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女性的社會經濟地位將影響其受暴的風險高低

譯者:Connie Lin

2013/09/16

根據加拿大聖麥克醫院( St. Michael’s Hospital)研究員所做的研究報告指出,若原住民女性享有和非原住民女性相同的收入和教育程度,他們受另一半暴力虐待的風險將會降低40%。

一份新的研究指出,社會經濟地位是影響原住民女性受虐待之風險的主要因素。加拿大聖麥克醫院中心中,從事城市健康研究的科學家亦是該份研究報告的作者之一的珍妮特‧史麥利(Janet Smylie)博士說到:「令人遺憾的事實是,加拿大的原住民女性遭受性別暴力的可能性,高出平均值約四倍之多,在確認事實之外,我們更想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這樣的情況。我們想解開原住民女性遭遇性別暴力和親密伴侶施暴的經驗,這些不成比例的統計資料的形成原因,在研究後發現,若把社會經濟地位納入考量,風險幾乎降低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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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亞夏尼加族頭目:「重拾意識是我們當前的重要課題」

譯者:Lézard Tsai

近日舉辦的全球會議(Global Conference)提出了一個新的警示:亞馬遜區域的原住民族被迫害議題。在位於巴黎的聯合國國際組織(Palais de l’Unesco)所舉辦的地球關懷工作坊(les Ateliers de la Terre),世界各地的原住民大使聚集在此處,巴西印加族(Incas)的後裔,亞夏尼加族(Ashaninka)頭目Benki Piyãko Ashaninka,多年來為其族人生存而與當地政府抵抗砍伐原始森林。
Ben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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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 Guilty — Tayal man prosecuted for burying his late mother in “National Land” had been acquitted of all charges.

Translator: Sakenge Kazangiljan

2013/09/12 

8158217-3152186

The Indigenous Tayal man named Pan, who buried his mother in the traditional territory of his community, was prosecuted for violating “the Forestry Act”, since the tomb was located in the national forestry land. Taipei District Court stated that the funeral and burial culture of the Tayal Peoples is to bury the deceased around the ancestries. It is the tradition of Tayal people, including Pan, have to obey. Therefore, he was declared not guil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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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國內生產毛額指標可能不適用於原住民

譯者:Connie Lin

2013/09/07

第六屆生態系统及服務夥伴關係國際會議(ESP)於8月26至30日在印尼峇里島舉行。在該會議中討論到,對許多居住於發展中國家的原住民族來說,用「貨幣」價值來衡量生態系統和服務的思潮是非常奇怪的,因為這個概念太「西方化」,而他們有著不同方式的思考模式。

英國阿伯瑞特威斯大學環境生態經濟學系的麥可‧克里斯丁(Michael Christie)教授在會議中指出,需要更多研究來了解居住於發展中國家的原住民如何衡量生態系統的價值,他說:「估算生態系統及其所提供的服務的價值對世界經濟和環境科學家來說是一個慢慢浮現的新議題。當一個國家的國內生產毛額(GDP)成長之時,該收益可能是建築在損害自然資本的未來成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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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資本主義及其對原住民族的強取豪奪

譯者:Risaw Walis

原文作者:陶德‧高登(Todd Gordon)

馬克思地理學者大衛‧哈維(David Harvey)認為,新自由主義的全球化加劇侵佔、奪取土地的累積。他提出,跨國公司常利用的暴力與掠奪過程,背後是資本主義國家所支持,藉由剝奪人民的土地與生計,來擴張他們的地位與影響力。

無依無靠的原住民族、農民與自耕農,為了生存被迫進入勞動市場,變成企業所剝削的廉價勞力。同時,當原土地使用人都成了廉價勞工之後,企業可以順利獲得現在無人使用、佔領的土地上的資源,例如:農業用地、礦產、林木、不動產或石油,甚至是商業化的自然資源(國家公園或旅遊業)等,這是資本帝國主義者最主要的操作手法。

