問題。在討論為什麼要將兒童帶離原生家庭,以及要怎麼樣和功能不彰的家庭合作時,我們必須要將原住民族納入決策過程。」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Numbers of Indigenous children in state care a national disgrace, SNAICC s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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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2014/05/25

譯者:Jinumu

原文作者:Phil Coomes & Aletheia Cas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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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Aletheia Casey 在離鄉背景了五年後,在最近回到了澳洲,並開始投身於一個關注與澳洲原住民族調解和道歉過程的專案計畫,呼應5月26日的國家致歉日,Casey寫下了這篇短文,描述她所在做的工作。

2008年,在我離開澳洲後不久,當時的總理陸克文正式向澳洲的原住民族道歉了,並且承認澳洲在這片土地上的殖民統治,仍然持續造成原住民族的創傷和流離失所。他也特別針對從1920年代到1970年代,澳洲政府從原住民族人的家中強制帶走原住民族兒童而正式致歉。

我感到震驚的是,對澳洲政府而言,這是多麼重要的聲明,終於承認其在過去所造成的直接創傷。我卻也不禁納悶,這是不是其實就如同許多人所認為的,只是所謂「白人罪惡感(White Guilt)」的確認?而這樣的道歉,是否對那些因為過去法律政策而直接受到影響的人,有長期的療癒效果?

因此,我決定要以直接強調原住民女性的方式,好好探索這些主題,因為我相信,從過去到現在,原住民女性一直都被澳洲社會邊緣化,而這些女性的心聲,必須要比男性更加奮鬥掙扎,才能在澳洲這樣的文化脈絡下被聽見。非常重要的是,過去所發生的事所造成的持續影響,以及這些如何會對未來世代產生影響,都不能被低估忽視。

透過詢問一個問題:「在2008年,澳洲聯邦政府正式對失竊的世代(Stolen Generations)道歉後,對你,不管是心情上或是生活上,是否有改變?」我旨在探索,這樣的道歉究竟對澳洲原住民族有何影響?特別是對過去的那些創傷,是否真的有療癒的效果?我將這些討論中所截取的手寫訊息和人物肖像、風景照結合,就形成了一個對於哀慟、失去和調解等主題的深度探討。

這一系列的影像是用大畫幅相機和過期膠卷所拍攝。圖像的處理旨在激發記憶,並且創造對影像的情感反應,從而成為一個記憶景觀並附屬於特定時間和地點。過期的膠卷可以幫助復古外觀的呈現,而膠卷化學物質的隨機發展所形成的像差,也會增強的色彩處理。

之所以用風景照與人物照搭配,是為了要強調「歸屬於一個地方」的重要性,因為失竊的世代不只是被迫與家人分離,也從他們所歸屬的地方、土地、以及從其長久以來所守護的土地被強制切離。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The Apology

譯者註:

1. 澳洲的國家致歉日(National Sorry Day)於1998年第一次舉行,並於2005年改名為國家療癒日(National Day of Healing),希望強調不只是承認錯誤,更要採取措施,讓澳洲原住民族,乃至於整個國家社會,都可以被療癒。

對於失竊的世代,1992年時,當時的澳洲總理Paul Keating第一次正式承認:「我們將那些孩子從他們的母親身邊帶走。(we took the children from their mothers)」。1997年,一份正式的報告《帶他們回家(Bringing them Home)》遞交給澳洲國會。2000年的5月28日,超過25萬人走上街頭,一起跨越雪梨的港口大橋,像政府要求正式道歉。

直到2008年的2月13日,當時的澳洲總理陸克文(Kevin Rudd)終於正式代表澳洲政府向原住民族及失竊的世代道歉,並且承諾,會努力縮短澳洲原住民族與非原住民族在平均餘命、教育成度、經濟機會等等方面的落差,然而,直到現在,澳洲原住民族的平均餘命,仍然比非原住民族低了10到17年,原住民新生兒夭折率也比非原住民新生兒高兩倍,原住民族罹患可預防性疾病,像是心臟疾病、腎病或是糖尿病的比例也非常高。

詳細資料可參考:Factbox: What is Sorry Day?

2. 尊重藝術創作,本文僅擷取文中所提系列照片中的一組,若欲觀賞全系列照片,請連結到原文網址The Apology以及攝影師Aletheia Casey的個人網站。

3. 原住民族電視台相關報導:澳總理原住民族道歉 攝影師紀錄探討 2014-06-02 TITV 原視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