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原住民族猛烈抨擊紅人隊試圖用錢解決名稱爭議

2014/03/24

譯者:Jinumu

原文作者:Travis Waldron

捲入球隊的名稱爭議風波的華盛頓紅人隊老闆Daniel Snyder在他的球隊網站公佈,紅人隊計劃成立基金會,幫助美國原住民族解決影響其部落的一連串議題,這個舉動立即遭到反對這個名稱的美國原住民族人的強烈批評。

Snyder在這封公開信中宣布,將成立華盛頓紅人隊原始美國人基金會,這是他在訪問了100個原住民族部落,進行「傾聽之旅」之後所得到的結論。

Snyder在信中寫道:「原始美國人基金會的使命,是提供有意義且可衡量的資源,以為部落社區提供真正的機會。我們張開雙臂並且有堅定的想法,將努力成為合作夥伴,開始著手處理在美國境內各個部落所面臨的令人不安的現實。基於部族領袖所說,我們將努力解決困擾印地安族國最急迫的挑戰。雖然是我們創造了這個新的組織,但基金會的運作方向確實是依其所欲。」

根據Snyder的說法,基金會會協助於原住民族處理部落所面臨的問題,像是貧窮率的居高不下,而他也表示,至今基金會已經捐贈給許多不同族群、部落夾克、籃球鞋以及鋤耕機。

Synder在信中也寫道:「長久以來,美國原住民族人的掙扎和奮鬥都被漠視、不受注意並且懸而未決。作為一個球隊,我們曾經在言語上和球場上向他們致上敬意,而現在,我們將以行動榮耀他們。」

反對球隊名稱的美國原住民族人對此並不買單。

「我們很高興,在擁有華盛頓隊十年之後,Snyder先生終於表示他對美國原住民族遺緒的關心,但這並沒有改變,但這並無法改變一個事實,就是他必需要站在歷史正確的那一方,並且更改他的球隊的名字。」Rau Halbritter,紐約州的Oneida印第安民族的代表,也在2013年領導了反對這個名稱的行動,在一封電子郵件中聲明:「最起碼,我們也希望在他紀念美國原住民族的奮鬥的新舉措,Snyder先生可以確保人們不會忘記,他和他的前任George Preston Marshall,一位著名的種族隔離主義者,用這樣污辱種族的名稱,使我們的族人的生活更加困難。」

Suzan Shown Harjo是一位長期抗議這個歧視性名稱和其支持者的行動份子,她將這個基金會視為是展現Snyder在處理美國原住民族議題時的「傲慢」的公關噱頭。

Harjo也表示:「我們將持續觀察,他們可以持續多久,會去處理哪些議題?會怎麼處理?以經有許多、許多的個人和團體,突然空降進入到原住民族區域,認為他們有理想的解決方案,就只是因為他們曾經和我們的一些族人有過接觸。」

Snyder的確需要傾聽之旅,去發現美國原住民族所面臨的困境。「難道他認為他是唯一一位發現這一點的人嗎?」Harjo如此質疑。「美國原住民族的貧困?他現在才想通了這一點?我們知道真正緊迫的問題是什麼。我們是那些一直在每天生活中跟這些問題打交道的人。多麼侮辱人啊!這整件事情,這就是一個噱頭。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噱頭。日久見真章。就算那是從心而起的改變,也不是整個腦袋都換,也沒有更改名稱。

Harjo指出,Snyder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仔細聆聽,因為像是Oneida族和美國印第安全國大會(NCAI)等團體,以及一些致力於美國原住民族事務的政治人物都堅持認為,「紅人」這個名字讓解決部落所面臨的社會問題更加困難。 NCAI經常出示相關研究顯示,「紅人」這個名字對當地部落,尤其是青年所產生的不良心理和社會影響,這個組織也在全球知名的超級盃美式足球大賽時刊登廣告,強調美國原住民族的高度多樣性,卻因為這個球隊的名稱而被傷害。

「他真的會從自己的口袋拿出5千萬美金,投注在防止自殺的計畫上嗎?」Harjo質疑,並指出研究中所強調的,對美國原住民族的刻板印象對自殺率有間接影響。「他真的理解,在全國情況最糟糕的青少年自殺的部分,其中的原因是來自於低度自信,以及外界的負面印象,而他的球隊正是造成這個現象的罪魁禍首之一。他可以貓哭耗子地就自殺率議題大放厥詞,但他根本不理解他自己就是造成這個問題的人,這可是攸關生死的真切大事耶!

球隊在最近幾個月,卯足全力投入公共關係的努力。由於ThinkProgress在1月時針對此議題報導,紅人隊現正就命名問題徵詢一批知名的華盛頓通信顧問,其中包括前白宮官員Ari Fleischer和Lanny Davis,前維吉尼亞州州長和參議員George Allen。球隊還在二月時推出了「部落聲音」公關活動,以捍衛這個名稱。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Native Americans Blast Redskins Gambit To Defuse Name Controversy With Financial Contributions

廣告

Onondaga族的六族國精神領袖同意:華盛頓該讓「紅人」退場

2014/03/16

譯者:Jinumu

原文作者:Sean Kirst

Sid Hill在幾個月前接到一通電話,是華盛頓紅人隊的代表,詢問Hill對於球隊的綽號是否應該改變的回應。Hill並不喜歡這通電話的語調,表示:「感覺像是他們有特定目的,希望我詆毀Ray,我不可能這樣做。」Hill提到的,是Oneida族的領袖Ray Halbritter,也是發起行動,要求華盛頓紅人隊改名的主要領導者。

圖片 華盛頓紅人隊隊徽(圖片來源:https://plus.google.com/u/0/+WashingtonRedskins/posts

Hill表示,Onondagas族,正面臨許多問題:「我們有護照的問題、稅金的問題、土地的問題。一支球隊的標誌排不上問題列表的第一順位。」Hill在那通電話中表明,如果球隊代表想要好好談談這個問題,他們應該要到Onondaga族所居住的Onondaga縣去。

Hill是六族國的tadadaho,也就是精神領袖。這樣的傳統腳色可以回溯到長屋信仰系統的基礎。Onondagas族和Oneidas族這兩個族群,長久以來在紐約州的中部比鄰而居,但Hill和Onondagas的族人在許多政策上面,並不認同Oneidas族的代表,也是Oneidas族國企業總裁Ray Halbritter的理念,像是原住民族傳統領域內,究竟該不該設立賭場。

不過,Hill對於在是否更改華盛頓球隊暱稱的辯論中,Halbritter所受到攻擊感到驚愕。球隊的一些支持者甚至質疑,Halbritter的原住民族身分,這樣的批評讓Hill感到特別反感。Hill表示:「Ray所得到的反彈很嚇人,就好像他們在試圖抹黑目擊證人。」

Halbritter曾經居住在Onondaga縣,雖然Hill和Halbritter在理念上有很多不同之處,Hill從未對Halbritter的血統有所懷疑,更不曾質疑他對華盛頓球隊的綽號提出抗議的權利。

