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銀行調查顯示未盡保護肯亞森林族群之責

2014/09/29

原文作者:

譯者:Jinumu

一份洩秘文件指稱,世界銀行違反自己所訂立要保護被驅逐的Sengwer族人的條款。

MDG : eviction the Sengwer community from their ancestral lands in the Embobut Kenya Sengwer族部落的居民打包離開他們在肯亞Embobut的家園。照片來源:森林民族計畫署(Forest Peoples Programme)

衛報得到一份外洩文件,是世界銀行的調查報告,內容指責世銀本身未能保護肯亞最後僅存的森林民族的權利,這個族群被以氣候變遷與保育之名,被迫驅離其祖居地

Sengwer族人居住在Cherangani山區的Embobut森林,以狩獵和採集維生,他們所居住的幾千棟房舍,在今年年初被肯亞林務局燒得一乾二淨,之所以要清理出這片森林的一部分,是因為這是碳補償計畫中的一部分,目的要降低毀林所導致的碳排放量。

所造成的結果是居住在靠近Eldoret鎮的千餘位居民,都被歸類成是未經允許即住下來的人,而被迫逃離,他們認為,這是政府的騷擾、恐嚇和逮捕。

這次的驅離在二月時被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特別報告員以及聯合國消除一切種族歧視委員會嚴詞譴責,世銀總裁金辰庸也因此對這個被360個國家級以及國際級公民團體和個人提交聯合聲明,稱為是「文化滅絕」的行為提出警告,一份網路連署更是蒐集到了950,000個名字,共同要求該銀行即刻停止「非法」驅離。

在Sengwer族人提出要求要評估世銀對該計畫的投資的影響後,世銀的調查小組在五月決議,世銀本身在好幾個面向都違反了保護條款。同時,世銀的管理階層也決定,要忽視這個獨立的調查小組大部分的建議。

Homes of Sengwer people stand burning in Embobut, Kenya. Sengwer族人位在肯亞Embobut森林內的家園被大火燒毀。照片來源:森林民族計畫署(Forest Peoples Programme)

總部在英國的森林民族計畫署(Forest Peoples Programme)發言人表示:「很不幸地,世界銀行自己所洩露出的對該份報告的管理階層回應,否認很多所發現的事實,很顯然是對違反安全保障政策事實的不重視,並且提出一份不適當的行動計畫給世銀的董事會考量,計畫內容就只是建議要給林務局人員更多訓練,並且召開一個會議來檢視可以從中學到什麼教訓。」

肯亞的森林民族聯絡網(Forest Indigenous Peoples Network)的代表Peter Kitelo則說:「金總裁表示,該銀行不會袖手旁觀,但是唯有真的正視那些對自己所設的安全保障條款的觸犯,並且改善Sengwer族人所要求解決那些觸犯條款造成的人權侵害的行動計畫,世銀才有可能證明,其總裁所言不假。」

關於該驅離計畫最後的定調決定,將會在9月30日星期二,世銀在金總裁的領導下,於華盛頓特區召開董事會時,針對調查小組報告做出回應。如果董事會決定要為該行動背書,整個驅離計畫就一定會被執行完成。大概有一半以上被驅趕的族人,據信都再度回到自己的土地上。

森林民族計畫署表示:「將如此古老的部落驅逐,就是將原生森林大開剝削與破壞之門,然而保護這些部落對土地的權利和責任,則會延續傳統的保育實踐方法,保護他們的森林。」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World Bank accuses itself of failing to protect Kenya forest dwellers

智利Bachelet總統在Mapuche新年揭示新原住民政策草案

2014/06/24

譯者:Jinumu

原文作者:Sam EdwardsMaría del Carmen Corpus

反對派人士擔心政府打算「徵用」Araucanía的土地,而原住民組織則描述其提案為「殖民手段」。

智利 Michelle Bachelet總統在We Tripantu(Mapuche新年)發表將會影響智利原住民部落的新政策草案。照片:Gobierno de Chile。

Michelle Bachelet總統在Mapuche族人新年的第一天發表了她說將會建構智利政府和其原住民人口關係新紀元的政策草案。

在Santiago和許多原住民族群代表一起參與一場We Tripantu慶祝活動時,Bachelet描述了她說將會拓展原住民政治代表性、加強相關機構能力且協助歸還爭議祖傳地給智利南部的Mapuche族群。Bachelet說道:「從民主轉型以來,已過了近25年,歷經了五任總統,然而,無論我們有多努力,仍然對[智利的]原住民族有所虧欠。現在是時候,要有勇氣邁出新的一步,不能只是短視近利,而是要將目光放遠,達成我們原住民部落的弟兄姊妹,長期以來所渴欲的進步。」

這是Bachelet訴求要在上任後100天內完成立法的50項政策目標之一,但整個政策卻因為智利堅守國際勞工組織第169號公約而延遲,該公約要求,政府在制定任何會影響原住民族的政策時,須要先諮詢原住民族。這個諮詢過程將由原住民族委員會主持,這是一個由行政機管所組成,負責發展並分析提案,以及監督協商和談判進程。

這個委員會本身被Mapuche運動組織Council of All Lands代表Aucán Huilcamán嚴詞抨擊,將其稱為是一個無法代表許多原住民組織看法的「幼稚園」。Bachelet對於制度化和土地改革所提出的政策表現較佳,但仍然遭受Huilcamán和保守的反對派政治人物的砲火攻擊。

建立旨在發展政府和少數族群間政策的原住民部會的提案被Huilcamán所拒絕,因為他認為,這樣的部會對解決政府和Mapuche之間的爭議和緊張關係毫無貢獻,他甚至聲稱,這會延續這兩者之間的殖民關係,因為此舉是對自決的扼殺。

Huilcamán表示:「智利政府製造和Mapuche族之間的衝突。」並且補充,程度更高的政治自治才是解方:「一個原住民部會只會增加政府的存在,並且激起更大的衝突。」

然而,Council of All Lands也附和所提出的策略之一:在國會指定席位,以確保原住民族群的政治代表。Huilcamán也表達對成立一個委員會,以建立一個議定的原住民歷史版本的支持。

也許對反對黨政治人物而言,最主要的爭議點在於Bachelet要轉移爭議土地的計畫。多年以來,在大部分Mapuche族人所居住的Araucanía區南部,對土地有祖傳連結的原住民族和擁有合法所有權的商業公司之間因土地而起的爭議越演越烈,這樣的爭議往往是靠由政府出錢購買土地來解決,Bachelet的新政策也是如此提議。

對國家革新黨的Diego Paulsen而言,購買更多的土地代表了對老舊且失敗政策的仰賴。Paulsen告訴媒體:「我們已經買了20年的土地,卻仍然看不到該地區的爭議有任何解決。」

Paulsen是一群代表該區域的保守派國會議員中的一位,他們指控政府忽視該區域Mapuche運動份子和擁有土地的企業間的緊張關係。Paulsen向媒體表示:「我們可以看到,對政府而言,南部的原住民族和問題重要性極低,政府竟然等了105天才公布這些提案,而現在,我們必須要再等六個月。」

智利抗議

在週末時,Araucanía地方政府首長Francisco Huenchumilla,一位土生土長的Mapuche族人,進一步激怒了這個動亂地區的保守派和地主,措辭強硬的展現對原住民努力開墾大片土地的支持。

