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澳洲國慶日,但是這日子真的值得慶祝嗎?

陳怡萱(澳洲Macquarie大學地理學與規劃系博士候選人)

 

每年的一月二十六日是澳洲國慶日,走到澳洲街頭處處可見國旗飄揚,在這舉國歡騰的日子中卻很少有人注意到澳洲原住民的聲音…

「第一批艦隊」:侵占或開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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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1887年1月26日抵達傑克森港的第一批艦隊 by E. Le Bihan (來源:http://www.acmssearch.sl.nsw.gov.au/search/itemDetailPaged.cgi?itemID=845003)

 

西元1788年1月26日、經過了長達半年的航行,從英國倫敦出發、由Arthur Philip帶領的艦隊[1]抵達了雪梨地區的傑克森港,標誌著大英帝國在澳洲建立殖民統治的開始,從此之後,每年的1月26日訂為澳洲的國慶日。

 

澳洲夢下的犧牲者

2015年,在白人政權統治澳洲屆滿兩百餘年之際,澳洲知名記者Stan Grant在公開場合發表了一篇動人的演講,訴說種族主義是如何催毀澳洲夢:

影片連結

(Source: IQ2 Racism Debate: Stan Grant)

出身雪梨內陸Wiradjuri[2]部族的Stan Grant在該演講中說道:

「在2015年的冬季,澳洲人必須開始誠實面對自己、深切凝望進自己的靈魂,問我們自己說:『我們是誰?我們希望成為怎麼樣的國家?』」

以澳洲原住民足球員在Adam Goodes在比賽中達陣後跳戰舞卻反被支持敵方對伍的觀眾噓為例[2],Stan Grant說:「當我們(原住民)聽到對Adam Goodes的噓聲時,這對我們來講極其熟悉,我們聽到橫亙兩世紀、至今仍言猶在耳地、對我們族群的羞辱,標示著我們族群這兩百年來的所遭受到的驅逐、不公義、痛苦與掙扎。我們聽到擁有澳洲夢的人們對我們說:『你們(原住民)是不受歡迎的』」

「當(擁有澳洲夢的人)沉浸在歡慶自己的青春與自由時,我的同胞卻在青春年華中死去,我們(原住民)比澳洲平均年齡少了十歲;而且我們甚至談不上自由,我們僅占澳洲人口總數的3%,但我們卻有25%的人在監獄中。如果談及青少年情況更糟,一個原住民青年在關進監獄的機率比完成高中學業更高。」

「我的同胞在我們自己的土地上被射殺或是得到傳染病致死。在1820年代,政府甚至對我們進行軍事滅絕(war of extermination),戒嚴法(martial law)中明示可以當場射殺原住民。」

「澳洲夢實際上深植在種族主義之上(The Australia Dream is rooted in racism)」

「我的同胞沒有任何權力,因為根據英國法律,我們不是人類。當1901年澳洲成為一個獨立國家時,我們甚至不在憲法裡面(意指不被認同為澳洲公民),法律更允許政府偷走我們的小孩、侵犯我們的隱私、規定通婚的對象和居住的範圍。」

「在1963年,我出生的那年,政府對我們的驅逐與剝奪還在持續,政府侵入昆士蘭省的原住民社區,用槍指著原住民、將他們的家園燒為灰燼,接著將『空地』租給礦產公司。」

「很多人可能會說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非常不容易,但實際上是因為有我的家人為我開路,我的父親因沒有受教權只能從事勞力工作,後在工作中失去了他的三根手指;我的祖父無法取得公民權;我的曾祖父因為跟我父親講母語而入獄;我的外公被警察驅逐並剷平了他的家園;我的祖母在臨盆之際被醫院遣返回家,只因為她的丈夫是原住民。」

Stan Grant最後呼籲:「種族主義正在扼殺澳洲夢,但實際上我們可以做的比過去更好,希望有天『所有』人都能驕傲說出澳洲夢使我們自由(Of course racism is killing Australia Dream, but we are better than that. One day I want to stand here and be able to say as proudly, and sing as loudly as anyone else in the room, ‘Australians ALL let us rejoice’.)。 」

 

澳洲國慶日:和解的開始

澳洲國慶日對許多人來講意味著烤肉、海灘、啤酒、船隊遊行與狂歡,但是在這樣一個「國」定假日中,任何關注原住民議題的人都應該思考「我們的國家真的使所有國民驕傲嗎?」澳洲國立大學Tom Calma教授認為「澳洲國慶日是一個機會確保所有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的歷史與文化在這個國家中被贊同、接納和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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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Celebrate Australia Day https://www.facebook.com/CelebratAustraliaDay/ 