此外,在根本上,Hill也有同樣的負面感受。

「我覺得這並不尊重。」Hill所指的是「紅人」這個詞。他無法理解,為什麼人們就是不懂,他也無法理解,為什麼克里夫蘭印地安人棒球隊堅持要使用瓦荷酋長當作隊徽,那是一個非常刻板又誇大的卡通形象。

Hill表示,紅人這個詞是一種嘲諷、侮辱。他無法想像,有任何一位訪客可以走在Onondaga的領土上,卻是指稱某人是「紅人」。不會有人認為這是一種親暱或是幽默的表現。而是會被當成是要試圖造成傷害。

如果這是現實狀況,Hill對於球隊高層為什麼堅持要用這樣的暱稱來稱呼一個國際知名的球隊感到不解。

在紅人隊方面的回應,則是透過廣發標題為「部落聲音」的電子郵件,內容則包含原住民族人本身支持這個綽號的發言。球隊資深副理Tony Wyllie以電子郵件回應Hill的評論:「有一件事是很肯定的,和Hill先生的談話,讓我們知道傾聽和尊眾所有人的想法有多麼重要,即便有些是站在和我們不同的立場。我們希望那些不贊同我們的人,也願意傾聽並尊重我們的立場。」

Hill也知道,六國族的族人中,也有穿戴華盛頓隊球帽或是外套的族人,當然也有原住民族人喜歡、支持這個綽號。

Hill表示,就算他本身並不認同,這都是族人的權利,並表示:「我想他們並不完全理解這個詞彙的歷史由來。」

在地方上,Onondagas曾在20世紀70年代與雪城大學共同合作,更換掉原本的吉祥物印地安戰士。Hill回憶說,當他第一次到建築工地工作時,其他工人立刻用他們遇到所有的原住民族人時所使用的綽號來標記他:酋長。

這樣的綽號並不是出自於景仰。因此,雖然雪城酋長籃球隊本來會這樣命名,是想要突顯那個區域和六國族的深厚關聯,但在族人的反彈下,願意更換原本使用的原住民形象標誌與吉祥物時,Onondagas族人深感寬慰。

華盛頓紅人隊的老闆Dan Snyder則是斬釘截鐵的表示,他絕對不會更改這個綽號。他認為這是在榮耀美國原住民族的遺緒,且統計數字也顯示,絕大多數的美國原住民族人同意這樣的說法。Hill則回應,他所說的是個人觀感,以及他從周遭的人那裏所聽到的看法。

然而,他覺得最不可取的一點,是任何的足球隊或是支持者,竟然試著想要讓原住民族人內部產生對立而互相攻擊,這樣的模式他已經屢見不鮮。

Hill表示:「不管是土地或是資源,乃至我們所失去的一切,造成內部對立一直都是那些人所慣用的陰謀。

他在對於Halbritter的一些惡意人身攻擊中,看到了這一點。在去年更發生了一件令他沮喪的事,就是球隊在衣場球賽中,付錢買通三位Navajo的老人觀賞比賽,並且在場中央表揚這三位二次世界大戰老兵,並且讓他們穿上紅人隊的外套。

「他們利用我們的英雄來分化我們。」Hill用自己家族的故事來回應。他的雙親在幼時,都在政府的公立小學就讀,學校老師試圖剝奪他們的文化和傳統。他的父親,在二次大戰期間從軍,受在戰場上的經歷和目睹的景象影響甚深。他的父母因為六國族和美國政府之間複雜又往往痛楚的互動而深受傷害。

試想,當來自於美國首府的球隊,竟然取名叫紅人隊,對他們來說會是什麼感覺?

然而,這個問題,不會是他的首要考量。他說:「我不知道有多少原住民族人真的關心這件事。」因為每一天,在原住民族的土地上,有多少的家庭正竭盡所能地面對貧窮、酗酒、漠視,以及有時候更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的絕望,所造成的傷害。

ㄧ個運動球隊,在這樣的時候,不會是重點。

不過,當球隊打給他、詢問他的意見時,他仍是表達立場。對他而言,對於變更「紅人」所產生的激烈反感,其實表現出的是這個國家人民並不願意往後退一步,真正的嘗試去理解。在這層意義上,這個綽號在他看來,並非文化遺緒的象徵,而是長久以來的美國方式:「這其中有利可圖。」而他也認為,這是不會改變的一點。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At Onondaga, spiritual leader of the Six Nations agrees: Time for Washington to retire ‘Redskins’

若魁北克人黨贏得主權公投,魁北克Mohawk族傾向自行宣布獨立

譯者:Jinumu

2014/03/18

圖片

來自加拿大蒙特婁附近Mohawk族部落的領袖表示,如果再度當選的魁北克人黨成功地贏得第三次的主權公投,魁北克的Mohawk族就很有可能會自行宣布獨立。

「我們從來就不屬於魁北克,或是割讓出加拿大,因為從一開始,我們就不認為我們是加拿大人。我們的關係是建立在土地上。」有八千位Mohawks族人口的Kahnawake保留區總領袖Michael Delisle 這樣表示。「我是大膽臆測,但我想我會是對的,我的部落絕對會拒絕任何省級政府所作的主權改變。」

有12,000名族人居住在稱為Akwesasne的Mohawk族傳統領域上,領域範圍主要是現在的魁北克省,也橫跨到安大略省和紐約北部。

Akwesasne的Mohawk議會的總領袖在公開聲明中表示:「我建議我們的議會和部落自行舉辦投票,以決定我們是否要留在魁北克境內,或各自分開。」「這個區域的文化和語言很有可能變成全法語,在面臨這樣的潛在危機時,我們必須考量到, Akwesasne人口中,只有甚至不到1%會講法文。」

蒙特婁境內擁有9900人的第三個Mohawk族傳統領域Kanesatake領袖,因為部落耆老的過世,不便發表意見。

魁北克境內有超過三十個不同血緣的原住民族部落,共計有超過98,500名的第一民族及伊努特族人,大約佔該省1%的人口。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http://news.nationalpost.com/2014/03/18/quebec-mohawks-likely-to-declare-own-independence-if-pq-wins-sovereignty-referendum-grand-chief/

譯者註:
加拿大原住民族電視台曾就此事報導,報導內容摘譯如下:

加拿大的魁北克省將在4月7日舉辦省長選舉,五位候選人也開始針對經濟、醫療照護和教育等各項議題進行公開辯論。不過,左翼政黨魁北克人黨暗示,若勝選組成多數政府,就將第三度舉辦魁北克省獨立公投。針對獨立公投,原住民族人紛紛表示,新當選的魁北克政府,應該要先改變與原住民族的關係,消除常久以來認為原住民族不重要的歧視,肯認原住民族並且將原住民族納入討論跟決策的過程。年輕的原住民青年也認為,在討論魁北克省的獨立之前,應該要先落實原住民族的自決權,如果不能先肯認原住民族的需求和存在,魁北克的獨立根本沒有意義。也有族人直言,他們其實並不樂見魁北克獨立。此外,雖然沒有任何一位原住民籍的候選人,有越來越多的原住民族人願意對政治有更多的參與,並且將行使自己投票的權利。