Huenchumilla在上週末接受El Mercurio訪問時表示:「我們不能讓上百戶的家庭生活在僅僅2.5平方公頃的土地上,同時隔壁的有錢人卻坐擁5000平方公頃。[土地擁有人]必須要了解,他們應該要放棄他們的產權,因為這完全且絕對不正義。」

Huenchummilla繼續解釋他如何對原住民運動產生認同,指出他的祖父曾經努力對抗智利共和國在19世紀的入侵和並吞。他總結道:「如果我不是律師,我可能會加入抗議的行列,試圖恢復我的土地。」

不過,Huenchummilla的言論並未獲得當地保守派人士的認同。

地區檢察官全國協會、當地土地所有人和反對派國會議員皆採取不願溝通的強硬立場。中偏右翼的國家革新黨參議員Alberto Espina批評Huenchumilla將當地的衝突簡化成土地爭議問題。Espina告訴媒體:「Francisco Huenchumilla說國家欠Mapuche部落土地的說法是大錯特錯。他不能把地主趕出他們自己的土地,他們都是合法擁有這些土地。」

Huenchumilla本來就充滿爭議,已經在許多場合點燃口水戰。

在上任Araucanía首長後不久,他就像該國的原住民族和該區域在被智利並吞後,將人口移到該處的歐洲移民道歉。上個月他聲明,如果可以平息該區的動盪,他願意「自焚」。

Huenchumilla的坦率態度——尤其是他決定要與在2013年縱火襲擊一對老地主夫婦致死而被判有罪的Mapuche精神領袖見面——是Bachelet政府的Araucanía政策反對派的攻擊重點之一。

上週國家革新黨黨魁和其聯盟夥伴,右翼政黨獨立民主聯盟黨宣布計畫要要求內政部長Rodrigo Peñailillo在國會面前正式備詢、或置疑,回答Huenchumilla的行為問題和當地政府對該地區最近幾起暴力事件的忽視。

週一,獨立民主聯盟黨魁Ernesto Silva直指Huenchumilla的言論「令人無法接受」。Silva在接受 Radio Agricultura訪問時表示:「完全違反一位當權者應該有的行為,Araucanía政府首長所做的是製造不確定性,並且煽動人民不去遵守法律。用這些空泛的言論,他說人民應該要歸還並且放棄他們的土地,但並沒有說要怎麼做,遵守什麼程序、什麼策略或什麼條件。用這種方式提出建議是極度不負責任的做法。」

其他的政府官員,相反地,卻表示支持。社會主義黨黨魁Osvaldo Andrade為Huenchumilla辯護,表示他是在建立「促進社會和平和正義」的條件。Andrade表示:「我們認為[Huenchumilla]的言行適切,並且符合政府所支持的正義的本質。此外,在他上任後,他把不平等和虐行定義為首要目標。」

於此同時,Araucanía區在週三出現騷亂。

Kayam Mapu是該區域東北部原住民部落的組織,聲稱在早上阻擋了連接Victoria和Curacautín兩個城市之間的高速公路,抗議該區域出現大型的木材種植園,破壞當地生態系統並且壟斷水源。

Kayam Mapu的代表Alberto Curamil告訴Santiago Times,截至中午為止,抗議群眾已經在和警方衝突後,棄守路障,但將會有進一步的行動,直到政府回應他們的訴求。

他表示:「如果得不到讓部落滿意的回應,我們會繼續採取行動。Victoria和Curacatín之間的道路將會再度被封鎖,以展現我們部落對林業公司的行為的憤怒。」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Bachelet reveals indigenous policy proposals to mark Mapuche new year

 

抵抗核廢料的傳統土地擁有者終於等到法庭審理

2014/06/02

譯者:Jinumu

我們不想要它破壞我們的土地,因為我們深愛我們的土地,我們已經居住在那裡好幾個世紀了。

e70ba65e-7e58-46ca-8849-19e8782590a4-460x276 傳統土地擁有者Dianne Stokes(左)和Kylie Sambo抵達位在墨爾本的聯邦法院,表達要將核廢料放在北領地Muckaty駐屯區的強烈反對。(Photograph: Julian Smith/AAP)

長久以來試圖阻擋在北領地設置核廢料處存場的傳統土地擁有者,在開始這場戰鬥的八年之後,法院終於在6月1日正式開庭審理。這些土地擁有者表示,Muckaty駐屯區被指定為儲存場,根本沒有經過適當的諮詢,並且表示,(核廢料的)「毒性」會摧毀他們的土地。

Kylie Sambo的家族已經居住在這片土地上好幾個世代,她表示,這些傳統土地擁有者所要的,就只是正義而已。Kylie在墨爾本的聯邦法庭外表示:「那(核廢料)有毒,我們不想要它放在那裡,我們不想要它破壞我們的土地,因為我們深愛我們的土地,我們已經居住在那裡好幾個世紀了。那是我爺爺的土地,是從他父親傳給他,他再傳給我們去好好看顧的。我的叔叔告訴過我,『你可能會以為你擁有土地,但事實上,是土地擁有我們。』這場抗爭已經持續了七年了,七年來,我們不辭辛勞地到處奔波,到各個不同的地方去告訴大家,關於我們的土地,和我們不想要核廢料的原因。」

原本的計畫是要將核廢料處存在澳洲的南部,但因為當地的強烈反對,聯邦政府因此改變計畫,試圖想要將核廢料改存放在北領地。而距離Tennant Creek鎮約110公里的Muckaty駐屯區,被標記為可能的儲存場址。

對聯邦政府和北部土地委員會(NLC)所提起的法律訴訟從2010年展開,土地擁有者指控NLC未能適當地鑑別傳統的原住民土地擁有者,並且沒有得到真正的同意。

澳洲保護基金會的Dave Sweeney表示,希望這個案子可以促使Abbott政府成立全國委員會,專責為處理有毒廢物找出最佳方式:「我們希望這個法院案例可以像斷路器一樣,切斷歷屆聯邦政府一脈承襲的錯誤政策方針。這是一個攸關成熟度和尊重度的問題,也是所有澳洲人長期以來,對環境保護和原住民族認可的問題。」

這個案子先在墨爾本開庭,而後會移到Muckaty、Tennant Creek和達爾文開庭審理。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Traditional landowners fighting nuclear waste dump get their day in court

俄國:修法廢除原住民族土地權利

2014/04/17

譯者:Aijo Wu

原文作者:IWGIA

惡 俄羅斯聯邦下議院 (或稱為國家杜馬State Duma)。

於2013年12月28日,在經由僅有兩次議會審讀此等匆促的決議之後,下議院通過 《特別保護保留區聯邦法案》的法律修正案,這項法律修正案可能剝奪原住民族在「傳統自然資源使用領域」所作的有效保護。兩天之後,上議會通過這項法律修正案並且經由總統普丁簽署立法生效。此法律修正案把原住民族的「傳統自然資源使用領域(Territories of Traditional Nature Use/TTNU)」從特別保護保留區聯邦法案中的條例項目給移除,從而挪去原住民族人對抗無止盡工業剝削的保護方案。

這項法律修正案承襲政府弱化原民保留立法的一貫原則,從本世紀之初,俄國政府開始貫徹此項原則,本次修改可能對於特別保護保留區體制造成前所未有最嚴重的威脅。特別保護保留區在俄國已經存在將近一百年的時間。觀察家指出,這些改變促使自然保護區與國家公園範圍內,因為不受限制的經濟活動而被開發使用。