加拿大的國家掠奪歷史與原住民之間的關聯,為長久以來所累積的土地侵佔提供了的鮮明例子,其中包含不同形式的血腥過程,像是梅蒂斯在現今的西北區領地所領導國家自由解放軍遭受的軍事挫敗,隨後的印地安種族隔離條款與相關的通行證法,更企圖透過寄宿學校進行文化屠殺以及不斷廢除第一民族的條約權利。

在土地被資本主義產業的發展所利用的同時,原住民則在印地安法與寄宿學校的「鼓勵」之下,放棄了傳統生活及文化慣例,以進入更「文明」的勞動市場。

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

此議題在新自由主義時期越顯熱絡。1970年代統治階級面對經濟盈利危機時,提出新自由主義做為回應,涉及到重建有利於商業的勞動市場、消除福利國家以及公共服務私有化。在很大的程度上,新自由主義的成功取決於原住民土地與勞動力的不斷商業化,變成在市場上可以買賣的商品。然而,大部分原住民已成功抵禦其領土完全地融入市場,以國家與商業領袖的角度看來,資本主義在加拿大依然有擴展的空間。

在這樣的脈絡下,一方面,作為新自由主義價值重建的一部分,公司企業強勢的追求更便宜與可變通的勞動力;另一方面,在加拿大非原住民的出生率仍然很低,原住民勞動力變得格外珍貴,從加拿大印地安及北方事務、工業和自然資源部的政策文件中可以清楚的瞭解這現象。

社會學家Vic Satzewich及Ron Laliberte提到,印地安保留區最初目的是當需要時,可藉此獲得廉價勞動力,現在政府依然保有這樣的觀念,一份最近方發表的印地安及北方發展研究指出:「原住民勞動力在未來十年,會以全加拿大人勞力總數的兩倍成長。」

然而讓國家與企業懊惱的是,許多原住民與部落持續抗拒進入所謂的資本主義勞資關係,在政府的檔案中,虎視眈眈地觀察到原住民可以供應的勞動潛力,以及原住民土地上豐富的資源,但也常表示要讓原住民為了報酬而出賣勞動力、或是欣然地接受資源開發公司滲透其部落並不容易。

礦業與「發展」(Mining and “Development")

礦業為原住民土地與社區所面對的不斷增強的壓力提供了鮮明的例子。過去的十多年間,礦業公司在這個受資本主義發展所限制的國家範圍內,不斷擴張其勢力與活動,其探勘活動不斷地增加,從北不列顛哥倫比亞、內陸不列顛哥倫比亞、北方草原區、安大略、魁北克、育空地區到努納武特等地區,尤重在90年代初期發現鑽石的西北領地。

加拿大礦業協會表示:「大多數的採礦活動出現在北方與偏遠地帶,也就是原住民人口的主要居住地。」與此同時,加拿大自然資源部的報告指出將近有1200原住民社區位元於礦業工程的兩百公里範圍內,而當探勘活動加劇,這只會增加礦業工程的數量。

礦業工程的地點是不可忽略的,因為其所帶來的工業正好與原住民的土地權相衝突,第一民族可對大多數礦業公司尋求開發的土地上聲稱其所有權,或反對會帶給傳統領域及生存模式生態破壞的礦業發展。

從另一角度而言,礦產的出產位置也很重要,產業與政府的研究表明礦業正面臨勞力短缺的問題,反過來說,原住民勞動力明確地被認為是工業擴張的主要標的。一如一份產業相關研究所言,擁有自由主義健全的外表之外,「多樣性的勞動力」對未來礦業的繁榮是必須的。

這造成礦業公司與第一民族,例如Kitchenuhmaykoosib Inninuwug(北安大略)、Kwadacha(不列顛哥倫比亞)、Tlatzen(不列顛哥倫比亞)以及 Kanien’kehaka (魁北克)等族群之間的衝突,這些其實都只是冰山一角,當礦業公司進一步在原住民的土地上進行對生態極其破壞的行為,危及生態環境及居住在此地的人們,這類的衝突會不斷持續下去。