原報導連結:http://aptn.ca/news/2014/03/13/quebecs-election-effects-consequences-first-nations/

考卡:教我們的孩子耕作,而不是向政府伸手要錢

譯者:Ying-Ying Chu

原文作者:北考卡原住民議會協會(Asociación de Cabildos Indígenas del Norte del Cauca)—真相與生活通訊網(Tejido Comunicación y Relaciones Externas para la Verdad y la Vida)

圖片

為慶祝考卡原住民議會(Consejo Regional Indígena de Cauca,簡稱CRIC)成立四十三周年,2014年2月22到23日,議會在拉蘇珊娜塔貴悠(La Susana Tacueyó)舉行了一場原住民耆老會議。本協會通訊網也參與了這場喚醒記憶的聚會。會中,耆老重新與過去共同奮鬥的夥伴聚首,細細地述說他們取回土地的故事。

米薩亞松森杜努巴那村(Misak Ascensión Tunabalá)的一位女性耆老,回憶起她當時的經驗:「早在1962年考卡原住民議會創立前,我就開始參與恢復土地的行動了,當時我還只是個未婚的女孩,我的父親是個佃農,我們每個月有四天要為地主耕作,作為租金。

那個時候,開始有人提出,『我們不需要付租金,因為土地是屬於我們原住民』的說法。他們說土地並不是地主的,而是屬於耕作於其上、生活於其上的人,於是在領袖的領導下,我們決定要取回我們的土地。說服佃農必須一步步進行,因為有人質疑: 『如果地主待我們好,為什麼我們要剝奪他的土地?』有些人說,跟地主一起共存也不錯;其他人則說土地是我們的,就這樣,我們展開恢復土地的過程。

召集了十一個夥伴,我們就這樣開始了,一開始佔領了放牧地,兩天以後警察來,抓走所有的男性,只剩我們這些女性持續佔領行動。

身為女性,之前我們沒有召開會議的經驗,也幾乎不在會議中發言,但是我們知道我們有說話的權利,知道我們該如何組織,才能恢復我們的土地。」

如同這些女性長者(你也可以稱她為我們的祖母、智者與村落的顧問),我們確信女性無論在當下或未來,都在組織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女性是生命的賦予者,就像大地之母一般,她們也催生了這個抗爭過程:她們建立了組織,當男性同伴被捕坐牢時,她們仍舊為了恢復土地而堅持。

她也回憶起考卡原住民議會成立初期,大家都靠雙腳在村落間移動,而不是車輛。「男性夥伴騎著馬去,全靠我們自己有心,沒有人付錢叫我們這麼做。他們就這樣或走或騎,頂多在抵達會議場地時,有人為他們端上一小杯玉米酒(chicha)和燉菜,這樣而已,考卡原住民議會就是這樣子開始的。」

「不像現在有摩托車和汽車、吃得又好、卻滿腦子都是錢,現在有人會說『這件事給我一百萬我就做』。以前沒有所謂的顧問,那時候叫作執行委員會,現在都聽令於顧問,因為有人說,有經驗的人才可以給年輕人建議,還有告訴他們考卡原住民議會是怎麼來的。

現在大家比較看重錢,以前我們無償為恢復土地的事日夜奔走,現在人滿腦子只有錢,為甚麼我們不再重視土地了?沒有人在思考這件事,家庭成長了,但是土地沒有,年輕人不再去想土地了,他們應該要好好去思考怎麼樣跟政府周旋,恢復更多土地。現在是政府在給予,我們實在不應該讓政府輕易哄騙我們,國家正在用像是行動家庭(familias en acción)這類補助,來軟化我們的想法,回到過去『這個地主對我們不錯』的思維,進而放棄恢復土地的行動。

我們應該要繼續奮戰、恢復土地,在土地上耕作、播種,供我們的孩子吃。現在夥伴們都不工作了,因為我們用買的就可以了,所以不必要耕作。在我們已經恢復的土地上,我們應該要教導孩子如何工作,而不是教他們向政府伸手拿錢。」

「原住民要耕作土地,但不是種古柯、大麻,而是種植有益健康的食物。以前我們不吃米,也不知道怎麼煮米,現在我們已經不吃玉米而只吃米,卻忘記之前我們吃玉米配芹菜、豌豆、豆子、豬肉,我們應該要為了更好的生活而食,不要忘記怎麼耕耘健康。」

從她的陳述中,我們清楚看到原住民如何被消費主義吸收。我們的組織經歷四十三個年頭的奮鬥與抵抗,在拉蘇珊那舉辦這場紀念性耆老會議,卻只吸引了年長一輩的參與,而不見年輕一輩領袖的加入。我們應該問問自己,如果年輕人不關心恢復土地的過程,那這個組織將來何去何從?如果我們還是回到老一輩的命運,不試圖去改變,而放棄恢復土地的過程,讓它消融在商品與金錢及消費主義的牢籠內,那是多麼可悲。

即使恢復土地不是一蹴可幾的事情,我們還是可以從耕作、食的健康開始,不要完全依賴金錢,才能逐漸恢復我們的經濟模式。我們不可能將這個龐大的過程化為一個簡單的計畫,我們想要回到團結一致、集思廣益的狀態,在長者們所建立的基礎上,不計較利益得失,伴隨這個社群繼續前進。

國家的雙眼仍在緊盯我們,它亟欲找出可以分化我們的辦法,我們必須趕緊對現況進行反思、採取行動,因為大家已經開始對參與失去興趣,只剩下一些長者,我們沒有注意到,這樣是在葬送恢復土地的可能性。我們怎能不聽他們說些甚麼,而假裝繼續在奮鬥?我們怎能一邊漠不關心地抹去他們努力的痕跡,卻假裝還在跟隨他們的腳步?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http://nasaacin.org/informativo-nasaacin/3-newsflash/6745-cauca-a-nuestros-hijos-hay-que-ense%C3%B1arles-a-trabajar-la-tierra,-no-a-recibir-plata-del-gobierno

因應氣候變遷與自我定義的發展

譯者:Aijo Wu

原文作者:喬安 ‧ 基勞(JoAnn L. Guillao

2014/02/17

墨西哥南部瓦哈卡(Oaxaca)大片的山嶺有著陰涼的氣候,這兒是一百萬米黑(Mixe )原住民族的家園,但現在此處的氣溫正逐漸變暖——此種情況被証實既為高山農民的福音也是場災難。

mixe俯瞰奇奇卡斯德佩克斯(Chichicaxtepex)的米黑部落。

由於較為溫暖的氣候,村民現在得以栽種果樹,此種類型的果樹在低窪地區生長良好。但是我們在2013年10月9日到14日,參訪聖多克里斯保奇奇卡斯德佩克斯( Santo Cristobal Chichicaxtepec)與聖塔克魯斯孔豆伊(Santa Cruz Condoy)的兩座小鎮時發現,較為溫暖的氣候也在其他方面被證實為一場災難。