同時,此項法律修正案也加速原住民部落與特別保護保留區管理人員之間的潛在衝突,尤其是國家公園地的爭議。這項措施讓國家自然保留區、國家公園地與其他特別保護保留區的界限變得更加容易,也讓領域內領土轉變為工業用地更加容易,使得保護政策降級,並且啓用徵收踏入領域內的過路費。

 對採掘產業的保護提升

讓原住民族人感到最為擔憂的原因就是他們的傳統自然資源使用領域(TTNU)不再被政府視為特別保護保留區,並且導致這些保留區不受正當保護措施的保護以對抗經濟活動、道路建造、管線或是工業設施遷入其中。對於土地使用與資源剝奪所採取之限制方案,將不再適用於傳統自然資源使用領域,而且在領域內所進行的經濟活動,也不再受環保專家評估。

石油公司加速謀取利益

俄國聯邦政府在三個月的期限之內,必須與立法院於此聯邦法案一起站在同一陣線。甚至於期限生效的2014年2月份之前,蘇爾古特石油公司(Surgutneftegaz)的副總裁柳博芙‧邁爾斯金納(Lyubov Malyshkina)與富含石油量產的漢特-曼西自治區(Khanty-Mansi Autonomous Okrug)的某議會成員,鼓吹地方首長娜塔麗雅‧科馬洛娃(Nalatia Komarova)同意他們的觀點。她鼓吹地方首長將原住民族的祖傳土地從特別保護保留區的名單上移除。

漢特-曼西自治區(Khanty-Mansi Autonomous Districts)也被稱作尤格拉(Yugra),現今有大約560個已註冊之祖傳土地,以符合傳統自然資源使用領域之資格受到地方法規保護。為了要取得開採權利,尤格拉的石油公司必須與受到影響的原住民族人進行談判,以獲得合作同意書。

原住民族代表嘗試抑止變法餘波

法律修正案的反對者抗議表示,祖傳土地的特別性質於2006年就已經被規範在地方法案之下,並且會持續對抗石油公司的全面侵吞。然而,隨著法律修正案而廢除環保專家評估制度,原住民族人可以預見,他們制衡石油公司的最佳利器也將被隨之剝奪。

原住民族人成立「拯救尤格拉(Save Yugra)」組織,並於漢特-曼西自治區舉行特別會議來探討相關問題。與會者就2013年底所推行的聯邦法案作為討論。他們做出對於原住民族生存環境所受衝擊之分析,尋求傳統生存活動,並且假如有必要,他們會起草法律修正案,以確保原住民族土地權利。

地方議會的議員撰寫一份致普丁總統之公開信

由於傳統自然資源使用領域不再定義為特別保護保留區,再也不會有任何屏障保護他們不受到剝削。在其領域內所進行之開發項目,重建與興建工程也不再受到國家專家環境評估之審核。這終將會導致這片土地受到全面性的工業剝削。」

儘管如此,此份公開信的起筆人,伊雷米‧艾頻(Eremey Aipin),是地方議院的副發言人,也是Khanty族的作家也承認,此項倡議可能會徒勞無功,得到城市議會支持的機會也顯得渺茫,因為石油公司說客對他們發揮極大影響力。

位處其他地區的原住民族也受到威脅

在俄國北邊,西伯利亞與遠東地區等處有著為數眾多的原住民族人,也適用自然資源使用領域(TTNU)之規範。這些地區都坐落在北極與俄國遠東,並且極有可能於此開採地下資源,特別是開採碳氫化合物。過去三個月以來,立法者並未對此地區內,將會受到影響的原住民族,提出任何減緩法律修正案所帶來衝擊影響之對策。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RUSSIA: LEGISLATIVE CHANGE TO DEMOLISH INDIGENOUS LAND RIGHTS

2014 UNPFII 平行會議:回顧以多方數據及方法監督對原住民土地、領域及資源的壓迫

會議名稱: 回顧以多方數據及方法監督對原住民土地、領域及資源的壓迫(Reviewing multi-source data and approaches for monitoring pressures over indigenous lands, territories and resources)

時間:2014年5月12日13:15-14:30

地點:Conference Room 7 – North Lawn Building (NLB)

記錄人:胡哲豪、杜瑀涵

圖片

國際土地聯盟(International Land Coalition, ILC)發表

會議記錄:

(一)經濟、土地與發展現況:亞洲地區原住民族1. 採礦問題在印度、印尼及菲律賓原住民區域都遭受到侵害且日益嚴重。此外, 南亞地區也有一些叢林,這些代表我們(原住民)能量的叢林也遭受到破壞,再加上全球氣候環境變遷的影響,使得我們的生活與人權受到劇烈的影響。

2. 關於亞洲原住民族的土地權,在菲律賓有法律承認原住民的「集體權」,國家會把權力還給原住民,而在柬埔寨、印尼也都有相似的例子。國家把土地權還給原住民,而現在的趨勢是國家肯認及認同原住民的土地權及個別權,但是關於個別權的部分已造成原本一塊土地(集體)必須面臨分割為個別的問題,而這樣是在弱化原住民的權力,因為這樣就會鼓勵資本企業去購買原住民的土地。

3. 關於東南亞區域的原住民,有土地是「跨國家」的問題,我們該如何處理目前遇到的問題呢?再加上國際企業可以購買土地,若在同一塊土地上有遇到跨國的情形,該用哪個國家的法律去處理, 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4. 在亞洲,有些國家的原住民很多未揭露(disclosure)的問題,你不知道影響程度會多大,也不知道會造成的影響有多大。比如說,有些問題的影響是我們無法預測的,像是採礦,它真正對環境的影響並不能夠以面積來算。此外,在亞洲有些國家是因中國資產投資而造成的影響,而你無法跟中國的公司(財團、資本)去洽談,並且保護我們原住民的土地。而我們原住民族也沒有資產可以跟中國的大資本家對抗。因此,我們必須建立監督機制,現在就開始建立土地的監督機制,且透過數據資料庫的建立來彙整資訊。目前我們在亞洲有做數據報告,還有關於地景上面的保護、安全機制及森林保護。

(二)經濟、土地與發展現況:非洲地區原住民族

1. 關於肯亞的議題,我們有來自ILC(International Land Coalition)的成員,在非洲的Ogiek原住民部落面臨了全球市場的衝擊,而這個問題是逐漸增加的。而過去,我們原本作為農耕地使用的土地都轉變為畜牧活動使用了。此外,對於土地「農業商業」的趨勢,資本把土地(森林)開墾作為商業使用的食物作物之外,其他發展計畫, 像是開採石油、鑽地、興建水庫、水力發電也造成原住民土地遭受嚴重的迫害。

2. 國際土地聯盟(International Land Coalition, ILC)、非洲Ogiek族發展計畫( Peoples Development Program,OPDP)現在的工作就是在減少對土地的壓迫與破壞。我們透過培育及增加在地族人的知識,主要是為了自身土地權利。但我們目前遭受的挑戰就是缺乏資金,還有就是政策的改革。目前非洲原住民的貧窮線很高,而貧窮使得我們的知識變得很不足。

(三)結論:

1. 我們要讓國家知道我們固有的權力有哪些,然後我們自身不要被誤導、被政府誤導說這是政府所擁有的土地,否則原住民的賦權、獨立就不能完成了。我們應該透過更廣的知識,讓我們原住民的權利賦權,因而保護我們原住民的土地 ,然後我們也可以要求有同樣經驗的人來分享,來讓我們的討論可以更廣、更多元。

(四)提問與討論:

1. 圭亞那(Guyana)族人代表回應:上述這種狀況每天都在發生,這是很稀鬆平常問題。在圭亞那,國家法律告訴我們這個政策是對原住民好的,這個政策是對國家是好的,但其實國家在原住民的土地上採集礦產、伐木等等這些已造成嚴重的影響,因此我們應該更團結。此外,也因為全球氣候變遷所造成的影響,政府在許多政策上開了空頭支票,迫使我們原住民面對氣候變遷,造成在自己的土地上面臨許多問題。

2. 巴西族人代表:在拉丁美洲我們面對的狀況應該是最糟的,像是採礦、水利開發等。而也如同大家所說,這些問題迫害巴西原住民所居住的地區、破壞原住民土地的發展,但我們應該發展一個機制是讓我們跟其他社會是平等的。因此,除了上述原因造成我們原住民面臨這樣的問題,又再加上貧窮的問題,我們需要慈善機構的協助與支持。

 3. 巴西族人代表: 在巴西我們有上百萬的原住民族為了土地權利而抗爭,但因此而入監獄,這些人過去至今一直被政府所支配,對我們原住民族在人權上有很大的侵害。 巴西政府採用非常強勢的手段迫害我們原住民族。而當國家用屠殺手段迫害當地原住民族文化和民主的時候,這是無法建立一個國家的。巴西政府用原民的血汗來建立這個國家,部落族人也因而被逮捕。我們努力爭取土地權利 ,但也因為原住民權利運動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我們應該都要質疑巴西政府對於原住民權利的法令。今天是我覺得最丟臉的一天,這一刻我的人民在家園面臨危險與死亡,而族人被「加罪化」只因為我們為了爭取我們應有的權力。 最近,我們有一個偉大的領袖被逮捕,只因為他幫助族人拿回傳統領域,雖然說巴西政府說以給予權利(ENTITLED)原住民,但最近因為為了蓋高速公路,政府禁止我們睡在高速公路旁,但這是我們過去一直生活的地方與方式,我們在路旁紮營,這是我們的生活方式。此外,再加上跨國企業進入了巴西領土,侵害了部落土地與資源。最後,我來到這裡,在生命上是遭受到政府危脅的。

圖片

巴西原住民族人針對部落土地迫害問題發言。

4. 非洲肯亞族人代表:現在在肯亞採集狩獵的權利是受到政府限制的。

5. 非洲喀麥隆 (Cameroon)族人代表:我們的房子要被拆了,只因為是為了要蓋大學。但我們原住民不知道要何去何從,我們是手無寸鐵的原住民,我們需要有更多的機制來對抗政府的權力。土地代表我們的文化代表語言與文化認同。

 

圖片

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與非洲喀麥隆 (Cameroon)族人代表討論、互動。

2014 UNPFII:全球原住民族工作小組會議記錄

在聯合國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中,原住民族按區域(太平洋、亞洲、北美洲、中南美洲與加勒比海地區、極圈、俄國與高加索地區與中亞、非洲、全球)及功能屬性(婦女與青年)分成不同的工作小組,今年(2014年)LIMA臺灣原住民青年團七人一共參與了其中五個工作小組,分別為:太平洋、亞洲、全球、婦女與青年,以下為全球原住民族工作小組準備會議之記錄。

DSC_0021

 各國原住民參與全球原住民族工作小組準備會議的現況。

會議名稱: 第十三屆聯合國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全球原住民族工作小組準備會議(Global Indigenous Caucus Preparatory & Strategy Meeting Regarding the UN Permanent Forum on Indigenous Issues)

時間:2014年5月10-11日 9:00-16:30

地點:Church Center

記錄人:

第一天上午時段:胡哲豪、尤幹尤勞  下午時段:陳襯芙、歸呈仰

第二天:胡哲豪、杜瑀涵

統整:尤幹尤勞、洪簡廷卉

會議記錄:

(一)針對極圈工作小組的退出,討論此工作小組的聲明,是否仍然可以稱為「全球」工作小組聲明稿?

  • 討論聲明稿的撰寫方式及目的,及其得到成員認可的過程:各方代表分享各國家現況及小組針對組織說明其定位及困難,也呼籲各方能夠弭除己見,團結一致。
  • 加拿大:不知道今天這樣的會議,小組所討論出來的東西,能夠在UNPFII甚至UN產生怎樣的效力?
  • 墨西哥:提出今天會議內容要可以如何被背書(endorsement),然後也可以被聯合國聽到,並提出我們可以怎麼要利用這個空間和平台,來組織所以各位的力量,然後來實踐我們一直在追求的權利,很多事是可以被看見的,只要大家手牽手一起走下去,讓我們的聲音被聽見,我知道雖然很困難,但不能因為困難就放手不去做,這是一個起步的地方,而且他們(state governments)還沒有給我們真正想要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加強我們自己的力量,我們真的要團結。 
  • 太平洋工作小組:若沒有全部工作小組的同意和背書,聲明不能被稱為是全球聲明。
  • 聲明是否可以稱為全球(global)或是國際(international)或是跨區域(multi-regions)?
  • Myriam (厄瓜多):如果有孩子離家,他就不是我們的孩子嗎?
  • 加拿大:我們沒有剔除或是自我分離,是對面的聯合國和國家(準備會議會場在聯合國紐約總部的對面)試著要拆散離間我們,如果我們放棄自稱為全球(global),不就是讓他們稱心如意?
  • Tupak(美國):我們是原住民族,是大地母親的族國,我們跟所有其他民族、族群都一樣平等,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並不是因為原權宣言通過後,我們才和其他人有一樣的平等地位。我們之所以來到這裡,是要互相強化,因為我們都是大地母親的孩子。真正切割我們的,並不是這些國家邊界,而是聯合國試著要灌輸到我們腦中的區域主義。這才是切割我們的外力。
  • 南美州:當然我們不是要代表所有的原住民,而是希望可以針對全球(各地原住民)的廣泛議題,提出我們的聲音。我認為我們不應該被分立,我們因著目標一致的想法來到這個地方,為自己的民族,為自己的人民發聲,因此我們更要團結起來 ,利用在這裏的討論,來強化我們彼此的力量,並且有勇氣地做下去。
  • Laura(不知道哪個國家的原住民):聲明稿的部分是揭示現實議題的機會,我們要過去跟他們說,我們需要一個國際小組(International caucus),然後借此能夠有個可以發聲的平台。
  • 這是一個機會讓我們可以大聲地對這些政權國家說停止仇恨、停止歧視的機會,因此我們必須要努力堅強地往前走。
  • 工業工廠製造污染,已經是嚴重威脅原住民生命的最大元凶,因為水旱原住民的生活、原住民的土地有很大的關係,我們的社會和國家什麼時候才會有這樣的人權意識,真正開始正視水的問題並認真解決?
  • 雖然原住民在國家中是少數,但我們聚在這邊,集合了更多的少數,變成了多數,我們的力量會越來越大,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在這邊的關係,是為了要凝聚全球共識(global consensus)。
  • 全球化是開始把我們分化的開始,我的建議是聲明稿(statement)的部分,或許可以先用一個比較廣泛的範疇先處理,然後各個地區的代表,可以針對聲明稿內容是否呼應(廣泛的來說)其國家,然後做一個連署(endorsement)的動作。
  • 其實可以用一個跨區域性的聲明稿(multi-regional statement 『coming out of its body』)的概念把我們的聲明稿寫出來。