 

反觀台灣的國慶日

今年十月我們的國慶日又將到來,但是我們真的尊重原住民的文化了嗎?我們真的尊重原住民做為這塊土地主人的價值了嗎?我們的政府是否將會為過去歷史上對原住民的不公義道歉呢?今年的國慶日我們又將唱頌原是中國國民黨黨歌的國歌了嗎?我們的國慶日是在慶祝哪個國家的誕生呢?我們的國旗對現在的台灣或台灣原住民有什麼意義呢?以上的任何一個問題都是個大哉問,沒有絕對的答案、也沒有對錯的選擇,一時半刻之間也難以回答。但是無論如何,企圖去了解、探索上述這些問題,理解台灣這塊土地上過去的不公義,肯認台灣對成為多元文化社會所做出的努力,都將成為肥沃這塊土地的養分。

[1] 為數約1500人,其中包含700位囚犯,250位水手、400位船員、50位水手的家人,15位公務員或乘客 (Larissa Behrendt. 2012)。是的你沒看錯,第一批艦隊的成員中有一半由囚犯組成,原因是因為美國(當時還是大英帝國殖民地)拒收由殖民母國押解而來的囚犯,因此英國只好在海外另尋地點安置囚犯,(以白人眼光看來)地廣人稀的澳洲便成為下一個安置囚犯的最佳地點。

[2] 更多關於Wiradjuri部族的故事可參考Lawrence Bamblett. 2013. Our Stories Are Our Survival. Canberra: Aboriginal Studies Press.

[3] 相關新聞報導可見:http://www.businessinsider.com.au/an-american-expat-explains-the-adam-goodes-controversy-and-australias-problem-with-racism-2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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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爾默聯合黨參議員Jacqui Lambie自稱原住民而遭受威脅

2014/09/10

譯者:Jinumu

澳議員

說話直接的帕爾默聯合黨參議員Jacqui Lambie表示,自從她公開聲稱自己有原住民血統後,就陸續收到網路暴力威脅。

這位代表Tasmania的參議員在聯邦國會第一次發言時,就表示和該地東北方的原住民領導人有血緣關係。樣的聲明引發當地原住民部落的質疑,Tasmania原住民土地委員會的主席將這樣的聲明指稱為「絕對的無恥和令人反感」。

昨天有未表示身分的民眾打電話到該名參議員的辦公室,警告辦公室員工,在網路上有威脅要對參議員和她的家人不利的言論。據信這些威脅是張貼在私人部落格或是社群網絡上。

Lambie女士說,她並沒有被這些針對她而來的批評嚇到:「在這個時間點,我並不太擔心我自己的安危。有句話說『棍棒和石頭可能會打斷我的骨頭,但名字永遠不會傷害我』,我相信這句話,我夠成熟可以保護我自己。而底線是,我並不需要任何許可,才能說我是不是原住民,這取決於我的家人和上帝,以及讓我可以主張身分的文件。」

Lambie女士的員工正在調查那些威脅性評論,並且將會移交給澳洲聯邦警察。而參議員本身則計畫要在下一次國會開議時,揭露威脅言論的更多細節。

她在上週的國會會議上,告訴其他參議員,她的原住民血統是從她的母親Sue Lambie的家族而來。她表示:「我們回溯了超過六個世代的歷史到Tasmania東岸的知名原住民族領袖Mannalargenna。」

這樣的聲明遭到Tasmania原住民土地委員會的主席,也是Mannalargenna嫡傳後代的Clyde Mansell的嚴詞駁斥。Mansell表示:「我65歲,終其一生都以原住民的身分生活,在我的人生中的絕大部分,都是在從是讓我得以探究非常、非常多人的家譜的活動,所以Jacqui Lambie竟然會這樣說,讓我很訝異。那是我的家族,她並不是其中一份子。」

擔任澳洲總理的原住民諮詢委員會主席的Warren Mundine將針對Lambie女士的原住民族身分的爭論,形容是「可笑、個人宿怨」。

Mundine先生表示,有一個系統可以檢查個人的背景,以結束這些爭論。他說:「因此我們可以認定這些人,我想透過這樣簡單的過程,可以讓我們遠離這些可笑的個人宿怨、這些可笑的私人紛爭,我們有非常明確的實證證據,可以檢測誰是原住民,誰不是。」

根據澳洲ABC電視台節目澳洲故事的調查,Lambie參議員的聲明,並不被Tasmania當地的典藏紀錄和資料所支持。

原文網址:PUP Senator Jacqui Lambie says she’s been threatened over her Aboriginality claim

為何世足賽對原住民族來說是件壞事?