舉例來說,在聖多克里斯保(Santo Cristobal)的部落,變暖的氣候能使他們多樣化經營農作物與牲畜。除了栽種水果以外,當地農民也能養殖馬匹。 然而,也因為氣候變暖,在某些地區的米黑民族,正面臨著雨水氾濫或是乾旱。當聖塔克魯斯孔豆伊( Santa Cruz Condoy)降雨時,雨水量非常豐沛導致水土流失,此種情形變得頻繁且影響範圍變大。

為數漸增的土壤沖刷至河域導致河水酸化。酸雨也成為當地農民的心頭之患,像是咖啡、豆類與辣椒近幾年來已減少產量。 但與往常相異,聖多克里多保( Santo Cristobal)的降雨變為罕見而且氣候變化也帶來困境。

井水逐漸乾涸以及重要的植物也面臨絕跡。消失的物種包含奇奇喀期雷(Chichicaxtle)用來消除肌肉痠痛的藥草,以及罌粟此種有鎮靜效果的野生藥草,它們正在消失當中。 毒蛇、有害生物與昆蟲也相繼出現。但是能與豆類烹煮的可食用蘑菇類的蹤跡卻變得難以尋覓。

婦女的參與

米黑族,尤其是女性,團結齊心共同面對氣候暖化所帶來不可避免的影響。 舉例來說,聖多克里斯保的人民透過婦女協會與非政府組織 Asamblea Mixe para el Desarrollo Sostenible,或者國家永續發展協會(ASAM-DES, National Council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共同合作,致力於回復土壤肥力以及恢復受威脅的作物。

woman 婦女協會主席在國家永續發展協會蒞臨部落參訪時,進行簡短說明。

國家永續發展協會協助居民意識到氣候變遷現象,並且培訓村民施行旨在加強他們謀生之道的方案與計畫。國家永續發展協會也對婦女團體的活動進行追蹤,每年至少一次的會面以提供給她們適時的幫助。

居民朝著減緩氣候變遷所帶來的影響為方向前進。舉例來說,國家永續發展協會鼓勵居民在惡化的區域種植樹木。當樹目茂密生長後,能防止土壤流失並且能增加村民的收入。國家永續發展協會也訓練婦女以確保生產效率與產品質量。

woman2在聖塔克魯斯孔豆伊,國家永續發展協會的生物學家與婦女協會的主席對著激昂地解釋婦女協會所施行的計劃與方案。

國家永續發展協會對於婦女的主動積極給予高度支持,因為她們用行動證明能把事情做到好。一個名為Nosotras Mujeres(我們女人)的婦女團體有個座右銘:「無人會為我們而來,我們必須將該做的事做好。」

除了婦女,年輕人也積極地參與部落事務。他們在家事與農工方面皆受到訓練。

走向有機

如同其他原住民族,米黑族將大地視為生命之泉源,因此人們應當悉心照料並且以智慧管理之,有機農作乃照料大地的方式並且能減緩氣候變遷所帶來的負面影響。 由於有機農業的倡導,米黑族強烈地反對使用化學原料施肥,他們認為化學原料會永久持續地傷害土壤。

米黑族也不贊成農作物單一化,他們補充此種形態會擾亂生物多樣性、植物和微生物生命週期的平衡以及生產力。 舉例而言,在一塊農地上,他們將玉米搭配豆類或是南瓜搭配馬鈴薯來一起種植。農作物多樣性在居民眼中視為一項「法則」。當政府允許百姓使用化學合成肥料時,米黑民族並未遵從,反倒使用有機施肥。

除了有機農作,米黑族完美地永續經營管理森林乃是基於傳統流傳的方法。例如,森林裡的每塊區域都依造其用處而進行區分。因此保留地將會不受侵犯並且不能作為其他用途。倘若人們想栽種穀類與果樹,被劃定的區域就能滿足他們的需求。

傳統治理

當米黑族因應諸如氣候變遷的當下挑戰,他們從富足的傳統中汲取力量。最好的做法就是推舉他們的領袖,這位領袖將人民的福祉凌駕各樣事物之上。 族人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訂定出好領袖的標準,最重要的就是他或她必須「善良且心態良好」。善良代表著為民服務的承諾與意願。良好的心態代表領袖精通傳統與習俗。族人認為「好的領袖」將帶來「好的部落」。

child於墨西哥瓦哈卡進行實地訪查時在奇奇卡斯德佩克斯與耆老會面。

儘管部落強調「好的領導」,族人在解決其需求與擔憂時,仍然集體一同思量、決定與行動。這顯明部落有力的治理系統與團結一心。

強而有力的部落治理與價值體系也能制衡官派政府官員的委任責任。例如,市長管理好城市的事務被視為理所當然。軍官於領域範圍內具有權限,而Comisanado de Bienes Comunales則被認為應該要與各部落設立界限。

集體勞動

米黑族和其他原住民族部族一樣,有一套分擔且減輕彼此負擔的方法,透過古老且持續保存至今的方法「tequio」, 部落的每位成員每年都會無償地為部落付出12天的勞力。

無償勞動包含清潔與管理部落居民的廢棄物,幫忙建造學校與道路這類的公共建設,監控森林,如果有需要的話,他們也必須種植樹木以恢復被砍伐或是環境退化的地區。

如果有人無法透過「tequio」提供無償勞動,他或她可以付錢請他人去執行這項工作。 倘若有人搬離部落或者在外地居住一段時間,當他或她再次回到部落時,他或她不能擁有土地。

集體資源動員  

讓米黑族得以在各個方面持續發展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的獨立與自給自足。對他們而言,發展的不可或缺因子,就是可以頂天立地且處理好自己的事物。 

他們明白政府基於職責必須提供部落基本服務。但他們並不會枯等發放進度緩慢又姍姍來遲的政府補助金。他們在成員間募集足夠的資金,用在部落需求上。透過成員的自主發起與資源豐沛,族人得以建造學校、道路以及其他設施。

當然,基礎設施還是很多不足之處。例如,米黑族急需醫療設施。部落裡沒有診所,付近也沒有地區性醫院可以看並,因此,人們依靠偏方治療小病,而有些年輕人會在去都市地區時,自行購買處方藥品。

原住民族語言

對米黑族而言,使用原住民族語進行一般教育課程是極為重要。10年前(大約2004),耆老發現兒童因為語言關係在學校缺乏自信。因為學校使用西班牙文進行教課,米黑學童因為只會族語而難以理解課程內容並且進度落後。

為了解決米黑學童有關語言的問題,透過國家永續發展協會的幫助,米黑族與政府協商並且推動以族語為課堂媒介。他們的提議過關斬將,最終促使政府成立了跨文化教育系統(Intercultural Educational Systems)。

不久之後,政府教育官員開始將教育教材翻譯為原住民族語。這項努力獲得正面肯定。耆老與教育者發現新政策增強原住民族學童的信心,他們現在可以更多地理解課堂內容。他們也可以寫字、說話以及表達自我,因為他們對於使用族語感到更為舒適。