(二)議題討論

1. 善至的原則(Principle of good governance)

  • 良善的治理必須要呼應到原住民與土地的關係。
  • 加拿大第一民族:我們的土地與資源都給殖民的政府,已失去曾經擁有的土地,所以我們在加拿大是很窮的民族,也因為沒有錢,無法享受好的社會福利(醫療),透過良善的治理,可以重新修復與原住民的關係。政府不再承認國際間有關原住民相關人權的宣言或條約,因為害怕會逐漸破壞他們已經建立的這些殖民政績。以前是英屬殖民地,但當英國離開時,卻把地還給加拿大政府,而不是給原本土地的主人-原住民。(殖民的第一步,就是讓我們更依賴)
  • 哥倫比亞:當我們談到要如何善待土地的時,要尊重母親大地,但其實女性就是母親大地的一種形象,我們也該學習如何善待女性。
  • 密西西比navajo族和dene族代表:原住民有自己的語言,自己的分工。女性是給生命及滋養生命的角色,而男性是保護者的。我們的身體是土地、火和水,沒有人可以拿走我們身體的能量,妳也不能白白的送走你的權利。『沒有人可以拿走你的權利,你也不能把你的權利給別人』(No one can take away your power, you can not give away the power)身體就是『母親大地(mother earth)』的一部份,所以不能被拿走,也需被善待。歐洲人將所有權(ownership)的概念傳入,帶來了對於土地、水、空氣的擁有權(ownership to the land earth the water and air),將土地甚至女性財產化、私有化,此觀念破壞了傳統部落治理的觀念,財產化、私有化破壞了部落的性別角色分工,並讓女性的地位一落千丈。人是自然資源組成的一部份(people is the constitution of those natural resource),所以我們必須與母親大地(mother earth)保持良好的關係。文化主體是我們善治的基礎。
  • Tia(美國):在有關水的聲明我們應該採用更強烈的字眼,與水相關的議題非常重要,不管是水權抑或是水汙染。
  • 厄瓜多:我們族群有自己的律法,權利及領土。有我們自己的治理的方式。土地對我們而言就像是我們的母親,所有文化實踐都與土地有關,另外水對我們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沒有水我們就活不下去。一個好的善治必須要讓我們保有自己的土地與水資源,並在這樣的條件下實踐我們律法與權利。
  • 加拿大:身為原住民族,我們是被殖民的民族。說到殖民,第一步就是採取行動讓我們失去所擁有的,拿走我們的土地,這樣一來就會讓我們變得依賴,然後趁勢推行各項福利政策,讓我們因此必須要仰賴政府,因為我們失去了傳統土地而無法自我支持生計和生活,如果我們反抗就會被鎮壓。英國人拿了我們的地,但是走了之後卻把土地給加拿大人,只有0.02%的土地還給原住民族。加拿大政府聲稱,如果要去殖民化,你就要同化、融入主流加拿大社會。因此,要達到善治的第一步,就是要肯認原住民族的條約權以及自決權。
  • 另外在哥倫比亞、喀麥隆及南美的原住民族,都提到土地及自然資源對善治的重要性,領圖的完整是善治的基本。
  • 非洲:政府好的善治第一步應該是要尊重(repect)區域內的原住民族,也承認和簽訂聯合國的原住民族權利公約,實踐我們的原住民的權利。
  • 加拿大原住民族提出:從政府的角度來說治理,我們從有自決權,所以在政府的善治應該是從認定原住民族的權利開始。
  • 厄瓜多:要達到善治,原住民族必須要落實全面且有效的政治參與。

油幹

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團代表|尤幹尤勞發言「善治」議題。

2. 性健康與生殖權(Sexual Health and Reproductive Right)

  • 拉丁美洲原住民女性:提出有關女性身體的自決權,即我們有權利為自己的身體做決定,不管是要生幾個小孩或是不生,更甚者我們也有權利做人工流產(非自願懷孕、健康考量)。
  • 美國原住民青年Brent提出,聯合國相關單位及組織應該要提供罹患愛滋病的原住民族人醫療上的協助、心理輔導,以及向患者家屬提供有關愛滋病正確的資訊,以及心理層面的輔導。另外,在原鄉地區宣導愛滋病相關訊息,來做到預防的效果。
  • 喀麥隆:強調性健康的部分,關於性教育的部分,針對年輕的女孩保護自己的身體,我們是自己身體的主人,我們有權利說不

3. 人權

  • 我們有權利決定要遷移到何處,也決定自己的身分。

***

第二天

  • 澳洲:各區域來的代表不夠,我們該如何討論聲明稿的部分,如何統整全球原住民的聲明稿?
  • 北美:我們應尊重極圈原住民退出的決定,雖然沒有提出原因是什麼,但我們還是要共同撰寫出聲明稿來,讓外界的人知道我們(全球原住民)很團結,我們不要受極圈原住民退出的影響。
  • 北美:不要因為個人因素而影響整份全球原住民的聲明稿,所以無論是對區域和個人的反對,那都是你個人的因素。
  • 墨西哥:大家要一起團結起來,如果我們團結起來撰寫聲明稿我們才會進步,且讓更多政府聽到我們的聲音,且我們沒有辦法再次承受被分裂。
  • 夏威夷:我們夏威夷人也沒有經過討論,且太平洋工作小組也有這樣的問題。因此,我個人也沒有辦法贊成這未經共同發表的聲明稿。
  • 瓜地馬拉:這(全球原住民工作小組)是長輩為我們打拼及爭取出來的場合,且這也是他們幫我爭取可以發聲的舞台。這也反應了第46條所說的「善治」,「善治」的原則就是感恩與感謝,他們(前輩)幫我們開這條路,也開啟了機會與場合。無論是聯合國或是國家機構的治理者(上位者),他們透過分化的手段來分裂我們。我們要尊重彼此及我們自身的文化自覺。其實,不只是要對聯合國、社經理事會提出我們的訴求,同樣的我們也可以靠我們自己的力量對抗政府。因此,若這個準備會議你無法出席,我們也就沒有辦法為你們發聲。
  • 北美:全球原住民這個詞是一個「泛多元」概念的名詞。我們要很努力爭取我們的權利,要讓聯合國知道我們的聲音。此外,共同主席的工作就是要跟聯合國的人表明我們的共同需求與訴求為何,且這必須代表的是「全球原住民工作小組」的聲音。
  • 南美:對面的人(聯合國)是要分化我們,我們應該要團結起來。我昨天提到重要的點,環境與生存的權利,期待政府調查機制,可是我提出很像沒有接收到任何的回應,我非常擔心
  • 不要在鬼擋牆了,昨天已經讓費數個討論事情。我們有排定議程,可是我們卻沒有透過這個會議進行,我們應該透過這個會議更進一步的完成聲明稿。我們要繼續昨天的議程。