2014/05/28

譯者:Risaw Walis

原文作者:Cameron Combs

巴西原抗議 (照片來源: AP

數百名巴西原住民族人身穿傳統服飾、配戴弓、箭與茅來表達、捍衛自身的土地權,與騎著馬、配備先進武器的政府維安部隊發生激烈的衝突。

如果你認為這個畫面是出現於五百年前,可以理解,但實際上,這卻發生在2014年5月,在巴西的首都——巴西利亞,一名員警被弓箭傷到大腿,維安部隊丟擲催淚瓦斯來驅散群眾。

衝突的原因為何?就是即將開打的世足賽。

Brazil WCup Protest (照片來源: AP

乍看之下世足賽似乎與原住民族沒有太大的關係,但以三百多種語言以及不同民族所組成巴西原住民族,已經發現譴責世足賽的共同成因。

許多住在貧民窟的居民面臨到的重大議題,諸如:土地的危機、政府的漠視以及不受懲罰的暴力,以及原住民族所遭受的慘忍對待,事實上,與警察在巴西利亞衝突的團體,先前也因劃界傳統領域議題表達抗議,後來決定加入反世足的抗議行列中。

APTOPIX Brazil WCup Protest (照片來源: AP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因為世足賽而迫害到原住民族權利所引起的衝突,去年在里約熱內盧的馬拉卡納體育館附近,警方強制驅散了以廢棄的巴西印地安博物館為暫時庇護所的遊民,在這裡大約有十到二十個不同族群的族人居住在一起,這個共同的庇護所漸漸變成人類學所認為的異常行為,竟然讓當地原住民家庭居住在南美最大城市之一的市中心。

Brazil Indigenous Eviction (照片來源: AP

與政府協商後,他們同意離開庇護所並且漸漸清空建築物,但警方竭盡所能地將其驅逐,這樣的驅逐行為表面上來看是為了擴大體育館的停車位,雖然國際足總否認此說法是出自其指示,卻讓這樣的小插曲變成反世足團體、群聚學生、激進份子甚至是女性抗議團體FEMEN的引爆點。

世足賽的準備過程透露出了讓巴西各個城市受苦的問題,居無定所的貧困家庭面臨為了發展者一己之利益的強制驅離,警方對於貧民窟居民的野蠻蠻橫行為也相當的普遍,但對此關乎社經地位議題的關注,縱使有其價值,卻使發展計畫及暴力帶給原住民族的影響顯得相形見絀。

根據環境正義地圖的資料顯示,巴西是環境議題衝突最高的國家之一,原住民族群尤其擔憂亞馬遜盆地豐沛的水力發電發展潛能,並且強烈抗議,表達反對可能會造成大規模破壞的新水庫建設計畫,譴責農業的工業化從巴西農業的盛產汲取利益,以及對土地的掠奪,這些衝突都是致命的,超過五百多名原住民族人在過去十年被殺害,以及從2002年開始,一千案環境運動份子的殺害事件中,有大約半數都發生在巴西。

在公民與新聞記者富有創意及決不屈服的努力下,世足賽已經漸漸吸引大眾的注目眼光,開始關注這些巴西不能再漠視的問題。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Why the World Cup Will Be Bad News for Indigenous People

歐巴馬給夏威夷的禮物:授與當地原住民「印地安」主權

2014/05/28

譯者:Jinumu

原文作者:Valerie Richardson

歐巴馬政權正悄悄地再次繞過國會推動另一項政策議題,那就是要頒布一項備受爭議的法案,若通過,將會給予夏威夷原住民部落主權。

內政部在五月下旬發出關於擬議規則制定的通知,徵求關於如何能「輔助重新與夏威夷原住民族建立一個政府對政府的關係」的評論。

所謂的Akaka法案,是以其保薦人,前參議員Daniel Akaka命名,在國會閒置了十幾年,但夏威夷民主黨員一直敦促歐巴馬總統利用他的行政權力,宣布夏威夷原住民是一個印第安族群。

身為美國公民權利委員成員,也是聖地亞哥大學法律系教授的Gail Heriot,表示政府當局的這項決定「非常令人不安」。並且說到:「歐巴馬政權似乎正在摩拳擦掌要在這個問題上採取積極立場,但我相信阿卡卡法案本身就已經違憲。如果行政部門試圖運用自身職權來達到同樣的結果,也將違憲。」

四名美國公民權利委員會的委員在9月16日的信籤中,警告歐巴馬先生,此舉是「不明智且違憲的」。該委員會共有八名成員,雖然目前有兩個空缺。

在信中,四位委員寫道:

「不論是國會還是總統,都沒有權力可以創造一個印地安族群,或是創造任何一個有主權屬性的實體。他們也沒有權力重建一個不復以像過去般政體存在的族群,或是其他主權實體。族群是要被『肯認』,而不是被創造或是重建。」

授予印地安族群身分會讓夏威夷事務辦公室(Office of Hawaiian Affairs, OHA)得以提供夏威夷原住民以種族為基礎的各項福利,雖然這項實踐在2000年已被最高法院宣判為違憲。

從2011年起,夏威夷事務辦公室就開始呼籲夏威夷原住民在稱為Kana’iolowalu的註冊表單上登記族群身分,但並沒有獲得太大迴響,現在大約有12萬6千位的夏威夷原住民有在名單上,但根據夏威夷草根機構的政策主部任Malia Hill的說法,至少有10萬名的名單是從其他政府文件中匯入。

夏威夷草根機構的主席Keli’i Akina把行政部門的動作稱做是「民主進程的終結嘗試,並且侵犯夏威夷原住民的一切傳統和文化所代表的意涵」。

Akina先生在一份聲明中指出:「更甚者,這也引發了一個問題,究竟誰會在這樣的國族建立中,取得權力?是原住民族人,還是政治人物?這樣要以種族為基礎建立政府的違憲嘗試真的是夠了,我們應該腳踏實地地回到用真切且實際具體的方式來協助夏威夷原住民族。」

5_282014_ap7573547845358201_s640x805夏威夷民主黨參議員 Brian Schatz 支持歐巴馬總統將夏威夷原住民族重新分類為印地安族群的計畫,認為如此才能建立政府對政府關係。反對者認為,族群只能是被肯認,而不能被創造。 (Photo by: Carolyn Kaster)

Akaka法案的支持者,包括夏威夷民主黨參議員Brian Schatz表示,這樣的特殊身分地位有其必要性,才能確保夏威夷原住民族可以得到「正義」。

在一場演講中,參議員Brian Schatz提到:「夏威夷原住民族是唯一一個被聯邦政府肯認,卻不具有和美國的政府對政府關係的原住民族,他們有資格可以取得現行的聯邦政府自決政策。」

這位立法者也試圖淡化夏威夷原住民族不是印地安人的說法:「反對者辯駁夏威夷原住民族不是『印地安人』,好像這個詞彙只能指稱特定種族或民族,或僅限於指稱美國某個區域的原住民族,但不能用在其他區域的原住民族上,這是誤導的說法。」

批評者認為,授與與其他血統的公民一起居住在夏威夷州各地的夏威夷原住民族族群身分,會形成兩套基於種族而各自獨立的政府系統。

美國公民權利委員會的四位委員也在給總統的信中說到,這樣的決定會創下先例,Cajun人、Amish人和哈西德派猶太人也可以要求如此辦理。

在夏威夷長大的歐巴馬先生,在2008年總統大選期間曾經說過,如果在他任期之內,國會通過Akaka法案,他將會簽署並且公告施行。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Obama’s Hawaiian giveaway: Plots to grant natives sovereignty as ‘Indians’

美國原住民族猛烈抨擊紅人隊試圖用錢解決名稱爭議

2014/03/24

譯者:Jinumu

原文作者:Travis Waldron

捲入球隊的名稱爭議風波的華盛頓紅人隊老闆Daniel Snyder在他的球隊網站公佈,紅人隊計劃成立基金會,幫助美國原住民族解決影響其部落的一連串議題,這個舉動立即遭到反對這個名稱的美國原住民族人的強烈批評。

Snyder在這封公開信中宣布,將成立華盛頓紅人隊原始美國人基金會,這是他在訪問了100個原住民族部落,進行「傾聽之旅」之後所得到的結論。

Snyder在信中寫道:「原始美國人基金會的使命,是提供有意義且可衡量的資源,以為部落社區提供真正的機會。我們張開雙臂並且有堅定的想法,將努力成為合作夥伴,開始著手處理在美國境內各個部落所面臨的令人不安的現實。基於部族領袖所說,我們將努力解決困擾印地安族國最急迫的挑戰。雖然是我們創造了這個新的組織,但基金會的運作方向確實是依其所欲。」

根據Snyder的說法,基金會會協助於原住民族處理部落所面臨的問題,像是貧窮率的居高不下,而他也表示,至今基金會已經捐贈給許多不同族群、部落夾克、籃球鞋以及鋤耕機。