使用族語成為課堂媒介成為米黑族的額外好處。他們自信地認為,只要持續使用族語,他們的原住民族文化與知識系統將會不間斷地傳授給下一代。

政府計畫

政府有其森林保護計畫,其中也將訂定保留區。但是原住民族對於政府所制定的保留區有所擔憂。他們抱怨無法進入政府保留區去採集果實或是狩獵野生動物為食。要能夠進入政府保留區,族人必須繳交一定的費用。

建議

部落領袖和國家永續發展協會的代表提出建議,以供合作組織參考。其中一項建議是需要藉由尋求專家以及政府領袖的支持,將落實氣候變遷對策的倡導工作推展到全國。

他們也強調,需要讓部落女性領袖更多地參與原住民族政策研究與教育國際中心(Tebtebba)所辦理相關會議。原住民族政策研究與教育國際中心業已回應此需求,透過他們所舉辦的會議,期盼更多的部落女性領袖去參與國際事務與會議。

同樣的,他們建議對部落動態與集體行動,從性別、土地使用權和領土管理等方面切入,進行進一步的研究。  

他們也要求原住民族政策研究與教育國際中心幫助支持部落生計的方案與計畫。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http://www.tebtebba.org/index.php/content/286-coping-with-climate-change-and-defining-own-development

克里米亞和烏克蘭的原住民族

譯者:Jinumu

2014/03/04

在烏克蘭,有四個族群符合國際標準所定義的「原住民族」。他們是克里米亞韃靼人(Crimean Tatars,約30萬人),Karays(Karaimes Karaites,約2500人遍布世界各地,在克里米亞約800人),Krymchaks(約200人在克里米亞),Urums(約10萬人在烏克蘭的Dontetsk州)。所有的族群都源自於克里米亞,但Urums在距今超過200年前被俄羅斯驅逐到跨亞速海地區(今烏克蘭的Dontetsk州)。所有這些族群在人類學、語言和文化方面都非常接近。主要的區別是宗教。克里米亞韃靼人是桑尼派穆斯林,Karays是卡拉派猶太教,Krymchaks是猶太教,Urums是東正教。當談到烏克蘭的原住民族,就一定要談談克里米亞半島的原住民族,因為烏克蘭過去的國界,並沒有包括這個部分,而是相對近代才被劃入。

_40166931_ukraine_simferopol_map203克里米亞位置圖。(照片來源:BBC

最大、最有組織、最活躍的族群,是克里米亞韃靼人。他們曾經建立自己的國家至少三百年的時間,稱為克里米亞可汗國。在1783年被俄羅斯帝國沙皇入侵、佔領而被殲毀。

在蘇聯時期,自1921年以來,克里米亞韃靼人有自己的自治共和國。在1944年,納粹佔領克里米亞史達林政府後,將所有的克里米亞韃靼人集體驅逐到俄羅斯、哈薩克斯坦和中亞地區。超過46%的族人死亡。直到1956年,所有的克里米亞韃靼人都被關押在所謂的特別居住地。

同一時期,在1954年,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下令,將克里米亞領土範圍從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被轉移到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該項法案的官方程序還滿有趣的。

該法律程序如下。在1954年的2月5日,第五屆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的最高蘇維埃主席團已作出決定,要克里米亞轉移到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1954年的2月19日,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最高蘇維埃主席團通過了俄羅斯的這項建議,並在決定中使用下列說法:「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最高委員會主席團,對表示感謝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最高蘇維埃主席團這種坦蕩高尚的行為,表示衷心的感謝。

烏克蘭人民處處洋溢著滿意和感謝的感覺,對於將克里米亞轉移到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有無盡的信心,代表了俄羅斯人對烏克蘭人民真誠的愛,是俄羅斯和烏克蘭人民之間的牢不可破的兄弟友誼"。在1954年2月19日,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批准本次轉讓。」

儘管在1956年正式從特別居住地釋放出來,克里米亞韃靼人仍被嚴格禁止回來克里米亞。那些企圖嘗試闖關的人,都被監禁,並多次驅逐出境。那個時候,烏克蘭當局採取了許多措施,就是為了防止克里米亞韃靼人回到自己的祖國。

克里米亞韃靼人開始在1980年代末期大量返鄉。這並不因為烏克蘭政策有所改變,而是因為烏克蘭本身試圖要脫離蘇聯,所以削弱對克里米亞韃靼人的控制。這時在克里米亞的克里米亞韃靼人的人口,大約只有4000人,從1988至1998年,增加至276000(根據內政部烏克蘭衛生部)。現在人數已增加至30萬人。克里米亞韃靼人約佔烏克蘭人口的0.05%,克里米亞人口的14-17%。

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是聯合國的創始人之一。即使在蘇聯時期,該國仍會定期參加在原住民人口工作組的討論。在那個時候,該國代表對於原住民議題是站在比較贊同、正面的立場。

而後,克里米亞韃靼人返國人口在80年代末期發生了根本變化。克里米亞韃靼人的代表第一次出席聯合國原住民人口工作小組是在1994年,儘管克里米亞韃靼人這個名稱,甚至對原住民族的存在,對於烏克蘭都是絕對陌生的,不管是論壇系統或是原住民族工作小組,都對原住民部落和聯合國相關負責單位確認克里米亞韃靼人是原住民族,都沒有異議或困難。

自那時以來,烏克蘭原住民族代表開始定期出席不同的聯合國機構和論壇,像是原住民人口工作小組、原住民族權利宣言起草工作小組、常設論壇工作小組、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原住民獎學金計畫等等,更出席聯合國系統之外的原住民族相關會議。烏克蘭的原住民族成為俄羅斯,特別是在西伯利亞和北高加索地區的一些原住民族仿效學習的對象,這些族群完全符合國際準則,但並未被官方的俄羅斯法律認可(俄羅斯法律中對於原住民族有數字上的認定標準,不得超過5萬人。這種方法,會完全排除美國大部分的原住民族的認定)。因為克里米亞原住民代表的支持,俄羅斯原住民族人也獲得了進入聯合國系統的機會和經驗。

然而,烏克蘭境內的原住民族並未被官方承認,並從中央和地方(克里米亞)的烏克蘭當局遭受系統性種族歧視,以下列舉幾項案例:


http://tbinternet.ohchr.org/_layouts/treatybodyexternal/Download.aspx?symbolno=INT%2fCERD%2fNGO%2fUKR%2f79%2f10237&Lang=en http://tbinternet.ohchr.org/_layouts/treatybodyexternal/Download.aspx?symbolno=CERD%2fC%2fUKR%2fCO%2f19-21&Lang=en) .