DSC_0028

Lima台灣原住民青年團代表|杜瑀涵針對「核能及核廢料」議題發言。

巴拉圭原住民部落的歷史性勝利

2014/04/25

譯者:Jinumu

paraguay

在4月24日,巴拉圭參議院全體會議表決通過一項法案,恢復Sawhoyamaxa原住民部落14404公頃的傳統土地。參議院的決定是向前邁進一大步,以確保遵守美洲人權法院2006年的判決。

該法案通過後,國家將徵收該筆土地,支付補償金給土地登記所有者,並將該筆土地歸還給Sawhoyamaxa原住民部落。在參議院通過後,該法案將送交至眾議院(Cámara de Diputados)進行討論和批准,最後經巴拉圭總統頒布(promulgada)並生效。

Sawhoyamaxa原住民部落已經為了要拿回傳統土地奮鬥努力了二十餘年,終於可以為這個重要的決議慶祝。在參議院取得這個正面的成果可能對確保該法案最終的批准有至關重要的影響。

146個家庭為了要拿回土地,努力奮鬥了超過二十年的時間

Yakye Axa和Sawhoyamaxa部落都是原住民族Enxet族的部落,這麼多年來,他們被迫住在暫時居住所,因為他們的傳統土地,被私人所有者所掌控。這兩個原住民族部落,總共146個家庭,在過去二十幾年來,努力為了要拿回他們在Chaco區域東部的傳統土地而奮鬥。而在這段期間,部落族人忍受許多苛刻的生活條件,居住在一條繁忙公路旁的小區域,無法正常地取得食物、水和其他基本服務。

在去年三月,在購買那塊土地的私人所有者和政府的談判破裂後,部落佔領了祖靈地的一部分,繼續在自己的土地上,堅持要拿回土地的主張。

政府因此決定要起草一項法案,將Sawhoyamaxa部落這14404公頃的傳統土地徵收,並補償那位私人所有者。而參議員也在4月24日通過了這項決議。

這項法案仍然必須經過眾議院的討論和總統的頒布生效。

部落族人Maria Jose Eva表示:「我們希望,就像參議員一樣,眾議院的成員也可以很快地決定要和Sawhoyamaxa族人的權利站在一起,立即制定法律並且儘速生效。部落族人這二十多年來所遭受的苦難和折磨,必須要一次終結。」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http://www.amnesty.ca/our-work/good-news/a-historical-victory-for-indigenous-community-in-paraguay

 

考卡:教我們的孩子耕作,而不是向政府伸手要錢

譯者:Ying-Ying Chu

原文作者:北考卡原住民議會協會(Asociación de Cabildos Indígenas del Norte del Cauca)—真相與生活通訊網(Tejido Comunicación y Relaciones Externas para la Verdad y la Vida)

圖片

為慶祝考卡原住民議會(Consejo Regional Indígena de Cauca,簡稱CRIC)成立四十三周年,2014年2月22到23日,議會在拉蘇珊娜塔貴悠(La Susana Tacueyó)舉行了一場原住民耆老會議。本協會通訊網也參與了這場喚醒記憶的聚會。會中,耆老重新與過去共同奮鬥的夥伴聚首,細細地述說他們取回土地的故事。

米薩亞松森杜努巴那村(Misak Ascensión Tunabalá)的一位女性耆老,回憶起她當時的經驗:「早在1962年考卡原住民議會創立前,我就開始參與恢復土地的行動了,當時我還只是個未婚的女孩,我的父親是個佃農,我們每個月有四天要為地主耕作,作為租金。

那個時候,開始有人提出,『我們不需要付租金,因為土地是屬於我們原住民』的說法。他們說土地並不是地主的,而是屬於耕作於其上、生活於其上的人,於是在領袖的領導下,我們決定要取回我們的土地。說服佃農必須一步步進行,因為有人質疑: 『如果地主待我們好,為什麼我們要剝奪他的土地?』有些人說,跟地主一起共存也不錯;其他人則說土地是我們的,就這樣,我們展開恢復土地的過程。

召集了十一個夥伴,我們就這樣開始了,一開始佔領了放牧地,兩天以後警察來,抓走所有的男性,只剩我們這些女性持續佔領行動。

身為女性,之前我們沒有召開會議的經驗,也幾乎不在會議中發言,但是我們知道我們有說話的權利,知道我們該如何組織,才能恢復我們的土地。」

如同這些女性長者(你也可以稱她為我們的祖母、智者與村落的顧問),我們確信女性無論在當下或未來,都在組織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女性是生命的賦予者,就像大地之母一般,她們也催生了這個抗爭過程:她們建立了組織,當男性同伴被捕坐牢時,她們仍舊為了恢復土地而堅持。

她也回憶起考卡原住民議會成立初期,大家都靠雙腳在村落間移動,而不是車輛。「男性夥伴騎著馬去,全靠我們自己有心,沒有人付錢叫我們這麼做。他們就這樣或走或騎,頂多在抵達會議場地時,有人為他們端上一小杯玉米酒(chicha)和燉菜,這樣而已,考卡原住民議會就是這樣子開始的。」

「不像現在有摩托車和汽車、吃得又好、卻滿腦子都是錢,現在有人會說『這件事給我一百萬我就做』。以前沒有所謂的顧問,那時候叫作執行委員會,現在都聽令於顧問,因為有人說,有經驗的人才可以給年輕人建議,還有告訴他們考卡原住民議會是怎麼來的。

現在大家比較看重錢,以前我們無償為恢復土地的事日夜奔走,現在人滿腦子只有錢,為甚麼我們不再重視土地了?沒有人在思考這件事,家庭成長了,但是土地沒有,年輕人不再去想土地了,他們應該要好好去思考怎麼樣跟政府周旋,恢復更多土地。現在是政府在給予,我們實在不應該讓政府輕易哄騙我們,國家正在用像是行動家庭(familias en acción)這類補助,來軟化我們的想法,回到過去『這個地主對我們不錯』的思維,進而放棄恢復土地的行動。

我們應該要繼續奮戰、恢復土地,在土地上耕作、播種,供我們的孩子吃。現在夥伴們都不工作了,因為我們用買的就可以了,所以不必要耕作。在我們已經恢復的土地上,我們應該要教導孩子如何工作,而不是教他們向政府伸手拿錢。」

「原住民要耕作土地,但不是種古柯、大麻,而是種植有益健康的食物。以前我們不吃米,也不知道怎麼煮米,現在我們已經不吃玉米而只吃米,卻忘記之前我們吃玉米配芹菜、豌豆、豆子、豬肉,我們應該要為了更好的生活而食,不要忘記怎麼耕耘健康。」

從她的陳述中,我們清楚看到原住民如何被消費主義吸收。我們的組織經歷四十三個年頭的奮鬥與抵抗,在拉蘇珊那舉辦這場紀念性耆老會議,卻只吸引了年長一輩的參與,而不見年輕一輩領袖的加入。我們應該問問自己,如果年輕人不關心恢復土地的過程,那這個組織將來何去何從?如果我們還是回到老一輩的命運,不試圖去改變,而放棄恢復土地的過程,讓它消融在商品與金錢及消費主義的牢籠內,那是多麼可悲。

即使恢復土地不是一蹴可幾的事情,我們還是可以從耕作、食的健康開始,不要完全依賴金錢,才能逐漸恢復我們的經濟模式。我們不可能將這個龐大的過程化為一個簡單的計畫,我們想要回到團結一致、集思廣益的狀態,在長者們所建立的基礎上,不計較利益得失,伴隨這個社群繼續前進。