Synder在信中也寫道:「長久以來,美國原住民族人的掙扎和奮鬥都被漠視、不受注意並且懸而未決。作為一個球隊,我們曾經在言語上和球場上向他們致上敬意,而現在,我們將以行動榮耀他們。」

反對球隊名稱的美國原住民族人對此並不買單。

「我們很高興,在擁有華盛頓隊十年之後,Snyder先生終於表示他對美國原住民族遺緒的關心,但這並沒有改變,但這並無法改變一個事實,就是他必需要站在歷史正確的那一方,並且更改他的球隊的名字。」Rau Halbritter,紐約州的Oneida印第安民族的代表,也在2013年領導了反對這個名稱的行動,在一封電子郵件中聲明:「最起碼,我們也希望在他紀念美國原住民族的奮鬥的新舉措,Snyder先生可以確保人們不會忘記,他和他的前任George Preston Marshall,一位著名的種族隔離主義者,用這樣污辱種族的名稱,使我們的族人的生活更加困難。」

Suzan Shown Harjo是一位長期抗議這個歧視性名稱和其支持者的行動份子,她將這個基金會視為是展現Snyder在處理美國原住民族議題時的「傲慢」的公關噱頭。

Harjo也表示:「我們將持續觀察,他們可以持續多久,會去處理哪些議題?會怎麼處理?以經有許多、許多的個人和團體,突然空降進入到原住民族區域,認為他們有理想的解決方案,就只是因為他們曾經和我們的一些族人有過接觸。」

Snyder的確需要傾聽之旅,去發現美國原住民族所面臨的困境。「難道他認為他是唯一一位發現這一點的人嗎?」Harjo如此質疑。「美國原住民族的貧困?他現在才想通了這一點?我們知道真正緊迫的問題是什麼。我們是那些一直在每天生活中跟這些問題打交道的人。多麼侮辱人啊!這整件事情,這就是一個噱頭。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噱頭。日久見真章。就算那是從心而起的改變,也不是整個腦袋都換,也沒有更改名稱。

Harjo指出,Snyder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仔細聆聽,因為像是Oneida族和美國印第安全國大會(NCAI)等團體,以及一些致力於美國原住民族事務的政治人物都堅持認為,「紅人」這個名字讓解決部落所面臨的社會問題更加困難。 NCAI經常出示相關研究顯示,「紅人」這個名字對當地部落,尤其是青年所產生的不良心理和社會影響,這個組織也在全球知名的超級盃美式足球大賽時刊登廣告,強調美國原住民族的高度多樣性,卻因為這個球隊的名稱而被傷害。

「他真的會從自己的口袋拿出5千萬美金,投注在防止自殺的計畫上嗎?」Harjo質疑,並指出研究中所強調的,對美國原住民族的刻板印象對自殺率有間接影響。「他真的理解,在全國情況最糟糕的青少年自殺的部分,其中的原因是來自於低度自信,以及外界的負面印象,而他的球隊正是造成這個現象的罪魁禍首之一。他可以貓哭耗子地就自殺率議題大放厥詞,但他根本不理解他自己就是造成這個問題的人,這可是攸關生死的真切大事耶!

球隊在最近幾個月,卯足全力投入公共關係的努力。由於ThinkProgress在1月時針對此議題報導,紅人隊現正就命名問題徵詢一批知名的華盛頓通信顧問,其中包括前白宮官員Ari Fleischer和Lanny Davis,前維吉尼亞州州長和參議員George Allen。球隊還在二月時推出了「部落聲音」公關活動,以捍衛這個名稱。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Native Americans Blast Redskins Gambit To Defuse Name Controversy With Financial Contributions

原住民女性的社會經濟地位將影響其受暴的風險高低

譯者:Connie Lin

2013/09/16

根據加拿大聖麥克醫院( St. Michael’s Hospital)研究員所做的研究報告指出,若原住民女性享有和非原住民女性相同的收入和教育程度,他們受另一半暴力虐待的風險將會降低40%。

一份新的研究指出,社會經濟地位是影響原住民女性受虐待之風險的主要因素。加拿大聖麥克醫院中心中,從事城市健康研究的科學家亦是該份研究報告的作者之一的珍妮特‧史麥利(Janet Smylie)博士說到:「令人遺憾的事實是,加拿大的原住民女性遭受性別暴力的可能性,高出平均值約四倍之多,在確認事實之外,我們更想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這樣的情況。我們想解開原住民女性遭遇性別暴力和親密伴侶施暴的經驗,這些不成比例的統計資料的形成原因,在研究後發現,若把社會經濟地位納入考量,風險幾乎降低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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