烏克蘭的克里米亞原住民可能取得的最佳法律結果:

1. 在1996/2004烏克蘭憲法的第11條中納入:「國家要負責……發展烏克蘭所有原住民族和少數民族的民族、文化、語言和宗教身份。」然而,另一條條文中指出,原住民族權利應該由烏克蘭最高拉達(議會)頒布的法規專門建立。

2. 透過總統命令,在烏克蘭總統知下,創建所謂的克里米亞韃靼人代表理事會。

這兩種方法都可以成為發展並確保烏克蘭原住民族身分和權利的堅固根基。

但現實是,在該部憲法通過之後,烏克蘭中央所有的官員,都開始否定烏克蘭原住民族的存在,因為憲法中,並未將族群的名稱納入,也沒有相關的法令可以提供定義。這是現在仍然存在的惡意法律政策,允許國家如此忽視保護原住民族權利的國際準則。

烏克蘭是2006年在人權理事會以及2007年在聯合國大會上,試圖阻止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通過的少數國家之一。不像其他的國家,烏克蘭仍保持其對宣言的立場,儘管其內部政策所有的改變。

克里米亞韃靼人代表理事會創建於1999年,背景是因為一場史無前例的克里米亞韃靼人的抗議示威活動–有超過10萬人聚集並紀念克里米亞韃靼人被驅逐出境的第55年。事實上,克里米亞韃靼人民代表理事會最終被證明是一個巨大的謊言。

在1999年到2003年間,克里米亞韃靼人代表理事會與總統L. Kuchma 進行過8次會議,在2005年與總統V. Yushenko進行過一次,但從未與總統V. Yanukovich開會。克里米亞韃靼人直接或是透過官方上訴過程提交給這些總統的要求,要不是被完全忽視,就是得到絕對扭曲的反應,當總統所下的命令,和提交給他們的問題,實際上沒有什麼共通點。對於烏克蘭原住民族的處境,有最重要的兩點:

1. 儘管在不同的時間點,佔據烏克蘭國家機構的不同政治勢力之間有所矛盾,有時甚至有暴力鬥爭,但他們對於原住民族的態度和政策絕對相近。沒有一個政府承認原住民族的存在,也認為沒有必要保障他們的權利。所有的烏克蘭歷屆政府都強制執行對原住民族權利的限制,提倡對他們的同化,再大言不慚地說,所有公民的權利都一律平等,不因種族而有所差別。

2. 在國際舞台上,特別是在聯合國系統和歐洲人權機構,所有的烏克蘭歷屆政府都未提出任何關於原住民族的情況,或直接忽略這些主題和行動。例如在2012年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的會議上,雖然其中一個議程是要討論東歐地區的原住民族狀況,烏克蘭政府代表卻根本沒有出席。

最新和最詳細人權狀況總括和系統性報告,連同結論性意見,都可在聯合國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的網站看到:
(see:
http://tbinternet.ohchr.org/Treaties/CERD/Shared%20Documents/UKR/INT_CERD_NGO_UKR_79_10235_E.jpg http://tbinternet.ohchr.org/_layouts/treatybodyexternal/Download.aspx?symbolno=INT%2fCERD%2fNGO%2fUKR%2f79%2f10237&Lang=en http://tbinternet.ohchr.org/_layouts/treatybodyexternal/Download.aspx?symbolno=CERD%2fC%2fUKR%2fCO%2f19-21&Lang=en )

基本上,烏克蘭政府極力避免在提及克里米亞韃靼人、Karays、Krymchaks和Urums時,使用原住民族這個字彙,而是使用少數民族、驅逐族群、驅逐人口等字眼,這些完全無法反映這些族群的歷史和政治遺緒,以及自我認同。

非常遺憾地,有些國際組織,像是歐洲理事會(CoE)和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OSCE)也採納這種立場,並試圖要讓克里米亞韃靼人接受這樣的身分。這樣其實是阻礙了原住民族和烏克蘭政府間重建關係的可能。。

在烏克蘭,絕大多數的反原住民政策都是由政府所提出的,他們卻到處宣傳自己有多麼尊重人權及遵守國際法則。

近期事件和原住民族考量

正如大家所知,這場演變成內戰的抗爭,是因為烏克蘭的V.Yanukovich政府拒絕簽署與歐盟結盟的協議。該協議的籌備過程花了好幾年。在此過程中,歐盟對烏克蘭政府提出一系列有關其內政的要求,包括人權和法律改革。遺憾的是,仍然沒有關於克里米亞韃靼人等烏克蘭原住民族情況的任何規定。即使在歐盟專員Steven Fule與克里米亞韃靼民間社會的代表在2013年9月19日,於辛菲羅波爾行政中心舉行特別會議之後也沒有好轉。經過與專員的兩個小時面對面討論後,還提交一系列的文件給他。然而一切都沒有改變。歐盟對克里米亞韃靼人在烏克蘭的問題毫無反應。

這讓克里米亞韃靼人對烏克蘭與歐洲一體化的進程趕到深深的無奈和失望。一些克里米亞韃靼團體和組織,因為不同原因而親近烏克蘭(如克里米亞韃靼人的Medzhlis ),試圖參加在邁丹活動(在基輔的反政府行動的主要場所)。其他團體在經過幾年的公開示威、觀望後,聲稱政府從迫害政策有所轉變,他們終於開始在總統V.Yanukovich執政後,拿到建房的土地,並因此特地去基輔(Sebat組織)表達對他的支持。但是,絕對多數的克里米亞韃靼人(90 %)認為內戰對他們是完全陌生,從一開始直到結束都沒有涉入。

在解僱V.Yanukovich總統後,甚至在任命新政府前,烏克蘭議會的第一個步驟是取消烏克蘭法律中有關國家語言文字政策的基本原則。其理由是,本法是在V.Yanukovich總統時期的最高議會所通過的,該政策加強俄羅斯語在烏克蘭的地位。

問題是,這個法律的通過,是在實現歐洲少數民族和區域語言憲章。這是相當令人驚訝的,因為新政權聲稱自己是非常親歐洲,卻如此毀滅歐洲標準。問題的另一部分是,這個廢除其實不僅影響到俄羅斯語,也影響到包括克里米亞韃靼語, Krymchak ,卡拉伊語言,匈牙利語,保加利亞語等等烏克蘭大約十幾個語言的保護和維護。

第二點是,透過烏克蘭議會投票正式廢除這項法案,是故意和公然表示完全不顧烏克蘭憲法,其中第22條規定:「在制定新的法律或修改法律時,現有權利的內容、範圍和自由,不應受到削弱。」

儘管烏克蘭的少數民族組織的積極抗議,還是通過了這項廢除案。克里米亞韃靼人連提出抗議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在烏克蘭議會中,只有一位克里米亞韃靼國會議員,他在投票時保持沉默。

下一步的發展甚至更糟,作為對抗議聲浪的反應,烏克蘭行政總裁和其他政治領導人和官員承諾,他們將針對此制定新法律。這意味著,他們將不擇手段堅持其對民族權利和自由的限制性做法,如果必要,將不排斥忽視憲法。從此這不在只是語言問題。

在2014年3月3日,議長Turchinov在他像烏克蘭人的呼籲中答應,他將否決舊法的廢止,直到新法律的制定並通過。在司法上,這意味著,無論如何,如果它會決定要檢討在烏克蘭民族的權利,這個烏克蘭新政權已準備就緒,連自己的憲法都可以違反。