侵佔的策略(Strategies of Dispossession)

為應對原住民普遍不願意屈服於資本主義的態度,加國政府持續強迫將原住民驅離他們的土地,手段從法律上的操作到直接侵略的行為都有,隨著過去的二十年來,資本主義擴張的氣焰不斷增長,甚至採取軍事化手段,導致加拿大政府與原住民族之間的殖民衝突。

舉例來說,人民提出申請主張土地權利的官方過程,促使資本主義發展進入原住民的領土。主張土地權是非常慢以及極其繁文縟節的過程,從主張提出到正式開始處理相關事項,往往要花上十五年的時間。

而這十五年的等待時間,就等同於是對原住民的土地施以十五年的地力削弱及危害;或者讓貧窮與挫敗在這十五年間,恣意在部落裡蔓延,導致向外遷徙、人口外流,並使部落在面對企業一面倒的不公正的交易時,更顯脆弱。

除此之外,聯邦政府將廢除原住民身分作為其答應任何土地權利主張的先決條件,這涉及放棄土地的集體所有權以及許多傳統領域所蘊含的豐富地下資源,就如同詹姆斯灣與Nisga’a族所定之無所不包的協議。

「使其失效」是為最高法院判決所支持而政府積極推動的一種合法侵佔模式,成為公平處理土地爭端時主要的障礙,且加深加拿大政府與原住民族國之間的殖民現狀。

就算在有條約規範的狀況下,,國家也一再地且有系統地以經濟發展與國家安全為由,違反並忽略所訂定之條約規範。這是真切存在的事實,像是在奧卡(Oka),當方政府為了興建高爾夫球場,試圖侵吞原住民的土地;伊珀沃詩(Ipperwash)也因軍方在二次大戰時要在當地設立基地,竊取土地並將多石點部落的居民強制撤離;現今在卡里多尼亞(Caledonia)也面臨住宅開發者意圖在六族國條約地上進行開發建造的挑戰。

這只是眾多的國家盜取條約地案例子中的三件,而因為原住民在面對這樣的重大政治與軍事壓力,所採取的抗爭行動,業已引發全國矚目。事實上,被右派與商界嘲弄、反諷毫不隱諱地「支持」原住民族的Delgamuukw判決中,連最高法院都以經濟發展考量為理由,在該判決中為政府竊取原住民土地的行為的正當性辯駁、背書。

軍事武力無疑地為最直接的侵佔方式,例如近年來在奧卡、古斯塔夫森湖(Gustafsen Lake)、燃燒教堂區域(Burnt Church)以及伊珀沃詩。卡里多尼亞的六國族的對峙來說依然是個威脅,然而國家可能希望在條理分明的資產階級的法律下推行殖民政策,必要的時候,將訴求武力強制執行。

從魁北克安全局在奧卡事件以及加拿大皇家騎警在古斯塔夫森湖事件的處理模式看來,可以看到的是,政府將投入更多資源充實軍事武力,以面對未來所會面臨的原住民抵抗行動。加拿大的殖民政策如同全世界的殖民政策,總是存在著殘酷血腥的一面,如果原住民族國不服從,資本主義的入侵會藉由暴力的手法捍衛自己。

侵占掠奪事件的發生不僅僅是短視、商業自利以及政治領導者的錯誤誤導政策,最主要是國家、公司與原住民部落間的關係,這種關係在資本主義經濟與深根的種族歧視的形塑下,視第一民族為不文明的族群,或認為他們不具備在其領土上推行經濟發展的能力,這種觀點在對抗加拿大殖民政策時,不可被忽略。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http://www.newsocialist.org/714-canadian-capitalism-and-the-dispossession-of-indigenous-peoples