國家的雙眼仍在緊盯我們,它亟欲找出可以分化我們的辦法,我們必須趕緊對現況進行反思、採取行動,因為大家已經開始對參與失去興趣,只剩下一些長者,我們沒有注意到,這樣是在葬送恢復土地的可能性。我們怎能不聽他們說些甚麼,而假裝繼續在奮鬥?我們怎能一邊漠不關心地抹去他們努力的痕跡,卻假裝還在跟隨他們的腳步?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http://nasaacin.org/informativo-nasaacin/3-newsflash/6745-cauca-a-nuestros-hijos-hay-que-ense%C3%B1arles-a-trabajar-la-tierra,-no-a-recibir-plata-del-gobierno

因應氣候變遷與自我定義的發展

譯者:Aijo Wu

原文作者:喬安 ‧ 基勞(JoAnn L. Guillao

2014/02/17

墨西哥南部瓦哈卡(Oaxaca)大片的山嶺有著陰涼的氣候,這兒是一百萬米黑(Mixe )原住民族的家園,但現在此處的氣溫正逐漸變暖——此種情況被証實既為高山農民的福音也是場災難。

mixe俯瞰奇奇卡斯德佩克斯(Chichicaxtepex)的米黑部落。

由於較為溫暖的氣候,村民現在得以栽種果樹,此種類型的果樹在低窪地區生長良好。但是我們在2013年10月9日到14日,參訪聖多克里斯保奇奇卡斯德佩克斯( Santo Cristobal Chichicaxtepec)與聖塔克魯斯孔豆伊(Santa Cruz Condoy)的兩座小鎮時發現,較為溫暖的氣候也在其他方面被證實為一場災難。

舉例來說,在聖多克里斯保(Santo Cristobal)的部落,變暖的氣候能使他們多樣化經營農作物與牲畜。除了栽種水果以外,當地農民也能養殖馬匹。 然而,也因為氣候變暖,在某些地區的米黑民族,正面臨著雨水氾濫或是乾旱。當聖塔克魯斯孔豆伊( Santa Cruz Condoy)降雨時,雨水量非常豐沛導致水土流失,此種情形變得頻繁且影響範圍變大。

為數漸增的土壤沖刷至河域導致河水酸化。酸雨也成為當地農民的心頭之患,像是咖啡、豆類與辣椒近幾年來已減少產量。 但與往常相異,聖多克里多保( Santo Cristobal)的降雨變為罕見而且氣候變化也帶來困境。

井水逐漸乾涸以及重要的植物也面臨絕跡。消失的物種包含奇奇喀期雷(Chichicaxtle)用來消除肌肉痠痛的藥草,以及罌粟此種有鎮靜效果的野生藥草,它們正在消失當中。 毒蛇、有害生物與昆蟲也相繼出現。但是能與豆類烹煮的可食用蘑菇類的蹤跡卻變得難以尋覓。

婦女的參與

米黑族,尤其是女性,團結齊心共同面對氣候暖化所帶來不可避免的影響。 舉例來說,聖多克里斯保的人民透過婦女協會與非政府組織 Asamblea Mixe para el Desarrollo Sostenible,或者國家永續發展協會(ASAM-DES, National Council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共同合作,致力於回復土壤肥力以及恢復受威脅的作物。

woman 婦女協會主席在國家永續發展協會蒞臨部落參訪時,進行簡短說明。

國家永續發展協會協助居民意識到氣候變遷現象,並且培訓村民施行旨在加強他們謀生之道的方案與計畫。國家永續發展協會也對婦女團體的活動進行追蹤,每年至少一次的會面以提供給她們適時的幫助。

居民朝著減緩氣候變遷所帶來的影響為方向前進。舉例來說,國家永續發展協會鼓勵居民在惡化的區域種植樹木。當樹目茂密生長後,能防止土壤流失並且能增加村民的收入。國家永續發展協會也訓練婦女以確保生產效率與產品質量。

woman2在聖塔克魯斯孔豆伊,國家永續發展協會的生物學家與婦女協會的主席對著激昂地解釋婦女協會所施行的計劃與方案。

國家永續發展協會對於婦女的主動積極給予高度支持,因為她們用行動證明能把事情做到好。一個名為Nosotras Mujeres(我們女人)的婦女團體有個座右銘:「無人會為我們而來,我們必須將該做的事做好。」

除了婦女,年輕人也積極地參與部落事務。他們在家事與農工方面皆受到訓練。

走向有機

如同其他原住民族,米黑族將大地視為生命之泉源,因此人們應當悉心照料並且以智慧管理之,有機農作乃照料大地的方式並且能減緩氣候變遷所帶來的負面影響。 由於有機農業的倡導,米黑族強烈地反對使用化學原料施肥,他們認為化學原料會永久持續地傷害土壤。

米黑族也不贊成農作物單一化,他們補充此種形態會擾亂生物多樣性、植物和微生物生命週期的平衡以及生產力。 舉例而言,在一塊農地上,他們將玉米搭配豆類或是南瓜搭配馬鈴薯來一起種植。農作物多樣性在居民眼中視為一項「法則」。當政府允許百姓使用化學合成肥料時,米黑民族並未遵從,反倒使用有機施肥。

除了有機農作,米黑族完美地永續經營管理森林乃是基於傳統流傳的方法。例如,森林裡的每塊區域都依造其用處而進行區分。因此保留地將會不受侵犯並且不能作為其他用途。倘若人們想栽種穀類與果樹,被劃定的區域就能滿足他們的需求。

傳統治理

當米黑族因應諸如氣候變遷的當下挑戰,他們從富足的傳統中汲取力量。最好的做法就是推舉他們的領袖,這位領袖將人民的福祉凌駕各樣事物之上。 族人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訂定出好領袖的標準,最重要的就是他或她必須「善良且心態良好」。善良代表著為民服務的承諾與意願。良好的心態代表領袖精通傳統與習俗。族人認為「好的領袖」將帶來「好的部落」。

child於墨西哥瓦哈卡進行實地訪查時在奇奇卡斯德佩克斯與耆老會面。

儘管部落強調「好的領導」,族人在解決其需求與擔憂時,仍然集體一同思量、決定與行動。這顯明部落有力的治理系統與團結一心。

強而有力的部落治理與價值體系也能制衡官派政府官員的委任責任。例如,市長管理好城市的事務被視為理所當然。軍官於領域範圍內具有權限,而Comisanado de Bienes Comunales則被認為應該要與各部落設立界限。

集體勞動

米黑族和其他原住民族部族一樣,有一套分擔且減輕彼此負擔的方法,透過古老且持續保存至今的方法「tequio」, 部落的每位成員每年都會無償地為部落付出12天的勞力。

無償勞動包含清潔與管理部落居民的廢棄物,幫忙建造學校與道路這類的公共建設,監控森林,如果有需要的話,他們也必須種植樹木以恢復被砍伐或是環境退化的地區。

如果有人無法透過「tequio」提供無償勞動,他或她可以付錢請他人去執行這項工作。 倘若有人搬離部落或者在外地居住一段時間,當他或她再次回到部落時,他或她不能擁有土地。

集體資源動員  

讓米黑族得以在各個方面持續發展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的獨立與自給自足。對他們而言,發展的不可或缺因子,就是可以頂天立地且處理好自己的事物。 