唯一的合法途徑,是以其違反憲法為由,廢除這項廢除案,但此也未能達到。對各個族群,特別是原住民族來說,這是非常負面的消息。

2014年2月20日的中午,在基輔的暴力衝突程度提升,造成數十名克里米亞韃靼人及非克里米亞韃靼非政府組織成員喪命,有誠信的長老和本屆克里米亞韃靼人民代表理事會(V.Yanukovich總統重新建立)的一些成員,發表了一份聲明,標題為「克里米亞的和平與和諧」,透過大眾媒體和電子信件傳播(見:http://www.milli-firka.org/language/russian#/content/DBAGGGFB/title/ )。經過慘烈衝突以及V.Yanukovich總統逃離的幾天後,另一個克里米亞韃靼人組織Medzhlis,在辛菲羅波爾廣場召開大會(7-8000人),要求克里米亞當局拆除列寧紀念碑、推出區域黨(V.Yanukovich總統的執政黨)等。此事件使得克里米亞韃靼人與克里米亞俄羅斯裔之間緊張局勢上升,因為列寧觸發了俄羅斯裔的敏感神經,且他們多為區域黨的黨員。

2014年2月23日,克里米亞韃靼組織Medzhlis在克里米亞最高議會建築前召集另一場會議(約10000人),要求不要做出要脫離烏克蘭的決定。這場會議與俄羅斯會議(約8000人)相對抗,後者要求克里米亞議會成立克里米亞自治共和國,並與烏克蘭訂立國家契約關係。雖然有零星衝突,但未發生大型暴動。根據醫院的統計,30人受傷,1人死亡,但主要是由於人群推擠和高度情緒壓力。

就在這之後的晚上,克里米亞的兩棟大雷被不明武裝團體樓侵占。在2014年2月24日中午,克里米亞韃靼非政府組織以及幾個積極分子提出新的訴求,與克里米亞局勢惡化危機有關。文件的基本內容是要停止克里米亞不同族裔間,任何形式緊張局勢的升級,強調和平談判的必要性,並提出應屏除所有矛盾衝突,共同尋找法治和人性化的態度和處理方法(見: http://www.milli-firka.org/language/russian#/content/DBAGGHAA/title/)。在那個時候,Medzhlis的主席呼籲克里米亞韃靼人留在家中,並且儘量避免衝突。

有些無法證實的消息指出,2014年2月28日,長期在基輔的烏克蘭國會議員Mustafa Dzhemilev公開聲稱,Medzhlis組成民兵團,可能會根據法律取得正式地位而發展成武裝組織。(見: http://news.liga.net/interview/politics/991738-mustafa_dzhemilev_peregovory_s_nezakonnoy_vlastyu_kryma_isklyucheny.htm .http://news.liga.net/news/politics/991974-krymskie_tatary_gotovy_vzyat_v_ruki_oruzhie_dzhemilev.htm )隔天,也就是2014年3月1日,Sebat組織要求克里米亞韃靼人不要參與這些活動。

Ukraine.JPEG-0d3f7俄羅斯軍隊進駐克里米亞,再度撕裂克里米亞韃靼人的舊傷口,他們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曾被俄羅斯強制驅離。害怕舊事重演的克里米亞韃靼人,強烈希望克里米亞不要自烏克蘭獨立,自行組織社區巡守隊保護家園。(照片&文字來源:華盛頓郵報

在最近的幾天,不知名的武裝份子轉變成正式俄羅斯特別武裝部隊。有謠言指出,這個特別武裝部隊已有15000為成員,尚未包含之前的俄羅斯黑海海軍部隊。他們阻擋了相比之下脆弱許多的烏克蘭軍隊(2000人)。

俄羅斯軍隊開始包圍烏克蘭軍隊駐紮地,向他們施加壓力,企圖使其效忠於俄羅斯,或是繳械、解散。

到目前為止,俄羅斯軍隊尚未開火,只是有其目的地在克里米亞一些建築及地方巡邏。俄羅斯武裝部隊和平民間目前尚未有任何的衝突發生,也沒有攻擊平民的狀況傳出。

同時非武裝的巡守隊大多在晚上的時間,在克里米亞的不同的村莊和城鎮中,針對常有針對弱勢挑釁的定居點和地區(如清真寺或教堂)巡邏。巡守隊有時是混合種族組成(克里米亞韃靼人和非克里米亞韃靼人一起)。他們似乎大多不是出自於誰的命令,而只是作為當地居民的共識基礎上,內部安排的結果。這些巡守隊並無法阻止嚴重的威脅,而只是維護各民族之間的相互信任關係。

同時,新的準軍事團體和組織開始出現在克里米亞,「傳統」的像是Cossacks和新的像是「克里米亞自衛隊」。由非韃靼血統的人組成,並自由地遷徙到克里米亞,以實施「維持秩序」的任務。這是很難說他們有什麼樣的武器,以及他們有多少人。目前尚不清楚,誰領導了這些團體、他們有什麼計劃。

在由V.Yanukovich總統任命的政府解僱後,由克里米亞最高議會任命的新克里米亞政府聲稱,它對克里米亞擁有完全的控制權。新政府聲明,所有執法機構都應宣誓效忠克里米亞政府,而不是效忠烏克蘭,且克里米亞共和國現在有足夠得以自衛的軍隊。根據其他資訊來源,檢察官辦公室和法官仍然服從中央政府,雖然他們沒有真正的武器。

與此同時,克里米亞政府宣布,它已經從俄羅斯得到了六十億美元。十億將用於重建和解決被驅逐者(主要是指克里米亞韃靼人)的社會問題。它的官員多次呼籲克里米亞韃靼人保持安靜,不要害怕在克里米亞的新發展。克里米亞政府發言人承諾,將給予克里米亞韃靼人之前從未有過的各種機會,包括在政府的職位。然而,克里米亞韃靼社區仍保持高度警覺性,因為擔心每一次有所衝突、挑釁時,一些「第三方」可能會針對不同的原因,像是採取正式的軍事行動,引發流血衝突,這可能會對平民造成嚴重後果。

這些天有很多的俄羅斯大眾媒體和國家機構的代表到克里米亞參訪。他們與不同的人進行討論和收集信息(聯邦議會公共辦公室等)。俄羅斯電視頻道也播出與克里米亞相關的專題。這其中有一些植入非常反克里米亞韃靼人的情緒,指責克里米亞韃靼人對在俄羅斯的克里米亞人口的攻擊。

大多數的地方和烏克蘭大眾媒體都提供雙方面的信息和事件的解釋。雙方都使用司法指控的論點,指責對方的行為不合法和非法使用暴力。韃靼斯坦共和國國務院(共和國,俄羅斯聯邦的成員,喀山韃靼人是克里米亞韃靼人在歷史和種族上的親屬)和韃靼人世界大會(在韃靼斯坦的國際非政府組織)發表關心克里米亞的聲名,在文中展示了他們對種族間和平的憂慮。韃靼斯坦共和國國務院韃靼和世界大會的代表團訪問了克里米亞,對情況進行監測。