種族歧視的衡量標準:一切皆攸關於壓迫

譯者:Aijo Wu

原文作者:大衛‧坎菲爾德(David Camfield)

什麼是種族歧視?曼尼托巴媒體大篇幅報導著一封2012年由副總理艾力克‧羅賓森(Eric Robinson)所寄出的電子郵件,而此封電子郵件的內容使得他被指控為種族歧視者。

這個爭議爆發始於媒體報導溫尼柏格奧斯本庇護之家執行董事芭芭拉‧朱特(Barbara Judt)向曼尼托巴人權委員會提起種族歧視控告。省級保守黨領袖布萊恩‧帕里斯特(Brian Pallister)和其他人也重複這項指控。因此,自由報專欄作家丹‧萊特(Dan Lett)指出:「羅賓森被迫反擊關於他是種族歧視者的指控。」

種族歧視令人反感且具有傷害性。這就是為什麼當今輿論憤怒中最令人擔憂的就是何為種族歧視—而哪些則否。在其2002年出版的著作《種族歧視:一則簡短的故事》中,歷史學家喬治‧弗瑞得里克森提供一個極佳的出發點去闡釋何為種族歧視:「種族歧視存在當某一個種族或歷史集體主宰時,基於遺傳性和不可改變的差異,排斥或尋求消滅另外一個種族。」

弗瑞得里克森的概述包含了三點重要的見解:

第一點,種族歧視是社會或集體現象,不僅僅是個人的行為。這涉及到不同群體之間的關係,一個壓迫者和其他被壓迫者。當然,這些群體是由個體所組成的。而身處於主宰團體之中的個人,可能是積極地實踐種族歧視主義,或是消極地允許種族歧視的發生或是有意識地去挑戰它。

第二點,面臨種族歧視的群體,是因為其與主宰團體成員有著遺傳性的相異,而遭受截然不同的待遇。主宰團體的成員利用膚色、身體特徵、宗教信仰和文化傳統去界定被壓迫群體的本質性差別。

第三點,種族歧視完全是社會的產物,和自然、或是基於種族歧視而創造出的不同群體無關。

誠如弗瑞得里克森和其他許多研究人員所指出,種族歧視並非一直存在。種族歧視之所以會蔓延並且成為全球現象,是起因於歐洲勢力在世界各地到處征服並殖民化其他國家。

種族歧視跟往昔領土征服者如何對待被征服者有著些許的不同,也跟宗教團體間如何迫害相異宗教的追隨者也不相同。因著種族歧視,被壓迫的群體遭受著本質上歧異與污名的對待。

兩個例子說明了這一點。古希臘人將人類劃分為文明人或是野蠻人,但是此種分法並非基於遺傳。猶太人在歐洲中古基督教世紀不可否認地因著宗教的緣故受到壓迫。有時候猶太人甚至被暴徒們所殺害。但假若他們放棄自己的宗教信仰,他們便不會受到這些迫害。弗瑞得里克森描述:「即使那些暴徒們並未把猶太人視為無可救藥…對於猶太人而言,寧願受洗也不要被殺害成為一個貨真價實的選項。」 種族歧視的發展把從對猶太教信徒的迫害轉變成對於猶太人種族的壓迫,不論猶太人自身的宗教信仰為何。對於那些反猶太人的種族歧視者,癥結點在於猶太人的血統,而非他們的宗教。

只要理解什麼是種族歧視,即可明白現今加拿大白人,相反地,並未遭受到種族歧視。白種人基於他們口中所謂的種族而成為一個不被受壓迫的群體。

證據清楚地指出,法律上的平等權並未轉化成實質的社會平等。無論是從薪資、財富、健康、住宅、失業、警察和法院的對待方式、政治力量或是其他有意義的衡量角度觀之,有色人種跟原住民族在這些面向中,皆集體性地處於較為低劣的狀態。