他們明白政府基於職責必須提供部落基本服務。但他們並不會枯等發放進度緩慢又姍姍來遲的政府補助金。他們在成員間募集足夠的資金,用在部落需求上。透過成員的自主發起與資源豐沛,族人得以建造學校、道路以及其他設施。

當然,基礎設施還是很多不足之處。例如,米黑族急需醫療設施。部落裡沒有診所,付近也沒有地區性醫院可以看並,因此,人們依靠偏方治療小病,而有些年輕人會在去都市地區時,自行購買處方藥品。

原住民族語言

對米黑族而言,使用原住民族語進行一般教育課程是極為重要。10年前(大約2004),耆老發現兒童因為語言關係在學校缺乏自信。因為學校使用西班牙文進行教課,米黑學童因為只會族語而難以理解課程內容並且進度落後。

為了解決米黑學童有關語言的問題,透過國家永續發展協會的幫助,米黑族與政府協商並且推動以族語為課堂媒介。他們的提議過關斬將,最終促使政府成立了跨文化教育系統(Intercultural Educational Systems)。

不久之後,政府教育官員開始將教育教材翻譯為原住民族語。這項努力獲得正面肯定。耆老與教育者發現新政策增強原住民族學童的信心,他們現在可以更多地理解課堂內容。他們也可以寫字、說話以及表達自我,因為他們對於使用族語感到更為舒適。

使用族語成為課堂媒介成為米黑族的額外好處。他們自信地認為,只要持續使用族語,他們的原住民族文化與知識系統將會不間斷地傳授給下一代。

政府計畫

政府有其森林保護計畫,其中也將訂定保留區。但是原住民族對於政府所制定的保留區有所擔憂。他們抱怨無法進入政府保留區去採集果實或是狩獵野生動物為食。要能夠進入政府保留區,族人必須繳交一定的費用。

建議

部落領袖和國家永續發展協會的代表提出建議,以供合作組織參考。其中一項建議是需要藉由尋求專家以及政府領袖的支持,將落實氣候變遷對策的倡導工作推展到全國。

他們也強調,需要讓部落女性領袖更多地參與原住民族政策研究與教育國際中心(Tebtebba)所辦理相關會議。原住民族政策研究與教育國際中心業已回應此需求,透過他們所舉辦的會議,期盼更多的部落女性領袖去參與國際事務與會議。

同樣的,他們建議對部落動態與集體行動,從性別、土地使用權和領土管理等方面切入,進行進一步的研究。  

他們也要求原住民族政策研究與教育國際中心幫助支持部落生計的方案與計畫。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http://www.tebtebba.org/index.php/content/286-coping-with-climate-change-and-defining-own-development

馬來西亞在聯合國對原住民族權利說不

譯者:Jinumu

在2013年10月,馬來西亞接受聯合國第二輪的普遍定期審議(Universal Periodic Review, UPR)。普遍定期審議是一個對聯合國所有193個會員國的人權記錄進行審查的過程。這個審查讓所有國家有機會,對外宣布他們為改善國內人權狀況所採取的措施。

在回應關於馬來西亞原住民族的權利議題時,馬來西亞政府拒絕了丹麥、芬蘭、紐西蘭、挪威、瑞典和瑞士等國政府所提出的以下建議。

圖片沙勞越原住民部落奮力對抗一系列將會侵犯其原住慣習權利(Native Customary Rights, NCR)的巨型水壩興建計畫。他們從未就此計畫被諮詢。

被拒建議:

  • 允許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特別報告員訪問馬來西亞(丹麥);
  • 確認原住民族相關法律內容及落實皆和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內容相符合(瑞士);
  • 在法律和實踐上,確保原住民族和在地仰賴森林為生的族群的權利,特別是關於其對傳統土地、領土和資源的權利(挪威);
  • 建立獨立的原住民族國家委員會並確保法律、政策和實踐皆符合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瑞典);

圖片幾百位的原住民族人向法院對政府提告,控訴政府侵略其傳統土地。

  • 建立獨立單位以調查土地、領土和資源爭端(紐西蘭);
  • 在原住民族完全而有效的參予下,採取措施,以解決在國家諮詢階段所強調的原住民族土地權利議題。

與其平時的言論相互矛盾,馬來西亞政府已經表示,他們將不會遵守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也不會確保原住習俗權利(NCR)的保護。馬來西亞政府透過以下聲明,正當化他們對這些建議的回應:

「馬來西亞將繼續採取措施,更好地保護和尊重其原住民人口的人權。為此,馬來西亞人權委員會SUHAKAM曾針對原住民族土地權利進行獨立的國家調查,調查結果和建議已在2013年8月提交給政府。」

「目前,一個成員包括政府資深官員、公民社會代表和學者的專責小組,正在研擬該份報告中所提出的哪些建議,可以在短期、中期和長期實施及相關細節。由於政府不希望預先判斷該專責小組的審議結果,馬來西亞無法在這個時候接受(其他國家所做的)這些建議。」

圖片新指派的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特別報告員Victoria Tauli-Corpez將無法拜訪馬來西亞。

政府所指的那份報告最初是由《砂拉越報告》批露出來,政府在過了好幾個月後才正式公布。在報告中,馬來西亞人權委員會SUHAKAM針對政府在原住民族土地權利上的作為,一再猛烈抨擊政府。

該份報告的結論中說到,砂拉越地區的原住民族因為土地託管和發展管理局(LCDA)的舉動,「被迫在自己的土地上成為苦力」。

馬來西亞政府對於馬來西亞原住民部落權利的看法,已透過這次拒絕他國建議的行為,清楚展現。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

http://www.sarawakreport.org/campaign/malaysia-rejects-indigenous-rights-at-the-un/

編譯者註:

關於馬來西亞原住民族近年來所遭遇的挑戰,可參考另一篇報導,摘譯如下:

http://ens-newswire.com/2013/12/23/malaysias-indigenous-people-intensify-anti-dam-battle/
Malaysia’s Indigenous People Intensify Anti-Dam Battle
馬來西亞原住民族強化反水壩抗爭

自1990年代開始的原住民族抗爭風潮在馬來西亞婆羅州的沙勞越逐漸達到高峰,在2013年12月10月的國際人權日,幾百位來自全沙勞越的原住民族人,針對國營事業,沙勞越能源公司所計畫的12座巨型水壩集結抗議。

位在Balui河的Bakun水壩是世界上第二大的水壩,已經建造完成且在2011年開始運作,而12座中的第二座,Murum水壩,也已接近完成。

如果這一系列的水壩都建造完成,原住民反水壩聯盟「拯救河川」的主席Peter Kallang表示,這些水壩會沖毀26個原住民部落,讓大約2萬人流離失所,而這些大部分都是自力維生的農民。

[…]

原住民族人所訴求的,是政府土地政策的完全翻轉,他們表示,政府應該要承認其祖先所傳下來的土地,這其中不只包含耕作用地,也包含共享的森林區域,因為這些森林在幾百年來,都和原住民部落的生活和生計不可分割。

此外,在政府核准所有開發計畫和許可證時,原住民族要求,他們的自由、事先、知情同意必須要被尊重。

他們要求,所有伐木、作物種植和大型建設計畫像是水壩的許可證,只要是還未取得相關部落的同意,都應該要即刻撤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