土耳其外交部表示關切,強調其為克里米亞韃靼人的安全感到憂慮。旅居在土耳其、美國和其他國家的克里米亞韃靼人發表了多份聲明,也發起幾次示威抗議,要吸引國際的注意,關心克里米亞韃靼人的情況。克里米亞韃靼人社區對外避免任何形式的示威運動,但積極地利用網路以及在地方層級對現況進行討論。

烏克蘭政府在這幾天沒有對有效影響現況有太大的作為,就只是幾位國會議員到訪,並且指派了新的派駐在克里米亞的烏克蘭總統代表,Kunitsin先生。然而,他雖然到了克里米亞,卻因為親俄派的示威抗議,而無法進到辦公室。以上這些動作都因為親俄得克里米亞人的阻擋而無法完成。

最近烏克蘭官方和臨時總統A. Turchinov都發出許多對整體「克里米亞人」的聲明和呼籲,希望喚起對烏克蘭公民身分的忠誠度,但這些聲明會不會有效用還未明。

烏克蘭官員,包括軍事專家和官員,幾乎公開承認他們無法使用烏克蘭國家軍隊取勝的局面。同時,在基輔各電視和電台節目,用不同的措辭和方式,定期並重複強調,烏克蘭不應對俄羅斯在克里米亞的軍事威脅感到過於不安,因為那裡生活在克里米亞的韃靼人效忠於烏克蘭,可能會為烏克蘭奮戰。這樣的訊息每天在不同的頻道、不同的節目、通過不同的發言人–專家、公民社會活動者、記者、搖滾明星等,一再重複。

沒有人提及克里米亞韃靼人的權利和地位。烏克蘭官員所使用的字是「Krymchane(克里米亞人)」。有時候,若有人提到克里米亞韃靼人,會將其描述成對目前在克里米亞的政治形勢、對克里米亞政府及其政策、對在克里米亞存在的俄武裝力量、對由烏克蘭分裂出去、或是對克里米亞共和國地位的其他變化覺得不滿。或多或少地公開或含蓄地暗示,克里米亞韃靼人想要並且會在克里米亞的鬥爭中,支持烏克蘭。

總結訴求

1. 這是份公開文件。我的訴求是希望將這份文件中的資訊在大眾媒體、公民社會政府或非政府間機構、官員間流傳,特別是那些關注人權和種族、國籍議題的團體和個人。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引起那些從事原住民族權利的專家和官員及原住民族運動者的注意。

2. 對我來說,要不要註明出處、要全文或是部分引用都不重要,你要怎麼使用都可以,只要可以最大效度地確保夾在兩國間軍事衝突之間的克里米亞原住民族人的安全就可以了。攻擊克里米亞韃靼人跟將他們送去與其他人對抗,都是一樣的危險。

3. 我試著要以中立立場撰寫這份文件。但報告中可能會有些不正確的部分,是因為很多資訊來源並沒有被完整記錄,且可能會被用來當作攻擊我們的心理戰的武器。所以如果可以,請再次確認這些資訊。然而,請容我再度強調,對原住民族來說,雙方都有可能造成危險,如果他們試著利用克里米亞韃靼人達到他們的目的。即便沒有對克里米亞韃靼人的公開攻擊,也一定會有各種不同形式的挑釁,因為克里米亞韃靼人是很明顯的少數族群,並且在克里米亞各處都被驅趕。在克里米亞,沒有一個地區有30-36%的克里米亞韃靼人人口,而是通常只有2-5%,在克里米亞的所有軍事行動,對所有族群來說都是威脅,但對克里米亞韃靼人來說,會有特別嚴重的危險。

4. 任何可能透過政治和外交途徑所達到的危機解決,都應該要尊重和考慮克里米亞韃靼人的利益應。烏克蘭政府不承認原住民族的事先、自由、知情同意。我敢說,烏克蘭最高階級的官員甚至沒有聽說過這個概念。但是,國際社會有義務為了克里米亞原住民族提出並捍衛這個概念。這意味著,在克里米亞所進行的任何談判,都必須要包括克里米亞韃靼人的諮商和代表。

為了達到以上目的,有義務要與不同克里米亞韃靼人公民社會組織和積極分子和其他原住民族進行會議討論,且與會代表不能是造假地只選擇那些傾向政府立場的安全牌,或只是演演戲的政府魁儡。

5. 以長遠來看,要解決克里米亞和烏克蘭知間的問題,就必須要符合國際標準和最佳實踐地修復原住民族的地位和權利。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http://indigenouspeoplesissues.com/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view=article&id=18469%3Aukraine-civil-war-in-ukraine-and-crimea-what-does-it-mean-for-indigenous-peoples-of-ukraine&catid=26&Itemid=59

編譯者註:

本文摘譯自克里米亞原住民族研究及支持基金會主席Nadir Bekirov寫給國際原住民族社會的公開信的後半段。

馬來西亞原住民族向逝者獻舞求好年

譯者:Jinumu

2014/03/01

戴上一面可怕的面具,Ejal跟著傳統鼓所擊出的節奏,依照習俗地踏步、擺動臀部,用香蘭葉編織成的服裝,在馬來西亞的熱帶高溫中,沙沙作響。

tumblr_n1rm4yIna01r9jzs2o1_1280馬來西亞男孩看著來面戴傳統木刻面具的Mah Meri族人。

其他幾位來自Mah Meri族的族人,也戴著類似玻里尼西亞族群的木刻面具,而和他們一起跳著舞的女性,則是穿著裙子,腰帶和摺紙般的頭飾也是用香蘭葉所做成。

Mah Meri族(意為叢林民族)展現其一年一度榮耀祖先靈魂的儀式,並且開放給外來遊客觀賞,這一天是他們的Hari Moyang,也就是祖靈日。在這之前,部落的祭師會先為他們祈福。

「我已經這樣做了超過30年,我們需要得到祖先靈魂的祝福。」46歲的Maznah Anak Unyam這樣說,並且補充道,婦女身上穿的傳統服飾,都是自己做的。

雖然這個族群分布在馬來西亞西部海岸的Pulau Carey島,離吉隆坡才60公里遠,總共分成十個部落,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來歷。根據官方的說法,Mah Meri族曾經是游牧原住民族,但是為了要躲避海盜的襲擊,而在幾十年前逃離馬來西亞的南部海岸。Mah Meri族已經居住在Pulau Carey島四個世代,現在被認為是海上吉普賽人,他們的官方統計人口已經減少到約2000人。Pulau Carey島被Langat河與馬來西亞本土分割,Mah Meri族主要是靠捕魚為生,也採集海產品像是海帶、貝類和島上的可食性植物。

今年的Hari Moyang落在今年的3月1日,Mah Meri族相信,祖靈會保護他們岌岌可危的生計。祖靈日的舉辦日期是由耆老團選訂,據說祖先的靈魂會到耆老的夢中,告訴他們要在哪一天舉行祖靈日。每個一個部落會在祖靈日這一天,聚集在祖靈屋,一起祭奠他們的祖先。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http://www.bangkokpost.com/news/asia/397694/malaysian-tribe-dance-to-the-dead-for-another-good-year

編譯者註:

Mah Meri族祖靈日影音報導: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6MRGNL5I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