很明顯地,許多白人也屬於低收入戶、住在貧民區或是在工作上遭受糟糕的待遇。這是因為階級區別,而非種族歧視。加拿大白人和原住民族及有色人種相比,經歷這些不利狀態的可能性極低,這樣的事實也就反映出,在加拿大,究竟那些群體遭受種族歧視、哪些群體並未遭受種族歧視。

沒人否認有些非白人的個人對於白人可能抱有敵意(基於過往和現今的種族歧視跟殖民主義,這並不意外吧?) 重點是,此種偏見在這個「白人為非受壓迫的群體的社會」中,並未帶來太多衝擊。這樣的態度並非種族歧視的顯現。

一旦人們退一步,用宏觀的角度去看羅賓森的電子郵件,很明顯地,對於羅賓森為種族歧視者的指控是錯誤且誤導的。

在一個以種族劃分的省分如曼尼托巴,如果這樣的情況可以帶來了任何正面積極的效果,那就是一個釐清何為種族歧視的契機,於此,更多人可以採取有效的行動去對抗種族歧視。

大衛坎菲爾德為曼尼托巴大學勞工研究課程的助理教授,他開設種族歧視和工作的課程。

此篇文章再發表於2013年9月3日的維尼佩格自由報(Winnipeg Free Press)A13版。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http://www.winnipegfreepress.com/opinion/analysis/racism-yardstick-its-all-about-oppression-222125621.html

薩米族抗議英國礦業公司進駐極圈馴鹿放牧區

譯者:Connie Lin

2013/09/03

Sami

瑞典原住民薩米人抗議在其傳統土地範圍內的鐵礦開採。© Johan Sandberg McGuinne/Survival

瑞典警方日前驅散了由原住民薩米族人所發起的示威抗議,該抗議旨在反對在瑞典極圈內的重要馴鹿放牧區進行鐵礦開採。而早在今(2013)年7月初,薩米族和許多抗議者就已經設置路障,封鎖了採礦道路,以防止名為畢歐武夫(Beowulf)的英國礦業公司的工人在薩米人的傳統土地上進行鑽油和探勘。

在今天的驅離行動中,第一位被警方驅逐的是一位高齡85歲的馴鹿放牧人Apmut-Ivar Kuoljok。在最近的幾個星期內,瑞典警方撤除了抗議人士設下的道路障礙物,並逮捕一些抗議者;但是在警方離去後,抗議者又重新建起了新的路障。這些薩米抗議者同時也受到當地瑞典居民的種族歧視性對待,當地居民甚至拿斧頭威脅抗議者。薩米議會對此抗議活動發表了一則聲明:「警方對於那些和平抗議者動用了太多非必要的武力,甚至將他們在地上拖行。他們所採取的是和平而非抗爭性的行動。」

總部設在英國的畢歐武夫(Beowulf)公司和其瑞典子公司-約克莫克鐵礦公司(Jokkmokk Iron Mines AB),為了在北極圈上方的卡洛克(Gállok)地區開發鐵礦資源,正在尋求進行鑽油測試的機會。薩米族人則認為這個計劃性的開採活動將會破壞此區域內馴鹿放牧的環境。該區域是薩米族Sirges部落和Jåhkågasska部落放牧馴鹿的傳統領地,這樣的馴鹿放養傳統對薩米族來說是一種精神上和文化上的重要實踐。來自薩米族Sirges部落的Jonas Vannar直言:「這個開採計畫威脅到我們的生存。」

薩米議會的聲明中,亦要求停止在薩米族領土上,所有未取得自由、事先、知情同意的礦物開採計畫。這項爭端業已提高了要求瑞典政府肯認薩米族土地所有權和批准《國際勞工組織第169號公約》的聲浪。該公約是迄今唯一一份具有法律拘束力的原住民和部落民族國際公約。據估計,現今分居於瑞典、挪威、芬蘭和俄羅斯的薩米族人口大約有八萬人,其中有兩萬多人居於瑞典。

原文網址 original link:http://www.survivalinternational.org/news/9529